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最好的KTV是海闊天空,兩個人到了海闊天空後,要了一個小包,在迷離而又閃爍的燈光中,在不是家的地方,水秀和成子非全部放開了。
先是成子非唱歌,水秀沒想到這個小傢伙的歌唱得這麼好聽,最初還能安靜地坐著聽,聽到後來,加上又要了黑啤,她完全控制不住,拉著成子非跳舞。
說是跳舞,可水秀整個人基本上軟在了成子非懷裡,成子非心裡想盡量和這個女人保持距離,可手卻沒有力氣推開她,反而是越抱越緊,也不知道誰先主動,嘴脣沾到了一起,如兩塊吸鐵石一般,分都分不開。
兩個人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扯著各自的衣服,成子非被香氣侵擊得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再加上這女人如水般軟在懷裡,那玩意頂上去的時候,水秀明顯感覺到了,可她不是躲,而是越迎越上,摩摩噌噌的。
本來燈光就是暗的,也不知道水秀是不是故意,跳舞時舞步移到了門邊,身子一壓,燈被她關掉了。包間裡頓時黑得不見五指,兩個人急切地扯著彼此的衣服,誰也沒有放手的意思。
天時,地利,人和,誰也沒辦法再壓自己,水秀的裙子被成子非拿手挑開了,如玉一般涼而光滑的肌膚在成子非手掌之下扶慰著。
由下而上,順上而下,水秀壓抑的低叫聲刺激得成子非滿腦子只有一個念想,他得辦掉這個女人。
成子非一邊小心地往沙發上移動,一邊繼續挑逗著水秀-----
低叫聲越來越密,也越來越誘人。
兩個人在拉拉扯扯中倒在了沙發上,裙子再次張開時,成子非的皮帶也被抽掉了,一發而不可收----
在這個過程中,沒人說話,除了粗重的喘息聲外,兩個人似乎是乾柴遇到了烈火一樣,糾纏在一起-----
也許在來KTV的時候,水秀就做好了和這個小男生髮生什麼的準備。這個既將成為自己冒牌男友的小男生,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她還是幸福得歡叫著,
這與壓在白海濤身下不同的感覺,那感覺是需要和被需要,是交易和被交易。
現在,水秀的感覺不是這樣的,是她全身的細胞張開了,如一個飢餓的人,吞嚥著這個小男生送出來的所有衝動和**。
兩個人纏綿了好久,直到成子非暴發後,整個人軟在這個姐姐身上時,兩個人才安靜下來。
同樣沒有說話,同樣只有喘息,不過是**之後的餘息,輕輕的,柔柔的。
成子非的手在水秀臉上撫著,把她落下來的頭髮往耳邊撫了撫,這動作象極了一個大哥哥,也象極了一個長輩,倒讓水秀很是意外的同時,整個人窩在了他有力的手臂之中。
“幸福嗎?”黑暗中,水秀先說話了。
“嗯。”成子非輕聲應著。
“傻子,我們。”水秀笑了起來。
“人生總得有幾回傻吧?是不是?”成子非用手颳了一下水秀的鼻子。
“哼,”水秀哼了一下,成子非怎麼感覺女人都愛這個調調呢?撒嬌?
“我們收拾一下,等會讓服務員發現就不好了。”成子非把水秀抱了起來,讓她坐好。
“我都不怕,你怕個屁啊。”水秀賴在了成子非懷裡不肯起來。
“不能這樣,來日方長的。”成子非笑了起來,強行把水秀弄起來坐正後,起身摸摸索索地去開燈。
燈一開啟,水秀下意識地捂住了臉,一副極羞怯的樣子。
“剛剛誰說不怕的?要不要再來一盤?”成子非打趣著。
“哼,再來一盤,損的是你,又不是我。”水秀笑了起來。
“好,好,我認輸。下次等我準備好了,別這麼偷偷摸摸好不好?太嚇人了,萬一有人進來,我們可就說不清楚了。”成子非一邊說,一邊把沙發上的殘留物都丟進了垃圾桶。
“如果被發現了,你會怎麼說?”水秀突然問。
這個問題,成子非還真沒想過。如果被人發現了,他說什麼
?
“說啊。”水秀追著。
“發現了就發現了唄,多大個事啊,你一個未嫁,一個未娶,**來了,洗手間都能野戰幾個回合,何況這地方是不是?”成子非裝出無所謂地說著,其實他現在挺後怕的,可他肯定不敢說。真要被人發現了,還是挺丟人的。
成子非原以為離開了水秀的家,來這裡好好唱唱歌,不和這個女人肌膚相親,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或者這個女人壓根就想和他發生點什麼吧,要不她把燈弄滅幹什麼呢?
“這才象個男人!最討厭抽了那玩意就說嚇死了啊,怕啊,對不起了,如何如何的。扯蛋的,進去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這些問題,出來就知道怕了?我一女人都沒想到怕,一大老爺們怕個屁。發現了,發現了。再說了,這是柳州最好的KTV,一般情況服務員不會來打攪客人,特別是我們這種小包,在裡面做小動作的人多的是。
真正吼一晚上歌的人有幾個啊?這地方不摟摟抱抱的,還叫KTV嗎?”水秀的話一落,成子非可是嚇得不輕,還好他沒說本心話,而是哄著她說的。真要說了本心話,這女人肯定就被自己得罪了。
看來,和女官員打交道真得注意,而且要加倍地小心。
成子非在那張樹上的**沒有和董小玉啪啪一回,卻這麼容易地上了女局長的船。還別說,這女人完全與林若西不同,大約被男人開發過的女人,丰情萬種些。
她懂得迎合和配合,她知道如何把成子非往天堂上送,如果不是她有意無意的主動,他敢上她嗎?
那個樹上的**,他放過了董小玉,這一放等於就不會再和董小玉有交聚了。男人和女人的這種事,還真要天時,地利和人和。
“想什麼呢?”水秀整個人又往成子非身上靠著,彷彿沒長骨頭一樣。
“想下次去你家辦你!”成子非邪邪地捏了一把水秀的臉,對這種女人,計謀可以少一點,可是哄女人話,還真得多一點,再多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