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昇起來了,陳雪醒了,她非常奇怪自己為什麼沒有做惡夢,也許是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吧!她甚至為自己昨夜的表現驚奇。為是本能吧?既楚楚可憐又不卑不亢,袁大哥娶了一個這樣的女人才是可憐,不解風情的河東獅,要是我的話會上去挽上自己丈夫的胳膊,把他拉回自己身邊才叫高呢!《畫皮》裡面演地多好,對付小三隻有用真心真意,沒有就別說了。
她一邊想一邊下樓去食堂,正遇上安大力提著飯盒和暖壺往男生樓疾走,看到了陳雪,停了下來。
“他怎麼樣了?”
“不太好,好象摔傻了一樣,一天也沒怎麼吃東西。”
“給我吧,帶我去看看!”
陳雪接著飯盒,跟著大力上了樓,女生在白天去男生樓是合法的。
“大哥,我把嫂.....給你找來了!”
高雲明歪kao在**,頭上裹著繃帶,象剛從火線上撤下來的重傷員。
陳雪把飯盒舉到他面前,說“吃點東西吧!”
“我吃不下!”
“你吃我說!”
高雲明接過了飯盒,捧在手中,看著陳雪。
“前幾天我弟弟陳雷在學校打架被南中開除了,爸爸費了好大勁才又把他安排好。家裡都不敢讓我知道。因為有一次,爸爸的三輪車在街上把一輛尼桑掛了一道跡,賠錢是小事,關鍵是我爸爸在哪兒低著頭任人罵,我的心裡是什麼滋味你不明白,那時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有出息,不能再讓爸媽吃苦受屈。”
她停了一下,把手扶在高低床的床架上。雲明也不吃了,只是在看著她。
“我高考不理想,現在工作又不好安排,其實就是安排了,就算能回南中當老師,又有什麼出息?”
“那依你什麼叫有出息呢?”
“讓身邊的人都羨慕我,都高看我一眼!”一枝孤傲的梅花在風雪中零落,香魂如故嗎?
“你變了!”
“雲明,在社會上,人都是要變的。與其被動挨打變不如主動求變。我沒有什麼人可以依kao,只能kao自己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希望你明白。”
高雲明不再說話,而是埋頭去吃東西,他嘴一動就會感覺到痛疼,不是來自他的頭上的傷,而是來自於他的心中。
“你吃完了好好休息,我去吃飯了。”陳雪看見安大力又進來了,對雲明笑笑,開了門轉身要走。
“雪兒!”他急忙放下飯盒,跟出來送她。
“你回去吧,流了那麼多血,好好營養一下,我中午再來看你吧!”
“嗯!”高雲明想抻手拉她一把,陳雪已經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