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部驚悚片二十六 情何以堪 飛庫網
“偉翔,在這跟朋友聊天嗎?”安永娜大方得體地走了過來。
“嗯。”偉翔哥哥也恢復了常態。
“現在可以陪我跳舞了嗎?”安永娜歪了歪頭。
“可以!”偉翔哥哥說完身體卻並不動。
“原來是這樣!”我瞭然了。“我還是先走吧!”
“桔梗……”我聽到不捨的呼喚。
“什麼?”我停住腳步,扭轉回頭。
“沒什麼。”些許掙扎過後,態度依舊冷漠。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秦偉翔吧。
我從那體態豐盈的女明星身邊走過。沒理會女明星優雅的笑容。
我想世間沒有一個女人能大方到對著前男友現在的女人和顏悅色。因為還無法割捨,因為還無法接受所愛的人已經開始了新的感情,自己已經變得不再特別。還在原地哭,耳邊卻傳來歡聲笑語,是一件慘忍的事情。
我回到坐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紅酒。
“你們談些什麼?”夢夢搶下我正在飲完的酒杯。
“無關緊要的話題。”我淡然地笑笑,把酒杯奪過來依舊斟滿。
“對他還有感情嗎?”夢夢無奈,只有陪著我一起喝,她輕輕地碰觸了我的酒杯。
“當然沒有!”我一抑脖,又喝見了底。
“那我就放心了!”夢夢吁了口氣。
馬宇軒和秋水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地回來了,這一次秋水硬是把馬宇軒拽到了她身邊,換雪莉空守寂寞了。
“跳得太高興了。我和宇軒跳的“鴛鴦”火辣舞,把舞池裡的人都給吸引了!”秋水非常自豪。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氣喝去大半,飲畢,還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
“想看你們跳舞來著,可惜一點也沒看到。”我說話和動作都略顯醉態。
“幸好沒看到,要不然就出醜了。”從馬宇軒看我的眼神可以得知,他在留意我的醉態。
“別聽他胡說,他跳得可好了。”秋水嘟嘟嘴。“來,宇軒,乾杯!”秋水將一杯酒遞給馬宇軒,自己仰頭又是一滿杯。
馬宇軒接過酒卻並沒有要喝的意思。
雪莉抿嘴笑。“瞧你們兩個,跳了一場就滿頭大汗的!”說著很體貼地遞去了兩張紙巾。
雪莉到底城府比秋水深些,不像秋水什麼情緒都掛在臉上.雪莉端起酒杯,很優雅地和馬宇軒碰了碰杯,自己小心地抿了兩口。不時湊近馬宇軒的耳朵嘀嘀咕咕。這情形,無論秋水有多難堪也毫無辦法,只知道生悶氣。而我,此時已經無心欣賞兩個漂亮的女人的奪夫大戰,不停地用美酒來麻痺自己。
“快看快看!”夢夢開始急躁起來。“那不是著名歌星安永娜嗎?秦偉翔在和她跳舞誒!”夢夢的眼睛都好像會流口水了。
舞池邊的偉翔哥哥和安永娜親密的相擁在一起,隨著舒緩悠揚的音樂輕輕挪動著腳步。我這才意識到,不知何時,場上的音樂已經由強勁型變成了輕柔型。舞池邊的偉翔哥哥和安永娜卿卿我我,看在眼裡,數杯紅酒已然下肚。雖然號稱“千杯不醉”!也覺得有些昏昏沉沉了。有時候愛情麻木了,待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心還是會痛的。
“這樣的舞不是隻有情侶才可以跳的麼?”夢夢雙手拱在下巴處,真巴不得和安永娜跳舞的是自己。
“誰說的,難道上面跳舞的都是情侶啊。”我“砰”的一聲將酒杯擲到桌面上。
“天啊,安永娜真的比電視上漂亮多了,多性感啊,上次坐得太遠沒看清,今天總算給看清楚了!”夢夢一臉陶醉的模樣,全然不顧我的情緒。
“吵什麼吵,同性戀啊!”看著夢夢一臉快噴鼻血的樣子,我火了
夢夢被我震住了,撅撅嘴不再說話。
我開始責怪。“為什麼老巫婆的聖水讓我忘卻愛情那麼不徹底。”
“老巫婆,聖水,瘋癲!”夢夢不高興地回了一句。
馬宇軒坐了過來,自然擠走了夢夢,等於是和她調換了位置。
“桔梗,怎麼了?不高興嗎?”馬宇軒的眼睛朝舞池中的偉翔哥哥和安永娜瞄了幾眼。見不回答,他又說:“不喜歡安永娜?”
我黯然搖頭。“沒有!”
“不喜歡安永娜旁邊的男人?”馬宇軒雙手支著膝蓋,俯著身,頭偏斜,這姿勢讓我覺得親切。我驚愕看他,他似乎知道我表情裡的含義,神祕一笑。“和安永娜跳舞的男人是你以前的男友,所以你不開心,坐在這喝悶酒!”
“你……”馬宇軒毫不留情面地揭穿我的傷疤。我看了看雪莉,見她眼波流轉,媚惑地看著我們。“是雪莉告訴你的吧!”
“有沒有興趣和我共舞一曲?”馬宇軒很紳士地伸出手。
“當然可以!”我將手掌放入馬宇軒的手心。欣然接受。我突然竄出一個念頭,我要以牙還牙。秦偉翔!換我和別的男人親密,你會不會吃醋?
當我們翩然朝舞池中走去時,我已經忘記身後的雪莉和秋水會是什麼滋味。
馬宇軒攬住我的腰,我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身體向他靠攏,眼睛溜過他的肩膀搜尋偉翔哥哥的身影。
舞池中,沒有!舞池外,也沒有!他們去了那裡?不會是去偷情了吧?反正是不知所蹤了,我放棄了。
馬宇軒的胸膛襲來泌人的男人體香,其實,他的懷抱很令人迷醉。我突然皺了皺眉,我跟這個馬宇軒是斷不可發生什麼感情的,難道嫌不夠亂麼?要加入雪莉和秋水來個三足鼎立?
耳邊突然響起馬宇軒那晚的話“桔梗,有些事並不像你想像中的那樣!是你誤會了!”
“桔梗,你在想什麼?”馬宇軒俯眼問我。
“我……我什麼也沒想。”我覺得自己的神經錯亂了。
“什麼也沒想,發呆的時候一片空白嗎?”馬宇軒似乎有洞察別人的能力。
“師兄,你好討厭,發現什麼都拆穿。”我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不敢迎合他的眼神。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壓抑住某些什麼,將它發洩出來會更好!”馬宇軒不想給我更多壓力。
“你想聽我的心事?”任何一個人都需要訴說衷腸的知己。
“如果你不想說,那就沒有必要說。”
“那要怎麼發洩?”
“比如說跳舞,專心致志地跳舞,什麼也別想,完全放鬆,完全釋放。”馬宇軒的舞步繁瑣起來。
“管用嗎?”我跟上他的節奏。
“試試看!”馬宇軒拉住我的手,用力道將我推搡出去,轉了個圈之後又重新拉了回來。
強勁的音樂停止了,但是,我和馬宇軒都沒有下場的意思,大概我們都是需要逃避現實的人。
音樂從輕柔型變成強勁型,再由強勁型變成輕柔型,再由輕柔型變成強勁型。
輪番變換,我們跳躍在這強勁與輕柔之間,樂此不疲。累了,就躲到一角,休息好了,復又瘋狂。
午夜過後,舞會上的人已有半數回家,剩下的人們已疲倦了舞池。曖昧的時間,曖昧的事兒,獵豔,泡妞,調情。
馬宇軒看了看錶。“桔梗,我們去找秋水,到時候實行計劃引出女妖了。”
“差點忘記今天舞會的主要任務了!”我的醉意在大量的能量釋放時,已經清醒了不少。
“馬上行動!”馬宇軒示意我去找秋水。
“好”我想轉身,馬宇軒又叫住我。“桔梗,小心!”
“嗯!師兄”我轉身離開舞池,這時,我放下了所有的感情,只想著替姚正光學長和藤本剛老師報仇雪恨,揪出那個專吃男人的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