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部驚悚片愛是一部驚悚片之 致命** 二十四 飛庫網
今天和往常沒有多大區別,依然會是凌晨微濛濛的亮到褪去萬家燈火的靜寂,日出日落,車水馬龍,川流不息!忙忙碌碌的人們照樣各自譜寫著自己的生命樂章!
恆久不變的規律中卻是花開花落,瞬息萬變的人生,那麼無常!
平凡的一天,有不平凡的事發生,毫無預兆!
中午,蘇晰上完課回到辦公室,王芳和宋詞正快活地嗑著瓜子,她們以一種很看不順眼的眼神將蘇晰睇了一眼,隨既相互之間很有默契上擠了擠眼,便大聲地侃起來天來,時而還湊近耳朵輕聲呢喃一番。
其實她們無非是想證明她們才是“品行端正”的一國人!她們是不屑於與蘇晰為伍的。心裡面正在為蘇晰的“孤立無援”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其實別人從來也沒當她們存在過!
蘇晰無力地攤軟在搖椅上,不知道為什麼,上課時總是沒精打彩心神不寧。那感覺就像是第一次去呂想租住的小屋,走近呂想那張木板床的惶恐!總感應到前方某處就蟄伏著什麼妖魔鬼怪會防不勝防地冒出來將她駭上一駭!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潛意識裡還在乎昨天那個完美計劃會給其餘三人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想來下場當然會好不到那裡去,那又怎麼樣呢?她就隔岸觀火等著後續發展就行了,其它的她才懶得管。算起來整整一個上午她都沒有見到方誌聲,究竟是傷得太嚴重沒能來學校呢,還是躲到別的什麼地方面壁思過去了?蘇晰也不想關心。雖然她心亂如麻,但寧願俺耳盜鈴,她也刻意麻痺。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好好地享受辛勤勞動的成果麼?
開啟抽屜,手機依然震動得厲害,螢幕上顯示著芝的電話號瑪,真讓人厭,這傢伙難道一直撥她的電話未曾停過麼?仔細看看,手機上還有許多芝發來的未讀簡訊,蘇晰看也不看就很不耐煩地將它們全體刪除了。
在她看來,芝這個時候猛地打她電話,莫不是婉容又在她跟前將她昨天的計劃給暴光了。來者不善,還是不接為妙,想起上次因為呂想的事和芝爭吵,蘇晰就覺得心有餘悸!
蘇晰伏在桌面上睡著了,睡夢中好像總有一股力量操縱著她的心智,在耳邊不停地製造著惱人的嗓音。迷迷糊糊,心裡升起莫名的恐慌,待她仔細辯認那聲音,卻發現桌面上不斷顫動的手機。
不熟悉的電話號瑪,是芝的麼?不對,芝不至於為了責備自己而更換號瑪打過來。
“喂,請問是那位?”
手機裡傳來陌生而急促的聲音:
“蘇小姐嗎?你的母親現在在南山醫院,正處於昏迷狀態,她……”
“什麼,我馬上來!”
蘇晰急匆匆地趕到南山醫院找到了母親的病床,母親打了點滴,戴上了缺氧罩,安詳地躺著,像是在酣睡一般。
煤氣中毒,醫生說,只屑來晚那麼一點,母親難保就沒有了性命,雖然現在已經脫離的危險,可由於體質過於虛弱而無法立即醒來。
蘇晰緊握著母親褶皺的手,淚如泉湧。母親花白的頭髮又多了一片,飽滿的臉頰因為瘦削顴骨那麼突出,曾經盛名一時的美女,在歲月蹉跎下失去了青春,失去了光華。
大概年齡大了便都會返老還童,需要像孩子一樣關懷和照顧,然而,自己除了給予母親無盡的心理負擔,到底為她做過什麼?
蘇晰愧疚極了,倘若母親就這麼離去,她知道自己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蘇晰想到了芝,據醫生的描述,母親應該是芝送來醫院的,只是送來後立即便走了,只留下了蘇晰的電話號瑪給醫院。為什麼芝就不能留在醫院照顧母親呢,難道因為蘇晰沒接她的電話就懷恨在心麼?蘇晰在責備自己的同時,對芝的這種做法也感到有些忿怒。
晚上,母親依然沒有甦醒過來。蘇晰突然想起應該出去買些吃的東西,也便半夜母親醒來之後可以充飢!
蘇晰剛走出病房,便看見芝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秀髮零亂,眼睛紅紅,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芝來看母親,芝是因為自己的母親才這樣?
蘇晰突然有些埋怨自己對芝的誤解。
“芝,為什麼在這坐著,進去吧,晚上有些冷!”
芝抬起頭來,一雙憤恨的眼睛像零下的冰一樣向蘇晰射了過來。令人頓覺身處冰天雪地。
“不用了!”
蘇晰囁手囁腳地挨芝坐下,羞愧地說:
“芝,我不是故意的,我早些時候心情不好,所以沒接你的電話!”
蘇晰怯怯地看看了芝,可怕的肅穆和冷酷!
“芝,你別那樣對我好嗎?都是我不好,我害了自己的母親,我沒能照顧好她!”
芝眼睛悽迷的盯住前方,面無表情地說:
“你是應該覺得愧疚,你自己生活在仇恨的世界裡,卻讓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和你一起受罪!”
芝的語氣突然變得輕輕的,卻又無比淒涼的說:
“你的母親可以活過來,可是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卻再也活不過來了!”
蘇晰急得拽住芝的胳膊肘。
“芝,我以後不會這樣任性了,經過這一次,我才體會到媽媽對於我來說是多麼重要,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芝悽迷的眼睛裡滲出一滴眼淚,嘴角哆嗦。失去理智似的喃喃自語。
“好可怕,他的臉白得好像一張紙,一直在哭,一直在喊,可是他不醒,他就是不醒……”
芝雙手抱頭,並殘忍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哭聲就像突然爆發的海嘯。
蘇晰慌得猛然搖著芝的胳膊問:
“芝,你不要這樣,發生什麼事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芝憤力將蘇晰推開,自己也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蘇晰摔落至地,她睜大一雙恐懼的眼睛,不敢言語,因為這海嘯來勢洶洶,並且正用一雙幾乎可以殺死人的眼睛死死地瞪她。
芝急促地呼吸,片刻的靜寂後,從芝的嘴裡便說出了一個憑誰也無法意料無法承受的事實。
“呂想死了,呂想死了……”
芝不顧一切地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