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青衣大漢,將一個年少女子壓在身下,撕扯著女子身上的衣衫。
“嗤、嗤嗤……”碎布飛散,女子外面的衣服被青衣大漢撕碎,露出裡面潔白無瑕的肌膚。
“哈哈!”青衣男子眼中射出野獸一樣的光芒,一雙魔爪向女子前胸高聳的一對山丘抓去。
“賊子,敢尓!”
“噼啪!”
青衣男子只覺後後腰一疼,像是被人砍了一刀,給砍碎了腰骨,身子頓時不受控制,趴在女子身上暈了過去。
“臭男人,就知道欺負我們女人!”
水夢柔青鞭一揮,捲住青衣男子的腳踝甩在一邊。
那個險些被欺負的妙齡少女,由於外衣全被惡賊撕碎,面對著水夢柔也是雙臂護胸,作揖道謝。
水夢柔急忙從背後的包袱裡面拿出一件自己換洗的衣衫給這個少女穿上。
等少女穿好衣服,經過詢問,水夢柔得知此少女名喚杏雨,原來是個唱戲的戲子,誰知前天晚上戲班受到山匪的打劫,班主被殺,其餘和她一樣年青貌美的女人全被山匪捉去做了壓寨夫人,只有她一人外出購買油鹽生活物品,而免遭劫難。
戲班被毀,杏雨一人舉目無親,將死去的親人掩埋之後,身上的銀子也所剩無幾。只能一路沿街賣唱,賺些零碎銅子好回家鄉。
不料,昨日杏雨正在一座小鎮子的酒樓中唱著小曲,遇到了這個滿臉絡腮鬍子的青衣大漢。
青衣大漢和杏雨一樣,都是流浪江湖的人,叫錢多來,不同於杏雨,他是個混吃混喝的地皮無賴。當他得知杏雨也是孤身一人之後,見杏雨貌美如花,就打起了杏雨的注意。
錢多來四十好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盯上了杏雨之後,就尾大不掉。杏雨也有所察覺,無奈之下只有趁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偷偷溜出客棧,跑了。
誰知,錢多來混跡江湖多年,練就了一身追蹤的好本事,天亮之後發現杏雨不見了蹤影,料知杏雨連夜出了小鎮,他來到鎮外的必經之路,經過仔細的辨別,知道夜雨跑入了山林小道。錢多來笑了笑追了上去。
最終在樹林中發現疲憊不堪睡得正熟的杏雨,錢多來餓狼撲食,一下子將睡夢中的杏雨摁在身下。幸好碰到水夢柔,不然杏雨必將被其奪去處子之身的清白。
“你家在何處?”水夢柔見杏雨楚楚可憐,有些痛惜的問道。
杏雨再次施禮回道:“恩人,小女子是呼延郡人氏,多謝恩人出手相救,才保住清白!”
“呼延郡?”水夢柔一愣,那裡不是龍傲要去的地方嗎?真是冤家!
“杏雨姑娘,呼延郡此時正處於戰爭之中,此時你回去怕是很危險!”水夢柔如實相告。
杏雨聞言,臉色就是一陣蒼白,許久這才說出一句話:“我,我要回家,家裡還有一個十四的妹妹在舅舅家寄養!”
水夢柔暗想:“從這裡到呼延郡千里之遙,杏雨長的如花似玉,沿途不免會再次遇到類似的事情,送佛送到西,好事做到底,乾脆就把她送到家,順便看一下龍傲是如何犒賞三軍,鼓舞士氣的?”
想到這裡,水夢柔笑著說道:“杏雨姑娘,你多大了?”
“十六歲!”
“哦,那我比你大三歲,以後就叫我姐姐吧。”水夢柔摸著杏雨的小腦袋,溫柔的笑著。
“嗯,謝謝姐姐!”杏雨很聰明,水夢柔雖然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她就明白了水夢柔要送她回家的意思。
“呦,真聰明!”水夢柔驚歎不已。
二人一路走出樹林,漸行漸遠。
樹林中錢多來腰骨碎裂,昏了過去。水夢柔和杏雨離去兩個時辰之後方才醒來,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青年男子正等著眼睛看著他。
“救、救命!”錢多來彷彿看到生還的希望,把活下去的希望寄託在這人的身上。
青年男子一笑:“救你可以,你先告訴我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告訴我,我就救你!”
錢多來急忙回答:“是一個白衣女子,臉罩青紗,使一條青色的鞭子把我打傷,就這麼多,可以了嗎?”
看著錢多來祈求的可憐相,青年男子笑的更詭異了:“很好,我會救你的!”
青年男子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錢多來額頭一點,錢多來立刻腦漿崩裂,死了。
“桀桀桀……送你去輪迴,也算是救了你吧!”
原來他是輪迴谷主裘殺狂!
裘殺狂被水夢柔在眼皮子低下逃脫,發是要將水夢柔生擒活捉,以洩心頭之恨!
松樹林中極少有人路過,因此地面上很平整,兩行腳印一直向北延伸到樹林外面。裘殺狂也不管錢多來的屍體,身形微動,就出了松樹林。
早就
等在樹上的一群烏鴉,呱呱一陣亂叫撲了下來,一陣啄食,就剩下一副骷髏骨架。可憐錢多來多行不義必自斃,落得個暴屍荒野,喂烏鴉的可悲下場!
呼延郡本事個美麗的地方,只是可惜,由於戰亂,大多數的房屋建築被付諸一炬,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只盼著戰爭趕快結束!
水夢柔帶著杏雨來到一堆廢墟旁,廢墟還在冒著煙。杏雨頓時淚如雨下:“我的家,我的家!”
哭聲像一把刀,深深刺痛了水夢柔的心。
杏雨哭了一會兒,忽然大叫一聲:“妹妹!”就瘋狂的向遠處跑去,水夢柔急忙跟上。
杏雨跑了足有半炷香的時間,前面有一座還算完整的民宅,看上去不是富貴之家,也屬於富農之家。
杏雨不顧勞累,喊了聲妹妹,伸手去推緊閉的大門,不料,手剛碰到大門,大門就轟然倒塌,露出裡面悽慘的景象:
幾具男女老幼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面上,脖子上流著鮮血,一摸脖子還略有溫熱,顯然是剛剛被人殺死!
“啊,舅舅、舅媽!妹妹!妹妹!我妹妹怎麼不見了?妹妹——”杏雨大叫一聲,頹廢的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哈哈……呦!又是兩個小妹妹,正好把她們和這個更小的女孩子,一起賣到南方。足夠可以讓咱兄弟賺上幾千兩銀子了……”
窗戶忽然被人推開,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擋在窗前,回身再看,大門也被兩個中年男子堵住,其中一個身上還揹著一個口袋,隱約從口袋裡傳出嗚嗚的聲音。
一見這仨貨,水夢柔反而高興了。那隻口袋裡應該是個人,如果猜的不錯,就是杏雨的妹妹!
“小美人兒,快快束手就擒,不然動起手來,萬一劃破了一點兒皮,就賣不好好價錢了!”
滿臉橫肉的傢伙一揮手,門口兩人就慢慢逼近過來。
水夢柔忽然展顏一笑,兩條眉毛彎彎的像月亮,看的三個大男人腿都酥了。
“嘿嘿,還帶著面紗,快些摘下,讓大爺看看你長的什麼樣?”揹著口袋的男人,口角流涎的胡亂說著,隨著一步步邁進,離著死亡的也越來越近。
他伸手去摘水夢柔的面紗,只見水夢柔手動了,啪的一聲,鞭稍忽然在他的臉上打出一道深及見骨的鞭痕,鮮血嘩的一下流了出來。
“啊!”這傢伙慘叫一聲,鬆開了口袋,在口袋落地的瞬間,被水夢柔一把接住。輕輕放在地上。
“點子扎手,一起上!”站在窗戶邊的男人大吼一聲,和另一個一起揮刀撲向水夢柔。
“唉!”水夢柔嘆了口氣,這三人都是三腳貓功夫的九流武士,竟敢來捉水夢柔,那不是找死嗎?
玉手輕揚,又是兩聲清脆的響聲,兩個大男人倒在了地上。
“說,這些人是你們殺的嗎?”水夢柔捏著鞭稍,冷冷的說道。
“是,是我們乾的,求姑奶奶不要打我們!”三個男人驚恐的看著水夢柔手中的鞭子,哆嗦著回答著。
不久,杏雨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是哇哇痛哭不成聲!
水夢柔等杏雨哭夠了,這才對她說道:“杏雨,這三個壞人已經招供,他們就是殺害你的親人的凶手,你看著辦吧!”
“我殺了他們!”想要撿起地上的刀,一刀一個,砍死了三人。
“姐姐!”殺完仇人,杏雨渾身無力,坐在地上嚶嚶嚶的哭著。忽然身後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回頭一看竟然是她的妹妹!
“妹妹,你還活著啊,太好了!”杏雨高興的擦乾眼淚,摟住妹妹就不願意鬆手。
“小雨,如今你姐妹重逢,可有其他親人住處可去?”水夢柔忽然對姐妹倆說道。
杏雨還沒說話,她的妹妹杏花就搶先答道:“所有的親戚都被亂軍殺死了,我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說罷,就再次哭泣起來。
水夢柔犯愁了,這可如何是好?總不能把這一對姐妹扔在這裡不管吧?世道如此凶險,姐妹倆根本就沒有生存下去的能力!
就在水夢柔為難之際,杏雨忽然一把抱住水夢柔的兩條腿,悲切無比的說道:“姐姐,你武功高強,就收下我和妹妹,為奴為卑,我姐妹二人無所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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