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增的慾望,讓舒菲很清楚她可能遭遇了什麼,居然有人給她下了**!
回想自己吃過喝過的東西,除了在夜色喝了幾杯橙汁外,她並沒有進食其他的東西,喬珂不可能害他,那會是誰?難道是那個小服務員?
舒菲回想著當時的情況,那個服務員應該很熟悉店裡的地形,可是卻突然間險些摔倒。
第一種可能,他是故意的,才有了後面他給自己倒果汁的事情。
第二種可能是有人在那設了絆子,那個服務生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險些絆倒,而設局的人目的就是讓她把注意力轉移到服務生身上,從而好有時間往自己的杯子裡放藥。
有了這兩種猜測之後,舒菲立刻就想起了好像她在扶服務生的時候,有一道女人的身影從身邊閃過。
但是因為太快,而且她也沒把心思放在上面,所以就沒有仔細去看,只是覺得那道身影稍微有些熟悉,但又記不起來是誰。
是女人想要害他!雖然依舊很多模糊點,可是卻也有了發現,她得罪過的女人,難道是方蓉?
可是再想想,以方蓉的性子短時間除非被逼急了,否則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只要陸湛找到她方蓉所做的事情就會藏不住,她不會想讓陸湛厭惡甚至是恨她,這種得不償失的做法,方蓉肯定不會做,可是除了方蓉,還會有哪個女人這麼痛恨自己?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對付她呢?
“範思思!”舒菲突然喊出了另外一個名字,她回國的時間不長,還沒有那個時間能讓她施展拳腳得罪太多的人,所以能想到的人裡除了方蓉就只有喬以琛的未婚妻範思思。
最近喬科有意無意間說到過喬以琛的近況和在雲市發生的事情,舒菲就更加確定這件事80%和範思思脫不了干係。
只是她沒想到範思思為了報復自己,居然從雲市來到了首都。
“範思思你出來!我知道是你!”
確定了嫌疑人之後舒菲用力的朝著外面大聲喊道,她不相信範思思千里迢迢從雲市趕到首都設局讓人綁架了她,就是為了把她丟在這個荒棄的工廠倉庫裡讓她自生自滅。
她一定會是想辦法折磨自己,否則也不會給自己下**,這種手段在小說裡好歹自己也是看了無數次的,只是沒想到居然,這樣狗血的情節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舒菲第一次喊完範思思的名字,仍然是沒有迴音。
女人繼續喊:“範思思,有種把我綁架過來沒種露面,你們范家就是這點膽識嗎?難怪喬以琛會不要你,聽說喬以琛在雲市已經單方面召開媒體釋出會,公告所有媒體已經和你解除婚約,恭喜你啊,從此成為豪門圈兒的知名人物。”
舒菲不斷的喊著,想要藉此激怒範思思,她對範思思的為人太不瞭解,但是上一次出席她和喬以琛的訂婚宴時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是一個容易衝動的女人。
衝動的人並不可怕,真正可怕是心思縝密型、有很強耐力的人,所以
激怒範思思是最好的選擇,只要範思思被心中憤怒衝昏了頭腦和理智,那麼,她就可能尋找到新的生機。
舒菲這次喊完之後外面終於有了動靜,緊接著她聽到一聲刺耳的吱呀聲,應該是早已經破舊不堪並且鏽跡斑斑的倉庫門被開啟的聲音,隨後就是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
嘎噠嘎噠,幸好舒菲現在心裡還算冷靜否則這種尖銳敲擊聲,真的是一種折磨。
“你這個賤女人,現在還有力氣在這和我叫囂,一會兒恐怕你就只剩下**的份了。”
範思思從黑暗中走過來語氣似乎有些憤怒,可是還能保持自己認為該有的儀態,而跟在範思思旁邊的人帶著一盞和舊社會時差不多的小煤油燈。
並不明亮的火焰卻讓這個幽暗恐怖的倉庫多了一絲光亮,至少能讓舒菲看清楚範思思那張盛氣凌人的臉。
“範思思果然是你!我就說這種綁架下**的齷齪事情,除了你沒有人能幹出來!”舒菲一臉諷刺的說道。
“對付你根本就不應該用什麼高檔的手段,因為你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範思思惡狠狠的瞪著舒菲,化著精緻妝容的臉因為眼裡的憤恨而有些扭曲猙獰。
“范小姐,你的詞彙量是不是太貧乏了,只會一口一個下賤的女人,請問說這樣話的你又有多高尚?”
舒菲冷笑著,自己好歹是自尊自愛的好青年,哪裡下賤了?真搞不懂這些所謂名門千金,為什麼張嘴閉嘴就是別人下賤,好像自己多高尚一樣。
“舒菲你別得意,你現在最多還能跟我墨跡一小會兒,等一會兒你就該知道什麼是下賤的滋味兒了。”
範思思想到一會兒會發生的事情,臉上的憤怒也變成了得意!等這個女人變成了千人騎萬人上的女人之後,她就不相信,喬以琛還能心裡記掛著她!
舒菲掃了一眼站在範思思身邊的幾個男人,自然明白範思思想做什麼,可還是立刻笑著說道。
“範大小姐說的下賤的滋味兒就是讓你這幾個長得還不錯、身材也很棒的男保鏢伺候我?那我真是太感謝你了,這種好貨色就是放在夜總會,包一晚上沒有個萬兒八千也下不來,更別說還是刺激的大家一起happy!”
“如果我是你,肯定做不來這麼善良和仁慈,我絕對會去找一些有病病最好是傳染病的邋遢男人,就是那種女人見了就噁心反胃的男人,這樣才能讓我恨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舒菲的話讓範思思微微一愣,這女人,是什麼意思?她是在教自己怎麼對付她麼!
“怎麼?沒明白我的意思還是懷疑我說的話?你想想,你這些保鏢這麼英俊,而且一看體能也不錯,找他們來上你恨的人那估計你恨的人只有一個爽字。既然恨為什麼要讓她爽,當然是應該去找一些讓她見了就噁心的男人折磨她,這樣才更解氣,更過癮嘛!”
舒菲面色依舊的說著這些故意引誘範思思思維的話,可是身體卻已經有
了要撐不住的感覺。
不知道範思思在哪搞的烈性**,體內的慾望一波連著一波的爆發,而且一次比一次成遞增式的增加。
讓她忍不住想要去扭動身子來獲取一定的滿足,可是這種衝動卻又被她強行用意志壓住,但是越是去剋制慾望,反撲起來就越猛烈。
舒菲覺得自己身體深處的炙熱,已經快要將她整個人的理智全部燒燬了。
範思思這才聽明白了舒菲的意思。
“看來我還真是善待你了!你們幾個就按她說的去給她找幾個讓女人見了就噁心的男人來伺候她。”
範思思笑的得意,舒菲估計是吃藥吃傻了,竟然幫她想辦法噁心自己。
範思思說完身後的黑衣人卻沒有轉身離去,而是湊到女人耳邊出言提醒,“范小姐,你別聽這女人的,她這是在拖延時間。”
雖然舒菲和範思思之間隔得有些距離,但是這廢舊的倉庫裡過於安靜,以至於她很清楚地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心裡不禁一惱,媽逼的居然被他猜中了!
範思思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那男人,男人再次說道:“她就是希望你把我們都支開去找人,然後好讓她能等到救她的人!”
男人說的言之鑿鑿,心裡卻想著,這樣的美人,如果錯過了這次,恐怕一輩子都碰不上了,怎麼可能將已經快要到嘴的美味拱手讓給其他人!當然是自己上了才行!
範思思被那男人提醒之後杏眸圓瞪,手指指著舒菲狠聲說道:“你這個下賤的女人到現在居然還想騙我。”
舒菲見幾乎失敗知道這一招是行不通了,使勁併攏雙腿現在她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臉色應該是紅的嚇人,身上彷彿有很多隻螞蟻在自己身上爬啊爬,癢得她難受。
細密的汗從額頭和鬢角處滲出來,慢慢匯聚在一起成了汗珠沿著臉頰的輪廓流下,舒菲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可我的計謀還不是被聰明的你識破了?”
“你竟然還諷刺我!”
範思思這次沒有再犯傻,立刻就明白了舒菲話裡的諷刺,如果剛才不是身邊人的提醒她可能就真的上當讓人去找那些噁心的男人去了,到時候很可能就讓這女人從她手裡逃脫了!
“你看,我就說你聰明嘛,這麼快就會舉一反三。”舒菲明明是想諷刺,可是話從嘴邊說出來卻多了一種連自己都驚訝的曖昧的聲調,聽起來酥麻入骨。
站在範思思身後的男人們聽到這樣充滿**的聲音眼睛都亮了,舒菲本來長得就漂亮,身材又正點,加上服用了**,藥效發作之後聲音酥麻有人,他們都按耐不住了,如果不是範思思在,肯定已經全體撲上去先上了再說了。
“你這個狡詐的女人,現在我就讓他們好好伺候你”範思思說著就要讓身後兩眼發光的男人們動手,卻被舒菲再次喊住了!
“範思思你就這麼急不可耐?我的藥效還沒有發作起來呢,到時候可達不到你想象的那麼精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