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的拉菲?”
一聲大吼剛剛還是安靜的房間立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見鬼似的看著金哥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夥子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一臉不耐煩神色的金哥見眾人沒有說話直接把手中的紅酒“咚”地一聲放到了桌子上。
“小子,故意的是吧?”中間那個看起來很是安靜的男人終於站了起來平靜地看著金哥,那雙冷酷的眼眸直直地盯著他好像要將他整個人看透一般。
金哥開始感到發毛但是很快地就把這種恐懼感壓了下去,在他進來之前他就知道今天自己無論如何不能輕易地走出這裡的。但是,當他走出去的時候勢必會帶著成功的訊息。
“沒什麼故意不故意我只想知道這瓶一百年的拉菲是誰點的?”金哥毫不示弱地看著帶頭的男人,知道他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標。
男人冷哼了一聲。“你新來的吧?”
金哥聳了聳肩。“新來的又怎麼樣?”
“既然是新來的那我就不為難你了記住以後看到我們繞道走不然我們是不會像今天這麼容易放過你的,明白吧?”男人說的輕鬆眾人也聽的高興,只有金哥明白他這是在宣示自己的主盤。
“你們是皇室的人?”
“不是。”
“那我為什麼要繞道走。好了好了,這瓶拉菲到底是不是你們點的如果不是那我拿走了。”說完居然真的伸手把拉菲拿到了手裡。
“你?”男人的眼睛閃了又閃,好像沒有想到在聽完自己的威脅以後對方還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來。
四周的男女在這個時候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把金哥圍在了中間。負責守在門口的兩個小夥子立即把門關上了。
“喂喂,你們幹什麼?你們想要幹什麼?”
佯裝成恐懼的模樣,金哥一邊王后縮退了幾步一邊緊張地看著四周的人群。
男人好笑地看著突然從一隻鬥公雞變成小白兔的金哥彷彿對自己的手下造成的局面很是滿意。
“囚哥你也敢惹活的不耐煩了。“守在門口的一個小夥子流裡流氣地開口就是一口不屑的語氣。
金哥嫌棄地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剛剛的模樣。
“你就是囚歌?”囚歌是他的本名,不過他底下的人喊他的時候都是叫哥的
。
囚歌點了點頭,對於眼前這個根本沒有一點服務員氣質的男人他實在好奇地很,讓他很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我叫金哥。”出於禮貌金哥把右手亮了出來。
他剛剛亮出右手在場的人群就有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好像隨時都會動作一樣。囚歌卻根本連看都沒看身體也沒有任何動作,任憑金哥一隻手晾在一群人中間等了足足有一兩分鐘後才想到把手縮回去。
但是想要縮回去卻已經不再受自己支配了。
“憑你也配叫‘哥’?”
“囚哥的手豈是你相碰就可以碰的?”
“兄弟們給我打。”
……
一聲賽過一聲的喊叫在頃刻間就掩蓋了剛剛的安靜,四周十來個男女一窩蜂似的鋪向了金哥大有將他碎屍萬段的傾向。
在囚歌的角度看起來金哥已經成為手下小弟口中的食物任憑他們宰割了。
但是,很多事情即使已經不會再有變化的可能但是隻要沒有成為定局就有扭轉乾坤的機會。
當他們眾人的雙手雙腳齊刷刷一擁而上的時候,金哥忽然有了動靜。
雙手好似在划槳一般縱使對方人多勢眾但是太極四兩撥千斤的功夫就是具有以柔克剛的好處,頃刻間一圈人全部被他撥倒在地。
“哎呦,這小子會邪術。”身為莫科洛本地人對於亞洲的武術根本不甚瞭解,當他們這麼多人圍攻上去卻被一塊打下來的時候邪術是他們唯一想到的詞彙。
女人們開始驚恐地往後退看金哥的眼神由一開始的冷眼變得熱情和忌憚。
囚歌的眼神也變了,只不過和他的手下一比顯得有點滑稽因為此刻他竟然對金哥的手上功夫充滿了好奇。
“太極?”他是一個武術迷曾經拜了N個師傅但是卻從未學到真正的武術精髓,對於亞洲的武術他只是聽說透過網路看到過但是並沒有真正學習過剛剛金哥那一手他剛好見識過。
“你知道太極?”金哥有點意外。剛剛有人說是“邪術”剛好可以達到他想製造的效果現在看來這個效果有可能在囚歌的面前破功。
但是囚歌的下一句話卻又再度給了他希望。
“不僅知道太極這門陰柔的功夫一直是我追求的夢想。”
不能怪囚
歌在金哥的面前**自己的期望也並非他心智不成熟枉費他在外稱霸這麼多年而是當一個人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夢想就在眼前的時候誰都無法剋制自己想要得到的衝動,尤其太極這門功夫當真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
金哥沒有說自己其實就會這麼一招而已。
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曾經被一個老者指點過雖然只有這麼一招但是在他長年累月的鍛鍊下的確能夠在絕境中嚇唬到很多的人。尤其今天晚上,就連金哥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將這一招四兩撥千斤發揮到極限。
“你想學?”金哥上前垮了兩步,在這個時候如果他還不能拿回主動權那麼他就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年的經驗。
囚歌遲疑了,他的確想學但是現在卻不是說“好”的時候。說了那麼自己這個做大哥的以後在自己兄弟們面前再也無法抬頭如果說“不好”那麼眼前這個極有可能幫到自己的男人恐怕因此消失即使被自己找到也不可能輕易答應自己的請求。
這下子他開始犯難了。
金哥彷彿看懂了對方的心思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囚歌,其實今晚我是有事相求。”
囚歌很是意外地瞅著金哥等他繼續說下去。
“我一個朋友被人冤枉殺了人但是其實她根本不會殺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看在‘太極’的面子上幫我把真正的殺人凶手找出來。”金哥說的很真誠,儘量把話說的委婉一點。
囚歌想了想,開口了:“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有兩個朋友,他們也懂功夫。”
從剛剛囚歌提到“太極”的時候金哥就發現囚歌是一個極其熱衷武功的男人,而恰巧他知道韓晨和莫寒都會一些功夫,有這麼一個誘餌在手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囚歌會答應下來。
“亞洲的功夫?”囚歌再次確認。
金哥點了點頭。“正宗的亞洲功夫。”
“好,我幫你。”迫不及待的,還沒等金哥說完囚歌就一口應承了下來。金哥欣喜地看著同樣一臉興奮的金哥再次伸出了右手。
“成交。”
“成交”
這一次囚歌也伸出了手不過他伸的卻是左手。
“忘了告訴你,在莫科落左手才是友好的意思,右手卻是鄙視的意思明白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