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水秀衝著還在發愣的成子非叫著。
成子非趕緊迎了上去,一邊從兩位老人手裡接過了包包,一邊說:“爸,媽,你們路上辛苦了。”
這一聲爸,媽叫得很是自然,讓這對老人眉開眼笑的同時,也讓水秀有些意外。她以為成子非頂多會喊聲伯父,伯母的,沒想到這小傢伙爸,媽叫得比她還甜。
“小飛,”丈母孃叫了成子非一聲。
“媽,什麼事?”成子非叫了第一聲爸和媽,後面感覺容易叫,而且也叫得挺順口的。
“你家裡多少人?父母都是做什麼的?”丈母孃和成子非並排著一起走,當然她是有意的,她最關心的還是這些問題,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可不能嫁到別人家受罪。
“媽,你幹嘛呢?查戶口啊。”快到路虎車旁時,水秀不滿地說了一句。
“秀秀,沒事,媽這也是關心你。”成子非看著水秀笑著說,昨天叫的還是水秀,現在就成了秀秀,接下來是不是該喊親愛的,或者秀?
水秀可沒想到這小傢伙應變能力這麼好,無論是爸、媽,不是秀秀都喊得自自然然的,彷彿她和他真的是一對正在熱戀中的男女一樣。當然了,如果沒有昨晚的啪啪啪,是不是這小傢伙就沒這麼隨便呢?
都說男人和女人一旦啪完了,關係就會變得隨便,就會變得沒有神祕感。這個,水秀沒認真想,因為追她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是她自己七挑八選給剩下了。當然了,也因為她一進官場就被領導開發了,先是分管的領導,開發完後,她被一步一步提拔起來,直到白海濤空降到柳州後,他一眼看中了她,她便成了他的女人,這在柳州官場也算個公開的祕密,從此沒誰再敢打她半分的主意。
水秀正想著,成子非又說話了,不是對她,而是對她媽,他說:“媽,你放心,秀秀跟著我,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我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從今後,你們就是我的父母,秀秀和我會好好孝順你們的。”
成子非越演越像,而且他把包包放到後備
車廂時,迅速替水秀的爸媽拉開了後座的門,請他們坐進去。
一上車,水秀的爸就問:“這車是你的嗎?”
“爸,這車是公司的,我目前還在努力之中,總有一會,我會買得起這種車的。”
水秀卻不樂意了,回頭望著她爸說:“爸,我不在乎豪車,豪宅。再說了,我們這一行,也不能開豪車,住毫宅的。”
“秀,你誤會了,我是擔心這車是你們買的。房子夠住就行,車子能代步就行。爸只是希望你做個清清白白的官,別貪,別佔,別欺壓老百姓。”水秀的爸突然如此說著,說得成子非一怔,他滿以為水秀的爸是希望自己有個豪車,為水秀這樣的女人掙個面子,沒想到,他這麼樸實。
一激動,成子非接過水秀父親的話說:“爸,你說得太好了。官員現在是高危行業,被憂鬱症的很多,所以,我總是勸秀秀別那麼拼命,已經是個處級幹部,夠了。我很滿足的,只要我在公司多努力,我們會在晉江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到那個時候,再把爸和媽接到晉江去,好嗎?”
成子非居然把以後的生活給描述得這麼完全,急得水秀直對他使眼色。以後,她和他真能如成子非描述的這樣嗎?再說了,她才三十二歲,她會滿足一個小小的規則局局長?她還指望著白海濤儘快去省里弄個省長噹噹,她呢,可以再坐一段順風車,至少也得進柳州市的常委班子吧,如果不混進常秀班子裡,她這些年的努力,以及被男人們開發過的身子不是白付出的嗎?
“好啊,好啊。小飛,你趕緊和秀秀舉辦個婚禮吧。我這張老臉也好在鄰居、親戚和朋友們當中伸出去。秀秀在柳州有房子,你不需要準備房子,就這麼結婚,到時我來替你們帶孩子。”丈母孃高興地接過成子非的話說。
越說越離譜,水秀極了,回過頭打斷母親的話說:“媽,你說什麼呢!市裡正在考查我,而且柳州目前在爭全國的宜居城市,大力發展和建設,我哪裡有時間結婚,你就少給添亂了。”
“工作,工作,又是工作
。秀秀,你能不能把你那工作放一放,小飛是個不錯的孩子,你不急,他急,是不是,小飛?”丈母孃看女婿,果然是越看越愛,才多大一會兒功夫,這個丈母孃居然就要拿成子非和她站一條戰線。
可是結婚這種事,成子非哪裡敢答應呢?裝個冒牌男友,睡個女局長,對他來說一次驕傲,可真要和這樣的女局長生活一輩子,他可不敢。再說了,水秀比自己大十歲啊,十歲的距離,現在看不出來,再過十年肯定看得出來。
“媽,結婚的事,還是聽秀秀的安排吧。再說了,我的工作最近也很忙,公司上了大專案,我也一時分不開身。今天還是請假去火車接你們的,等會把你們送到家後,我還得趕回公司,處理完公司的事後,晚上我一定趕到柳州請你們吃飯,好嗎?”成子非也開始推著。
不知道為什麼,水秀聽成子非說這些話時,很有些失望。她是在推,只是為他著想的。而他這麼急地擺脫她,生怕她會沾上他一樣,這感覺讓她很是不舒服。忍不住損了成子非一句:“我們的陳大助理比習大大還忙,到了前面那條街,你放我們下來,我們自己回家。”
成子非一聽,急了,趕緊說:“秀秀,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水秀得理不饒人的問。
這時,老丈人說話了,“秀,小飛這個年齡應該以工作為主,再說了,公司又不是你們行政單位,你不要為難他。小飛,你要忙就以你的事為主,我們老倆口自己會照顧自己。”
“爸,你就是偏心,我要工作,你們都批評我。他要工作,你們全支援他,女人有事業心,在你們眼中就是錯誤的是不是?”水秀不等成子非說話,搶著說話了。
成子非不由得側過臉去看水秀,他拿不定這個女局長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剛剛,他也是為她找藉口,再說了,他和她也不可能結婚吧?
水秀其實看到了成子非投過來的目光,可她故意裝看不見。成子非正想說話,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竟是林若西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