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部驚悚片四十四 可疑物件 飛庫網
“找到里拉的妹妹,這的確是一件喜事。”聶天強抹了把淚,振作了精神,號召起來。“來,來,能夠找到達英,馬律師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咱們敬他一杯。”在聶天強的號召下,見力士等人紛紛站起身子,高舉酒杯!
“聶教練,你言重了!”馬宇軒的語氣顯得很沉重,興許是因為聶天強教練等人的熱情與感傷把他感染了,心裡有些愧疚,他“咕嚕”一下,將盛滿的酒杯喝見了底,聶天強等人也毫不含糊,一抑脖,杯酒下肚!
高洋先給馬宇軒斟滿酒,然後在依次給其它男人也滿上了,輪到我的時候,他徵求我的意思。“達英,你還能喝嗎?”
我非常慷慨地將酒杯遞了過去。“沒有問題,滿上吧。”
“好,爽快,里拉的妹妹哪有不會喝酒的道理?”高洋邊說邊將我的空杯滿上。
然後大家再次舉杯共飲!
待重新坐下時,見力士豎起拇指,用讚歎的眼光看著我說道:“達英妹妹好酒量,真不愧是里拉的妹妹!”
我傻笑了兩聲,趁機和他套近乎。“見力士哥哥的酒量也不差,其實,我對哥哥你也是久聞大名了,曾經有一段日子,對賽車很是著迷,那時候便知道,飛手黨有個見力士哥哥,賽車技藝超群,很是了不得的!”
我之所以這麼說的原因,是因為我知道見力士對里拉的所獲得的榮譽,有過諸多的不滿和強烈的嫉妒心。而且,我很相信馬宇軒能在人類虛偽的面具之下,洞察出面具下的真善美,假醜惡!
哈哈哈。見力士抑天長笑。“丫頭嘴可真甜,這一點可不像你哥哥又橫又拽的性恪。”提到里拉,見力士的臉色隨即暗淡了下來。“其實,我很慚愧,在賽車領域,我追了你哥哥整整五年,到最後依然還是沒能超越他,真是嫉妒得要命,不過,我早就知道,你哥哥是無人能及的一個完美神話,見力士甘敗下風,心服口服啊。”見力士將滿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的話讓剛剛恢復的歡愉氣氛一下子又陰鬱下來,大家都暗自嘆息。
我的心卻小小的震了一下,很佩服見力士的坦然與氣度,這樣的胸懷又怎麼可能是個心胸狹窄之人,怎麼會被妖魔利用呢?
“對了,瞧我把最重要的事給忘記了。”見力士看了看依然緊握在手心裡的兩條項鍊。“達英,這兩條項鍊就由你保管吧。”
“我……”我覺得我和馬宇軒不是在查案,而是在做什麼虧心事,而且摟子越捅越大。
“理應如此,這也算是物歸原主吧!”聶天強見我微愣,以為我是因為羞怯。
“達英,物歸原主了!”見力士捧過那兩條項鍊。
我凝重的表情和我的心一樣沉重,看著一雙雙熱切期盼的眼神,我伸出手怯怯地收下了項鍊。
在我接住項鍊的那一刻,熱切期盼的眼睛紛紛變成了心形,和藹,愉悅!
見力士重新坐下之後,臉突然紅了。“馬律師,達英,我下個星期六結婚,希望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
“你要結婚?”馬宇軒有些驚訝。
“對,下個星期六,希望你和達英一起來喝喜酒!”退卻了羞澀,見力士迴歸了大男人氣概。
馬宇軒忙不迭地笑起來了。“恭喜恭喜,我們一定到!”
“那就恭候大駕了!”滿座皆喜!
此時,聶天強的神情倒憂鬱起來,他嘆息了一聲,又抿了口酒,自責起來。“是該結了啊,你們的婚事被我這個老頭給耽誤太久了,去年你想引退的時候,我就該放你走的,如果那個時候你走了,也至於腿會受傷!”
“引退?”
“受傷?”
我和馬宇軒面面相覷。
“教練,你老快別這麼說,咱們不是說好不提那些事的嗎,要不是你當年的栽培,我見力士那有今天!”見力士滿臉笑意地舉起一杯酒。“來,我敬你老人家一杯!”
見力士頭一揚,酒一滴不剩。馬天強也表現出老當益壯的氣魄,喝得爽快。
“見力士哥哥,你的腿現在不礙事吧?”看他走路和常人無異!而且,對於一個賽車手來說,腿部受傷的毀滅性,和一名舞蹈演員腿部受傷是一樣的。
“沒多大點事。”見力士擺擺手。“半年前韌帶受了點傷,雖然賽車生涯會有影響,不過我早就有引退的意思,這根本不算什麼。”
我再一次被見力士的堅強所折服!
“那這兩位兄弟呢?”馬宇軒看了看見力士旁邊的高洋和杜邊。“跟見力士一樣回家娶老婆,還是繼續在賽車圈裡一展雄姿?”
“娶老婆到還沒想,女朋友到是想多處幾個。”高洋風趣的話引來我們的鬨笑。
相比之下,杜邊的回答感傷多了。他將無邊眼鏡往上推了推。“以前,我老媽總是因為我比賽提心吊膽,我也膩了那樣的生活,以後想自己做點生意!”
我劃過他那雙稅利的眼睛,先前的感覺又猛然回升,這感覺像枝條一樣朝某個地方伸展著……
“嗯,不錯!”馬宇軒端起酒杯又站了起來。“我祝各們前程似錦,美滿幸福!”
見力士等人效仿,不停表示感謝,都喝得慷慨!喝完之後,杜邊,高洋又先後來回敬,一來二去,時間悄然流逝,酒喝了不少,滿桌的美食卻沒怎麼動。
待分別的時候,已然是晚上八點。
車子穿梭在華燈初上的都市裡,形形色色的時尚男女將街頭點綴得很熱鬧,夜幕下的精彩才剛剛上演,我和馬宇軒卻已經醉了,倦了。
“太完美了,太完美了……”馬宇軒自語似的唸了幾次。
“完美?你酒後駕車的技術?”他的話讓我不知所謂。
“這場聚會,完美得不可思議,完美得太不真實!你沒覺得嗎?”馬宇軒一句話搖了好幾回頭,這動作顯示出他強烈的感概!
“師兄,你在懷疑什麼?”我不能抓住他話裡的重點。
“我似乎不該懷疑什麼,他們好像真沒什麼作案的動機,也沒有被妖魔附體的跡象。”馬宇軒空出一隻手拍了拍腦門,想要證明自己的錯亂是不是因為醉酒過度。
“那個杜邊,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一樣,我覺得他的樣子怪怪的。”我沒有馬宇軒的怪異想法,只是對杜邊一直心存芥蒂。這感覺,絕對不是因為他那雙不太討喜的眼睛。
“我倒覺得那心形的水晶項鍊好像在那裡見過一樣。”馬宇軒和我各有一套心思。
“不就剛才見過嗎?”我想起馬宇軒在聚會上恰到好處的應急措施。“對了,你從那裡弄來的另外一條項鍊?”
“你掏出來看看!”馬宇軒笑了笑。“那不過是礙眼法,幸好見力士在我預計的時間還給你了,要不然打回原形就穿幫了。”
我從小包包裡掏出收好的項鍊,果然有一條已經變成了十字架的純銀項鍊,這是馬宇軒常戴的。
我把十字架的項鍊捏在手中,彷彿上面還有馬宇軒脖頸傳來的溫度,女孩子一旦有了愛情的萌芽,心上人的什麼東西都可以拿來遐想。
“桔梗,談下你對他們的印象吧?”不知是不是故意忽略,馬宇軒沒有看出我的心思。
我急忙將項鍊捏在手心。“見力士馬上就要和女友喜結連理,而且一年前他就已經有過引退的打算,他近期的成績下滑是因為他的腿受傷了,對了,師兄,為什麼沒有人知道見力士的腿受了傷,這一點可疑嗎?”
馬宇軒想了下,說道:“在賽車圈裡是不能讓敵人知道自己的弱點的,保守祕密應該很平常。”
“哦,這樣算來他的疑點倒是可以排除了,除非妖魔故弄玄虛,一年前就盯上他了!”我嘴上討論著案情,心裡卻在掙扎要不要偷偷把項鍊留下來作紀念。
“如果是這樣,這個妖魔倒相當有閒情逸致。”馬宇軒的醉態,沒有影響他開車技術的嫻熟。
“高洋嘛,看上去沒心沒肺,與世無爭的樣子,說是被妖魔附體了,還真不像。”我搖搖頭。
“還記得遠楓說我的那句話嗎?”馬宇軒稍頓了頓。“不要被表面給矇蔽哦。”
我笑著耍賴。“我說得就是表象嘛,我還沒開始說深層呢。”
“那好,我洗耳恭聽。”
“暫時只有那麼點,不過,那個杜邊真的怪怪的,好像在那裡見過一樣。”
“我覺得我見過那條項鍊!”
我啐了一聲。“你被妖魔攪暈了頭!”
“真有可能。”
“師兄,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樁案子好像進入瓶頸了!”
馬宇軒伸過一隻手拍拍我的肩。“疲倦的時候不要思考問題,不如想想今晚你要去那裡?”
“對哦!”我四下張望車窗外的景緻,發現車是朝馬宇軒家的方向走的。“要不然,找個地方停下,我回幽冥古堡吧。”
“不如去我家吧!”馬宇軒小心地看著我,像是在窺看我有沒有誤會他話裡的意思。
“你想怎樣?”我驚愕狀。
“不想怎樣,我想明天咱們還得查案,我去古堡接你會很麻煩。去我家很方便,你睡床,我睡沙發。”為了解釋誤會,馬宇軒說出了他的打算。
“哦!”我鬆了口氣,卻不表態。
“你不想去,還是怕我是色狼!”馬宇軒在觀察我的神情。
“你本來就是色狼,不過我還是決定去!”我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