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蘇格拉”依舊在發揮著自己的熱度,招攬四周的男男女女沒有一點的疲倦。
“你怎麼會來莫科洛?”
韓晨咄咄逼人的話並沒有讓鄭燦林感到任何的意外,當她的人還在亞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韓晨來到莫科洛的真正的目的。只是在韓晨不帶任何表情地問出口的時候她還是感到了氣憤。
“我為什麼不能來?”優雅地把提包放在一旁鄭燦林嘴角含笑地看著韓晨,看起來她就像一個抓住丈夫把柄卻依然淡然處之的妻子般在外人看來好像女神一般大度。
韓晨知道每當她並不是真的在笑的時候她的心裡一定已經在怒吼了。
“蘇晴之並不欠你什麼了,為何還要一直抓住不放,這樣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累了他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痠痛的疲憊,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到底得到的是什麼。
鄭燦林終於收回了自己嘴角的笑容冷冷地看著韓晨好像她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般。“她害死了陳瀟,你還說她不欠我什麼?”提到陳瀟的時候鄭燦林的聲調已經有了些許的改變。
“那個男人是誰?”
“什麼?”鄭燦林突然有點反應不過來奇怪地看著韓晨。
“那個長得像陳瀟的男人,是誰?”
聽到這個鄭燦林一下子閉上了嘴巴。他怎麼會知道對方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人因為長得像陳瀟所以你已經投懷送抱了對不對?”想到昨晚她護著那個男人的姿態韓晨知道當鄭燦林看到他的時候一定會借酒消愁而在那個時候她一定會迷迷糊糊地把對方當做陳瀟。
而那個男人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自然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嘴邊的食物尤其還是主動送上來的食物。
“我在你眼中就真的如此不堪嗎?”鄭燦林聞言氣的再也無法保持剛剛的風度,在眾人的注視下一下子從一個女神變得了一個名符其實的母夜叉。
躲在一旁的莫寒卻是聳了聳肩,終於把她的本質給激發出來了看樣子韓晨也並不是自
己想象中的那麼難於教育嘛。
“原來真的有這麼一回事。戴倩倩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卻沒有想到……”韓晨看起來好像難以接受的模樣,眼球開始發紅卻又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落淚只能把自己的視線轉移開來。
“戴倩倩?”鄭燦林難以置信地驚呼到。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那個出了名的色女會看上韓晨?想起她以前的種種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韓晨正是戴倩倩最最喜歡的型別。
儒雅氣質的有型男。
“她都跟你說了什麼?”咬著牙齒鄭燦林狠狠地問到大有將戴倩倩碎屍萬段的姿態。
韓晨沉重地嘆了口氣:“一個把你老公當做小白臉的女人還會說些什麼?”
“小白臉?她真的看上你了?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現在的鄭燦林已經顧不上再發脾氣急忙重新坐了下來焦急地看著韓晨。
韓晨卻故意掉他胃口似的搖了搖頭。
“你們上床了?”
話一出口蘇格拉就開始沸騰了。
莫寒卻是“噗嗤”一聲無聲地笑了出來。外表明明是個淑女怎麼說出來的話還不如一個妓女?
忍著四周人看白痴一樣的眼光韓晨用雙手把自己的臉緊緊地捂住了。
“到底有還是沒有?”鄭燦林這下真的急了,她還從來沒有看過這個模樣的韓晨難道戴倩倩她真的把他給……
“不會吧,你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我們可是好姐妹她不可能上自己姐夫的呀。”
“什麼?你們是好姐妹?”韓晨終於把雙手拿開了不可置信地嚷出聲來。
莫寒的耳朵陡然豎起好像已經開始步入正題了。
“是啊,她是我媽媽十幾年前認的乾女兒不過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而已。”鄭燦林解釋了一句還沒等韓晨說話又搶著說到:“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沒什麼,只是想讓我做她的老公而已。”韓晨涼涼地說到。
他現在已經基本確定了一件事,鄭燦林和戴倩倩之間絕對不是乾姐
妹這樣普通的關係。看著鄭燦林聽到自己說完的話後變得異常猙獰的臉一股冰涼的氣息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今天並不是毫無收穫。
“最起碼鄭燦林的到來讓我們清楚地認識到,晴之現在的確很危險。”有了鄭燦林的加入這場牢獄之災恐怕將不能在自己預期內順利地解決掉了。
“不知道金哥那裡怎麼樣了?”
拿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莫寒發現自從鄭燦林踏上莫科洛起他的心就再也沒有停止過休息。
現在一切的希望就交給金哥了。
富麗堂皇的寒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缺少了冰冷的空氣多了些許的溫柔,這裡的侍女不再因為莫寒王子的出現而驚恐也不會因為每天要來這裡工作而感到惴惴不安,這裡和莫科洛所有的宮殿一樣在她們的心裡都是她們工作的地方。
“魔窟地獄”不再是這裡的專屬。
但是今天她們卻突然發現,剛剛才聚集的感覺好像又消失了。
“囚歌?莫科洛最惹人厭惡的黑幫組織頭腦?那個雖然一直徘徊在黑道邊緣卻統治者白道手下的老大?”莫寒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眼裡很清楚地流露出自己對這個人的不屑。但是他卻很清楚這個人對自己的幫助只是他天生看不慣這樣的公子哥而他本身也不是趨炎附勢之人實在做不到對他表露出任何的“友誼”。
囚歌笑了。
“謝謝你的誇獎。”對於傳聞中的寒王子他並不陌生。在“蘇格拉”這個人即使和他沒有任何交集但是熟悉的面孔依然讓他不陌生。只是他剛剛才知道原來他就是莫寒王子。
“倘若你剛剛的表情中有一點的友善我想我是不會答應和你們合作的。“囚歌的臉上堆滿了陰險和狡詐但是看在莫寒眼中卻是滿臉的褶子。
“言歸正傳,金哥說了你想學亞洲功夫尤其太極對嗎?”瞅著臉色開始鐵青的囚歌莫寒一針見血地問到。
“金哥說你可以辦到。”
“的確可以,只要你把那個人給我找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