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第三夜
“你想要個什麼過程，什麼結果？”，牧雲注視著他。
“我要的過程是愛情，要的結果是婚姻。 ”
“得了吧！你媳婦喜歡什麼顏色？”，牧雲指著一打上衣問楊晨。
“她呀，什麼顏色不顏色的，她買衣服先看價格。 ”
“噢！”，牧雲把一件白色的衣服拿了過來，在自己身上比劃著，“你覺得她會喜歡嗎？”
“會吧！你穿上挺好看的。 ”，楊晨被牧雲的突然發問弄的楞了一下，明顯思路還沒有轉過來,“你看著好就好。 ”
“你不高興嗎？”，牧雲看出了楊晨的應付態度。
“不是，我是想說，我剛才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 ”
“明白了就好！”，楊晨嘆了一口氣，他真地拿不準牧雲在想什麼。 女人心，海底針。
牧雲笑了一下，“你也得明白一件事呀！”
“什麼事？”
“就是在陪女人看衣服的時候，不要和她討論一些費腦子的事情，出來玩就得開心，知道了嗎？”，牧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的”
“你看買這一件行嗎？我穿著小。 ”，牧雲把手中的拿的衣服穿在身上，讓楊晨看。
“行吧！讓售貨員開票吧。 ”，楊晨看了看價格。 準備去付款。
“看好了呀，這可是你自己選好的，到時候你們兩口子可別埋怨我。 ”，牧雲看著楊晨地利索勁，好象又有些生氣。
走出了商場的大門，夜晚又一次來到了這座城市。 第三天了，楊晨並沒有感到時間的流逝。
到處有是下班回家在路上捎東西的人。 有些剛接回來的孩子幸福地讓媽媽牽著。 拿著剛剛得到的美食或玩具，一臉的高興勁兒。
生活在城市和鄉村只是大同小異而已。
“我們去哪兒吃東西呀？”。 楊晨看到牧雲低著頭在走，已經走出去幾步遠了。
“不吃。 ”，牧雲短促地回答著，聲音很悶。
楊晨聽出她地聲音不對，忙追上去，在燈光下只見牧雲滿臉淚水，撲籟籟地滾落下來。 。
“怎麼了？海霞。 ”。 楊晨心裡一痛，顧不上週圍的人在看他們，
“沒事？”
把她拉到了路邊，楊晨抱住了她，讓她伏在自己懷裡，她地肩膀在抖。
“別這樣，寶貝，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呀！”
“我想回家。 我好想有一個家。 有一個人想著我。 ”
“怎麼了？怎麼突然想家了？”
“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想浩浩了？”
“不是，都是你，看到你給她很爽快地買衣服，就說明心裡還有她，我一想這個就突然感到自己好可憐好可憐。 我是不是很可憐？我是一個搞婚外情的女人，一個可憐的第三者。 ”，她的眼睛又溢位了淚水，在漸漸暗下去的天色中閃著光。
“不，不，海霞，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 你別這樣，你讓我地心好痛呀。 ”，楊晨抱住她。 覺得無力去拯救她的哭泣的自己才是真的可憐。
兩人在風中抱在一起發抖。 所有的不安、緊張、激動和哀傷都是恐懼造成的。 誰也不會想到，是恐懼造成的。 他感到兩人象漂浮在夜的大海上。 雖然內心充滿了同情和熱愛，急於要做點什麼，可是無從發力，什麼也做不了。
這時候，還是牧雲顯示出她地成熟來。
她止住了哭泣。
“好了，不說這個了。 我們去吃飯吧。 ”，語氣中有了安慰和依戀，在晚風中有些發抖。
“你冷嗎？”，楊晨並沒有鬆開她。
“嗯！”
“你把那件毛衣換上吧，我們吃完了飯再去拍照，你看這夜景多漂亮呀。 ”
“我要穿她的那件。 ”，牧雲抬起頭看著他。
“為什麼呀，又不合適。 ”
“我就是要穿，你不捨的呀？”
“什麼呀？來，穿上。 ”，楊晨把那件給柳瑩瑩買的白色上衣拿了出來，給牧雲披上。
“還冷嗎？”，楊晨擁著她往前走。
“我想喝一點酒，你陪我，行嗎？”，牧雲這時又完全象一個調皮的孩子，得意地提著自己的要求。
“行，別把我灌醉了就行，我們吃完了真地來照像吧。 ”
“嗯。 ”
大街上燈光與夜是成反比的。
菜很簡單，一個香菇，一個小炒，一瓶半斤的淪州老酒。
從洗手間回來，牧雲的臉上已經找不到哭過的痕跡。
“嘿嘿！”,她笑著，“很久沒喝酒了，上一次一個本家的兄弟結婚，完事了以後，好幾人又去我家喝，後來都讓我給灌趴下了。 ”
“真的嗎？你真的這麼厲害？”，兩人以前也說起過這方面的東西，楊晨也沒想到牧雲真的會喝酒。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遺傳吧，我家裡地人都挺能喝酒地。 ”
“那以後我要是有酒場能帶你去就好了，我在酒桌上基本就不敢說話，要不就直接喝飲料。 ”
“咱倆換換就好了，呵呵！”，牧雲端起了酒杯。
楊晨發現和牧雲在一起，自己的酒量也長了不少。 談笑中，一杯酒已經不知不覺地喝乾了。
“你還不是挺行地嗎？還說自己喝不了。 ”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今天有狀態吧。 ”
牧雲還是習慣的東張西望，象在搜尋熟識的朋友。
“你看見那邊那個老頭和老太太了嗎？”
“看到了，怎麼了？”
“剛才他們一直盯著咱們，原來是要了和咱們一模一樣的菜，肯定看你吃的很香。 以為這兩份菜很好吃。 ”
“本來就是很好吃嗎？有你什麼都好！”
“花言巧語！喝酒呀！”
二人喝完吃飽了，楊晨已經有點喝多了的感覺了。
“海霞。 我們去照相吧，這燈光和星光下的你，肯定更漂亮。 ”
“行，我很喜歡你給我照像地，你還行嗎？”
“沒事，有你在我是沒事的，就在這兒吧。 站好了呀。 ”
牧雲倚在路邊地欄杆上，身後的車流亮成了一條河，遠處的燈光和星星連成了一片。
回到了房間裡，他們先是坐在**看照片。
“怎麼這張有些模糊呀？還有一個大白斑呢！”
“下霧了呀，這是都是鏡頭上的水珠，你看這一張就沒有。 ”
她們一張一張翻看著。
“這兩張沒照好，明天白天再補上吧。 ”
“行！”
照片上的牧雲在黑夜中微笑著。
“要是你媳婦看到我穿著她的衣服照像，會想什麼呀？我是不是太囂張了？”。 牧雲一臉的不安，其實還是這些穿自己衣服地好看。
“她怎麼會看到呢？要不我去洗出來？”
“那不行！你一張也不能帶回去，要是真地讓你媳婦看到，她不得罵死我呀。 我才不沒事找事呢！”
“我好想有一張你的照片的。 ”
“那我回去以後傳給你一張。 別想動我的卡。 ”，牧雲一看楊晨想開啟相機拿卡，忙把相機收了起來。
“我逗你呢。 我已經把你牢牢地印在心裡了，不過你說給我一張就得給。 ”
“要不給你呢？”
“不給……大灰狼來了！”，楊晨說著，一轉身抱住了牧雲，把她壓在身下。
……
“你好了呀？”
“我根本就沒事，只要有你就行！”
“我愛你！”
“ 寶貝，我也愛你！”
……
“我要是早認識你就好了，也許就能真的嫁給你了。 ”，牧雲的手指在楊晨胸前划著圈。 “畫個圈圈繞住你！”
“其實要是沒有網路我們的交往不會這麼深的，你那時候肯定很漂亮地。 後面一大群追求者吧？”
“也不是呀。 也是有人上門給提親的，想了兩次。 也沒什麼感覺，不喜歡也不討厭，可能那時還小吧，好多事都不懂，又加上家裡有事，也就答應結婚了。
現在我才知道，感情是生活中很重要的東西。 我們才是真正的絕配！ 你說呢？！”
“那當然了~！”楊晨堅決地點著頭，“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得了吧，別臭美了。 不過咱們在一起，真地挺好。 你看那個老頭，很明顯的以為咱們是一家子！和咱點地是一樣的菜。 其實我做菜挺行的，就是不願意做，每天總是想帶孩子出去吃。 ”，這些她早已經和楊晨說了，現在說起來卻是另一番味道。
“如果當時你的父母見了我，他們會同意我麼？！”
“嗯……，只是我爸沒的早，就媽媽拉扯我和哥哥過日子，不過我哥哥肯定欣賞你，他現在是淪州的人大辦公室主任，和你應該很談地來，這個我敢肯定。 ”，
“其實我最討厭當官的了，我這人有點抗上。 ”
“當官的怎麼了？你別一棒子打死一群人。 ”
“你哥怎麼總是出事呀？”
“上次是因為他喜歡上那個家教老師了，其實我打聽了一下，兩人還沒有真正發展呢，那天我哥喝多了，有點暈頭。 ”
“我也喝多了……”，楊晨把臉貼向牧雲。
“一邊去，說話呢！”，牧雲沒理他，又接著說：“這一次吧，不知道誰幹的，那女孩懷孕了，竟然找我哥陪她去我嫂子那醫院打掉了，這事我嫂子奶不知道嗎？當然又鬧了一場，就這樣。 ”
“原來你哥也差點出軌呀？”
“要不我說你是個騙子嘛？”，牧雲用手指戳了楊晨一下，“我哥那麼好的人都經不起**，要是你，哼，也不知道偏到什麼地方去呢？”，她地微笑凝固了。
“才不是呢！我不是那樣地人！不敢比你哥，也比他差不了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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