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部驚悚片-----三十九2魔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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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2魔由心生

愛是一部驚悚片三十九(2) 魔由心生 飛庫網

“也就是說,表面上來看,的確是妖魔控制了人類的靈魂,而事實上,倘若人類沒有邪念,或者某種極端的思維,妖魔也不會有機可乘,先有心魔才有妖魔。”遠楓觀察我們的反應。

“遠楓,你的話我曾經聽人說過。”我仔細咀嚼遠楓的話,先有心魔才有妖魔!古往今來,這似乎都是一個恆古不變的道理,存在於人類真實的生活之中。

馬宇軒喟然嘆道:“反正人在思維紊亂,意念薄弱的時候最容易被妖魔盯上了,遠楓兄,那晚的妖魔和尋常妖魔作案手段並不相同,他是集體吞噬!”馬宇軒著重強調了“集體吞噬”幾個字。

遠楓眉毛揚了揚,好似責問。“宇軒兄,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容易被表面現象矇蔽了。”

“表面現象?”馬宇軒眉心皺成一團,努力探究著遠楓所說的表面現象之下的真實。

“不錯,妖魔無非有兩種,一是利用人體的邪念將其同化,把人體或者人體周遭的人類變成魔國的奴隸。二是利用人類的身體,比如血液之類的東西來修練法力,無論他們作案花樣怎麼層出不窮,卻都是萬變不離其宗。”遠楓不肯直言,只是引導。

“你的意思是那黑洞妖魔集體吞噬不過是個幌子?”馬宇軒納罕,此時,他的角色儼然變成了學生。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遠楓眼神示意馬宇軒繼續思索。

馬宇軒搖搖頭。“不行,我得重新整理下思路。”

我也低頭凝思起來,總覺得這個遠楓說話過於深奧,反正都是說,怎麼就不能直截了當呢?

遠楓突然站了起來,他拎起放在竹椅上的魔袋。“這袋子裡也可以裝下不少的靈體,只不過,這些都取決於我的意志,而不是這個袋子。”

“明白了!”我幾乎跳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那黑洞妖魔很可能就是個工具,而操縱它的卻另有其人。”

“遠楓兄說得對,是我忽略了。”馬宇軒臉上掠過一比自愧弗如的神色。

遠楓理了理復古講究的長袍,復又重新坐下。“宇軒兄,你認為當日黑洞妖魔的主要的目標是誰?”

馬宇軒想了想。“雖然那天黑洞集體吞噬了不少人,但是他的目標應該是場上那些車手。”

“是了,倘若你還想救出那些被吞噬的人,恐怕要先從那兩支車隊開始調查。”遠楓端坐的姿態猶如一大師,很有料事如神的風範,不過,他明明早就知曉,卻執意不肯直言相告,未免又過於矯情,只是,他模樣看起來倒也坦蕩,不知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早該想到,那妖魔似乎是有意破壞賽車比賽。”馬宇軒自嘲似的笑笑。

“能猜度出妖魔的目標,那麼,妖魔隱匿的地方大概也能查出來,難的是要查出妖魔附體的人體就不容易了。”遠楓提醒馬宇軒。

馬宇軒吁了口氣。“看來賽車圈名利場裡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讓妖魔鑽了空子。”

“這些也只是我們的揣測,具體怎麼樣還要查過後才知道。”遠楓站立起來,他走近亭邊的垂下的枝葉,他憂鬱的神情再現,我知道,這絕計不是為了黑洞妖魔,而是他的心裡有別的內容在苦苦纏繞。

馬宇軒鎖緊眉頭,深深思索著不再言語。

我小心地問。“師兄,接下來要怎麼辦?”

馬宇軒停止思索的模樣。“這樁案子不能在拖了,明天早上我就開始調查,無論是車隊的發展情況,還是每一個車手的個人資料都勢必要弄得明明白白!”

“我和你一起去!”我慌忙說。

“桔梗,你要留下來練功呢,練好法力你才能算一名真正的幽冥偵探。”馬宇軒一幅苦口婆心的模樣。

我嘟起嘴。“不嘛,不跟你一起去偵破,我又那來的經驗,難道經驗不重要嗎?”

“桔梗……”馬宇軒還想推辭,遠楓已經回過身來接茬。“讓她去吧,練功的時間可以定在晚上。”

“聽到了吧!”我得意地晃頭。“遠楓說晚上才練功呢。”

“好啦,你就和我一起吧。”馬宇軒妥協了。

“太棒了。”我雙手揉搓。“終於可以大顯身手了!”

“別高興得太早,說不定又遇上個恐怖妖魔呢。”馬宇軒取笑道。

我朝他撅撅嘴。然後看向遠楓戲謔道:“遠楓,你還說深居簡出,不問世事呢。騙人,你根本什麼都懂。”

我欣喜地笑,卻遇上遠楓不太愉悅的表情。我始料不及,只好尷尬地止了笑。馬宇軒在一旁偷笑,看來我是又說錯話了。

“好了,我要去超度那些鬼魂!”遠楓朝亭子另一邊側了側身。“宇軒兄,有勞你帶桔梗去一樓的睡房!”

馬宇軒站起來制止。“怎麼就要走了,我還想和你對飲三杯呢。”

“既然桔梗在這,想來你也會時常來看在下了,改日在尋機會。”說話間,遠楓已經轉身朝亭子左邊的走廊走去。

我的睡房,素雅的雕窗,乾淨的木床,講究的方桌,簡單整潔。

“師兄,遠楓曾經救過你?”馬宇軒帶我來睡房時,我詢問起二人的關係來。

“五年前,我被一個名叫黑血蝙蝠的妖魔打得遍體鱗傷,後來,它將我馱飛至這半山灣深淵上空拋了下來。”提起這段往事,馬宇軒不由得又對遠楓充滿感激。

“遠楓五年前就住在這裡?”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怎麼能忍受得住這份清涼的寂寞。

“是吧,想來還不止五年。”馬宇軒漫不經心回答,他的表情告訴我,他也有一樣的疑問。同為男子,或許體會得更加真切。

“遠楓真的很清冷孤傲。”我的話裡沒有不滿,倒多了幾分欣賞。

“他一向如此,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可他對於我來說依然陌生,我不知道他的身家背景,他的來歷,甚至連名字是真是假也無從得知。”馬宇軒的神情裡了有同樣的欣賞。

“他應該不是個幽冥偵探吧?”我眼神迷茫地猜度起來。

“絕對不是,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你們不是朋友嗎?你沒問過他?”我繼續追究。

“他性恪很古怪,不想說的事,你怎麼問也沒用。我只知道他功力高得驚人。”馬宇軒茫然了,這其中有折服,也有揣測。

“哦。”我對遠楓充滿了好奇。他的人,他的事,一切的一切,只不過好奇有時候往往的悲劇的開始。

“丫頭,又發什麼呆?”馬宇軒摸我的前額。

“沒有啊。”我回過味來。“師兄,你對他這麼不瞭解,為什麼還可以跟他做朋友呢?”

馬宇軒淡然一笑。“男人的友誼有時候很微妙,如果他想害我,我早就死過一千次一萬次了,更何況他還幫過我,當朋友不用知道太多,只要和對方有種默契就可以。”

“傳說中的紅顏知己?”我斜眼看他。

“瘋丫頭,他又不是女的,紅顏知己的話,你還差不多!”馬宇軒在我頭上輕輕敲了敲。

我臉略紅,心裡有些小鹿亂撞。

大概馬宇軒看出了我的拘謹,不自然地說道:“桔梗……我……”

“什麼?”

“沒什麼,早些休息吧。明天得早起查案呢。”他拘束的表情很快恢復了自然。

“嗯!”我邊答應邊送馬宇軒出門,躺在**,內心升起一種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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