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晴之的大腦完全恢復知覺以後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金哥緊張地守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醫生說她的大腦因為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才會一度失控現在給她打了鎮定劑相信很快就會醒過來。
但是醫生口中的“很快”卻一直拖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晴兒,你感覺怎麼樣?”見到蘇晴之醒了過來金哥慢慢地把她的身體扶起來讓她舒服地靠在**然後重新給她蓋好薄被才拿過一直在加溫的什錦粥。
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一定餓壞了。
蘇晴之傻傻地看著金哥一邊為自己攪拌碗裡的粥一邊輕聲地詢問著,濃濃的情意讓蘇晴之有股想哭的衝動。
這股衝動在金哥的一勺什錦粥送上來的時候徹底爆發了。
“哇,金哥,金哥怎麼辦啊金哥?嗚嗚……”
金哥被她嚇得簡直就是不知所措。她這是第二次哭了而且哭的傷心看上去像是遇到了極大的刺激。
難道她在外面遇到了劫匪還是遇到了流氓?
想想還是後面的可能性大一點,但是子晨卻不是這麼說的啊?
“晴兒,到底出了什麼事快點告訴我?”金哥握住蘇晴之的肩膀耐心地鼓勵她希望她可以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好讓他知道他該如何去解決。
蘇晴之慢慢地止住了哭泣。
等了大概三四分鐘吧,蘇晴之才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的臉龐上有兩顆已經紅腫的眼睛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金哥,我看見陳瀟了。”
“什麼?不可能。”
金哥大吼一聲站了起來。
他知道陳瀟那個才華橫溢的音樂家那個讓鄭燦琳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那個把晴兒害的悽慘的罪魁禍首。
“他不是死了嗎?”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那個人分明就是陳瀟一定是他我不會看錯的。”蘇晴之雙手環胸緊緊地抱著自己想要給自己一點溫暖,這個訊息對她來書太過震撼太過刺激讓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但是那個人她是真的看到了而且名字都是一樣的,這又如何解釋?
“難道他沒死?”金
哥感到一股涼氣從自己的腳底迅速上升到了自己的頭頂,他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陳瀟根本就沒死。
他若沒死那麼晴兒豈不是,豈不要回到韓晨的身邊?
看著一臉倉皇之色的蘇晴之自信的金哥一下子從白馬變成了騾子。
蘇晴之也是,從她看到陳瀟的那刻起就再也提不起任何的**。但是……
“他明明看到了我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好像他根本不認識我這又是怎麼回事?”
蘇晴之的話給了金哥很大的希望。
“晴兒會不會是你看錯了?還是說那個人只是和陳瀟長的相似而已,那個人是本地人還是亞洲人你有看清楚嗎?說不定名字也只是從外語轉化過來的正好雷同了而已。”金哥細細地分析著所有的可能性,他不想也不允許陳瀟在這個節骨眼上覆活好不容易他和晴兒的關係有了一點的進展他絕對不能讓晴兒再度回到韓晨的身邊。
“要不我明天和子晨去學校問問吧。”
以為自己捕風捉影的蘇晴之漸漸地放下了心來。當初陳瀟死去的事實是韓晨說的人也是他帶回來埋葬的雖然已經血肉模糊但是不可能在那個時候被人掉包這些劇情只有電影中才會出現現實中是不會有人刻意選在那個時候去做這些事情的。
畢竟他又沒有仇人。
但是如此的巧合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嗎?
明明說好的去學校問問卻偏巧不巧地遇到他去別的學校演講,這一拖就是一個星期。
這天,蘇晴之起個大早打算再去兒子的學校看看希望能夠碰到他回學校哪怕拿個資料也行啊。
但是人剛到門口就被一個打扮時尚且暴露的漂亮女孩給攔了下來。
是個本地女孩,高挑骨幹,黝黑的面板卻閃著熒光看上去很健康也很豪放。尤其她暴露的衣著同是裹裙蘇晴之穿的就保守了許多而此刻這個女孩的身上就只有一件裹裙而已從上至下,上到胸前下到臀部。
“你找誰?”蘇晴之熱絡地以為她是來找人的。
這個女孩沒有說話只是不斷地上下打量著蘇晴之,良久之後才開口但是一開口就是一頓數落:“你是新來的女傭嗎?真
不象話居然讓主子等這麼久你沒看到我已經快被外面的太陽晒暈了嗎?果子酒汁給我拿一點過來要冰鎮過來的,動作要快一點。”
不論語氣還是說出來的話都讓蘇晴之感到不舒服。
她絕對是故意的,因為這裡的女傭是絕對不允許穿裹裙的既然她是當地人那麼她就一定很清楚這一點。
而今天蘇晴之穿的就是裹裙。
“你還不去?想讓我解僱你是嗎?”來人看起來是個很刁蠻的小姐脾氣看著蘇晴之沒動竟然口氣變得狂妄起來。
要命的是,蘇晴之根本不知道這個女孩究竟是誰。
難道是走錯地方了?
“你好,請問你找誰?”
蘇晴之問的很客氣,這個時侯傭人們一個也不在自己只要充當一下這裡的主人了。
女孩踩著近乎十釐米的高跟鞋走了上來。“聽好了我是這裡的主人,戴飛娜的親侄女戴倩倩。”
嚇死人了,蘇晴之還以為她要說她是戴飛娜呢。
“哦,戴小姐請問你是找戴飛娜夫人嗎她十天前就出國了還沒有回來。”
“不,我找你。蘇晴之。”
找她?蘇晴之感覺很是詫異她沒有想到她會是戴倩倩要找的物件,問題是她們之間根本素不相識啊。
“沒錯。”戴倩倩高傲地圍著蘇晴之轉了一圈然後慢悠悠地踩著驕傲的步子走到客廳的水**把隨身帶的小寶隨手扔到睡**翹起二郎腿,白花花的肉啊在蘇晴之的面前春光無限暴露無遺但是卻又恰到好處地遮掩了重要部位。
“你是金哥喜歡的女人對嗎?”
噶?蘇晴之差一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我能不能說不是。”
“你覺得你能嗎?倘若不是姑媽也不會這麼著急讓我回來盯著你了。告訴你金哥只能是我的老公,你給我靠邊站。”手指像是波浪鼓一樣在說話的同時不雅地擺動著。
這是在向自己示威嗎?好像是情敵之間的對話,可是她和金哥明明不是那種關係,而且她說是戴飛娜讓她回來的也就是說……
一股不妙的感覺奔著蘇晴之的面門快速地襲擊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