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 愛是一部驚悚片之 致命** 十
蘇晰撲倒在**,抓過被褥矇住自己的頭,手拼命撕扯矇住頭的被褥.
怎麼會是這樣?不是應該為成功征服那個男人而高興麼?
蘇晰似乎聽到身後有細微的腳步聲,她以為是母親追進了自己的房間,她將被褥掀開,扭轉身體朝後看.卻見一位身材玲瓏有致,身穿淡藍色碎花裙,氣質猶如仙女的女子站在那裡。
這位女子面色凝重,神色憂鬱,正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芝!”
蘇晰直起身子,端坐於床沿邊,還用手搔了搔她零亂的秀髮。
“好久不見你,怎麼今天有空來看我!”
來的人正是蘇晰的大學同窗,也是五年前她與婉容共同的好友,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母親以外,唯一知道她和呂想,婉容,方誌聲之間的恩怨情仇人。
只是,這些年來,因為蘇晰執拗的思想,她們之間那份無間的親密也蒙上了一層無形的陰影,有些生分了,然而,即使不像過去那般親如姐妹的嬉嬉鬧鬧,那份深厚的友誼也一樣烙在各自的心靈深處。
“是啊,好久不見!”
芝挨著蘇晰坐到了床沿邊,語氣有些悽楚!
“你這次來不會又是因為他吧?”
這些年來,這位好友一向就是個不速之客,更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芝睇了一眼蘇晰,不答反問,且還帶著幾分責備的口吻:
“你知道呂想現在成什麼樣了嗎?”
蘇晰從**憤然而起,忿怒喊道:
“這次又怎麼了,是絕食了還是少胳膊少腿了?”
面對蘇晰突如其來的憤怒,芝怔住了,好似什麼卡住了喉嚨不得言語,眼前蘇晰,嗡嗡發抖的嘴脣,鐵青的臉,是那麼陌生。五年過去了,她竟然絲毫未變!
“芝,你說呀,他到底怎麼了,告訴你吧,他是死是活也跟我毫無干系!”
蘇晰雙手抓扯著自己的頭髮,歇斯底里地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回,終於像是安靜了下來,默默地坐在梳妝鏡前的椅子上,依稀可見她瑟瑟抖動的雙肩。
她恨芝,芝太殘忍!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未愈的傷口上撒鹽。把她辛辛苦苦築起的高牆在頃刻之間就摧毀得粉碎,那記憶就好似奔騰而來的洪流,毫無防備,毫無招架!痛得體無完膚!
“因為那件事,呂想已經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墮落頹廢,事業一敗塗地,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你究竟怎麼才肯甘心,才肯罷休?”
芝似乎也有些忿怒了,雖然這些話每一次都是徒勞無益,可作為蘇晰最好的朋友,從責任上良心上她都會竭盡全力去幫助她!
“什麼?”方才蘇晰未被撲滅的怒火又重新因為芝的話而熊熊燃燒。她氣急敗壞地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在責怪我嗎?你覺得是我錯了嗎?你是在幫助他們?”
芝的眼神裡是徹底的失望,她又一次想要把朋友從危險邊緣拉回正道的決心消失殆盡了。曾經的努力化為烏有,芝太累了,真正地感覺到心有餘而力不足。
看著蘇晰因為極端思維而變得猙獰的臉。芝心痛不已,倘若一個人的思維偏執如此,她本身得潛藏著多少痛苦呀!
“我一直幫的是你,作為朋友,我也一直無法原諒婉容的行為!”
芝從床沿上站了起來,她準備孤注一擲,全力以赴!即使她將要說的話會進一步刺激蘇晰,甚至會將今日的談話演變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蘇晰,你現在是一名老師,分析事情的能力應當比我更明白。”
芝的語氣變得堅定,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氣,她稍頓了下,然後繼續說:
“蘇晰,難道你不覺得你當年的性情很有問題麼?你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女王,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彷彿都是你的跟班,你的小丑。恐怕除了你的母親,沒幾個人會受得了!”
芝說完後深深地吁了口氣,然後靜靜地等待著蘇晰的反映,就像是在等待風雲突變,地動山搖般杵立在原地。
蘇晰先是瞠目結舌,繼而臉色由蒼白變成紫青,全身顫抖。
“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令人心膽俱裂的哭喊,隨即是個瘋子在房間裡抓狂,蜷縮在牆角,又哭跪在床沿。衣服,被褥,揉擲了一地!
房間門口,蘇母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咬著嘴脣掩面痛哭。
芝見狀立即跑過去安撫蘇母,示意讓蘇晰好好冷靜冷靜。兩人便輕輕地帶上了門,獨留蘇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