四十八 未知的結局
“那就這麼辦吧!”布衣介面,難得他對我的意見沒有任何異議。?
“布衣!你贊成我的意見?”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認為這樣妥當?”馬宇軒也難以置信。畢竟布衣是那種心思細密,做事瞻前顧後,什麼都要考慮的周全才肯付諸行動的人。?
“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布衣攤了攤手。“種種推敲,種種假設,我們若是一一去追查去考證,只怕妖魔已經達到他的目的了。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
“嗯,那就這麼辦吧,假如杜邊當真被妖魔附體,那我們就算歪打正著,假如不是,我們還可以洗去他腦裡的記憶。”馬宇軒痛快地拍了拍大腿。?
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拍手叫道:“就是嘛,絞盡腦汁地想來想去,還不如嚴刑逼供呢。”我揮手號召。“咱們立即行動吧。”?
“瞧這丫頭,連嚴刑逼供都用上了。”馬宇軒指著我笑,他扯了扯我的衣角。“坐下吧,晚上行動合適些。”?
“哦,還要晚上啊。”我重新坐下,不明白為何他們還要拖沓。?
這時,阿玲嫋嫋婷婷地走出來替我們添了些茶水。待她走後,我終於問布衣。“布衣,玲姐姐她住在哪兒?我怎麼覺得她行蹤飄忽不定的。”?
布衣眼角輕輕動了動,沒有回答。阿丁卻在一旁暗暗竊笑。?
“還是不要告訴你的好,免得……”阿丁欲言又止。?
“免得什麼?”我慌忙問。?
“我不告訴你!”阿丁一臉得意,成心為難。“你要是稍加留意,自然會知道。”?
“阿丁……”布衣斥了一聲,那口氣就好似阿丁多嘴。?
我心裡倒犯嘀咕了,阿玲究竟是怎麼樣的人,布衣連我也不肯直言相告。我心裡就像螞蟻在蠕動,急切地想要知道事實,卻偏偏要強。“不說就不說,少裝神弄鬼!”?
阿丁笑而不語,布衣卻端起茶杯品位起來。我看他們並不中套,也悻悻地端起茶呷了兩口。?
“桔梗,要不你先去睡會,晚上行動時我在叫你,我有預感,今天這樁案子會有個徹底的了結,太疲倦可不行。”馬宇軒對我處處體貼。?
“不用了,我不累!”我體味著他的柔情似水。“對了,你種在見力士身體裡的“去魔散”還管用嗎?”?
“嗯,去魔散的法力可以保持兩天兩夜!”馬宇軒掏出手機,他站起來將手機放在耳邊餵了幾聲,好像接收不了訊號。“我到外面接個電話。”?
馬宇軒走出了古堡。待馬宇軒從古堡外回來後,臉色有些興奮。“桔梗,聶教練邀請我們今天去他家做客,他說他和女兒明天參加完高洋的追悼會,後天就會去澳洲了。”?
“啊,這麼快?不是說下個星期嗎?”這訊息太突然,也會擾亂我們原本的計劃。?
“是很突然。”馬宇軒低頭想著這事會不會跟黑洞妖魔有什麼牽聯。“怎麼會偏偏在今天?奇怪!”?
“你們要去聶天強家,晚上的行動呢?”布衣生怕會錯過今天計劃,免得夜長夢多,妖魔在生事端。?
“聶天強教練也是倖存者之一,我跟桔梗還是去看看好。晚上你們出發之前讓捎息鳥帶個信,我們到時候在匯合。你看怎樣?”馬宇軒認為兩邊照顧才是萬全之策!?
布衣點頭。“好吧,別誤了時辰就行!”?
“好!”馬宇軒也知道布衣的心思,露出堅定的表情好讓布衣放心。?
商議好之後,我和馬宇軒便往聶天強的家去了。?
小政的電車裡,我自然又想起了高洋,其實,在聽聞高洋的悲劇後,他的音容笑貌一直浮現在我腦際,他的開朗,他的健康,還有他那句“娶老婆還沒想,女朋友倒想多處幾個!”這句戲言,包含了這個年輕人對生活的熱情,對未來的嚮往。?
昨天歡笑猶在,今天就變作一堆灰燼。生命很脆弱,很寶貴!這個世界上,一定也有對他眷戀的人吧。?
我依然記得桔梗花的等待,等待和所愛的人生生世世永不分離。充滿變數的一生一世何其短暫,不曉得,那個等待的人會出現在生命的那個轉角。?
“你又在發呆!”馬宇軒輕輕地喚醒了我。?
“沒有!”我不會被人看破。“我在想,這案子今天晚上一定會有個了結!”?
馬宇軒笑笑,他將眼神飄向車窗外的黑洞,捉摸不定,抑或,他也進入了自己的惘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