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人比黃花瘦
“你有收穫了吧?”,牧雲看到楊晨高興的樣子,得意地說。
“聽她講的是有一些道理的呀!可是……”
“那接著聽吧!”,牧雲把手指放在脣上,噓了一聲。
“海德格爾認為,歷史就是文化,所以,我對各位講,在歷史教師文化角色的定位與課程目標之間有如下的對應關係:享受文化——知識與技能;傳播文化——過程與方法;創造文化——情感、態度與價值觀。 通過歷史課程的實施,把學生培養成為有創造力和創新能力的文化人,或者說為成為這種文化人打下基礎,讓學生具備現代公民應該具有的情感豐富、有個性、充滿正義感等優秀品質,這就需要我們歷史教師首先改變自己的行為和態度,在不斷豐富知識、改進方法、革新手段的基礎上,做一個有創造力、充滿活力、熱愛歷史教學的有品位的新型歷史教師。 謝謝大家!”
那個老師終於講完了。 然後就是大家討論。
“到了最後我怎麼聽不明白了?”,牧雲看了危襟正座的楊晨一眼,又悄悄地對他說。
“中國的講座就這樣,聽起來花裡胡哨,其實什麼也沒有,關鍵就是說一套做一套。 真正說到做到的人太少了。 你就聽她說的要做學生喜歡的教師,怎麼做?師德高尚。 全面發展。 在應試環境下,只有分數是硬道理,給學生以情感、思想的薰陶,那樣只會弄巧成拙。 ”
“不是吧!我記得我地那些老師就很好的,很親近人,又不會留很多作業,現在想起來都不錯。 ”
“那是以前。 那個時候教育還是好的。 考試壓力也沒這麼大,老師們的壓力也不是很大。 甭看那時候升學率不高,可是每個班上學習的學生比例很大,現在不行了,升學率上去了,學生的質量下來了。 ”
“你怎麼一說起你們教育來就好象生氣似得。 ”,牧雲更關心的是楊晨本人,
“我不是好象生氣。 我本來就是生氣。 ”
“你還真行,好好地,說生氣就生氣呀!”,牧雲認真地看著他。
“是呀,我不想聽了,你和我去找個人吧,行嗎?”
“誰呀?”
“我們學校閻校長的一個同學,也在這個學校當副校長。 讓我去找他借點東西。 ”
“行!走吧!”
兩人走到外面,楊晨給那個付校長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 那個付校長在外地呢,明天才能回來。
楊晨關了手機,看著牧雲,“真是不巧。 閻校長還說和他聯絡好了呢,幸虧我問了一下。 ”
“明天也好,你自己去找他好了,我們再回去聽聽吧。 ”,牧雲對這個並不感興趣。
楊晨這時指給她看,原來裡面地講座已經散了,看來第二場就是宣佈了一個什麼事情,楊晨過去問了一個走過來的老師,才知道原來安排來講座的那個老師昨晚患了感冒,今天噪子痛的厲害。 不能說話了。 所以才提前結束了。 大家都喜笑顏開地提前退場了,就連下午研討也取消了。
“我們也走吧!”
“嗯!”。 牧雲跟在楊晨後面,再一次走出大門。
“今天我們又是白忙了半天,要是知道這樣,還不如在賓館裡睡覺呢?”,走了人流,楊晨又拉起牧雲的手說。
“得了吧!你想什麼呢?”,牧雲翻了楊晨一眼,滿是矜持和害羞的樣子。 “我是說現在有點困了,不過真地是有點浪費時間呀?”,楊晨趕緊解釋著,“你不困嗎?”
“不困,我可不喜歡和你總是偷偷摸摸地藏在屋裡,象見不得陽光似的。 我喜歡和你一起在陽光下走。 ”
“我也喜歡呀,我是怕你累了。 ”
“我累了你就揹著我”,牧雲又是那種調皮可愛地樣子。
“當然了。 現在我們去哪兒呢?你餓了嗎?”
“你怎麼光想記我吃飯呀?我可不想長的很胖。 ”,牧雲有些撒嬌地望著他。
“你不是說你長不胖嗎?你每一次吃飯胃口都很好,就是長不胖。 ”,楊晨記得聊天時牧雲就說自己的身材很苗條,也沒有刻意控制飲食什麼的。
“反正現在不到吃飯的時間,剛才在那兒聽課的時候,我的肚子又感覺不舒服了,裡面好象有氣似的,是不是昨天晚上吃地罐頭太多了?”
“是嗎?其實還不如出來吃一點宵夜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呀,還有感覺嗎?”
“好多了,倒是想吃一樣東西?”,牧雲打量著四周的商場和店鋪。
“想吃什麼?”
“我想吃雪糕。 ”
“雪糕?”,楊晨重複了一句,“這麼冷的天,你肚子不舒服,還想吃雪糕?”
“我在家裡只要是肚子裡有氣就吃雪糕,吃一根就好了。 ”
“是嗎?那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快去找呀!”
可是楊晨拉著牧雲問了好多門口掛著冷飲的店,回答都是:“什麼時候了?早沒有了!”
“怎麼辦呀?我不吃了,別找了,我不吃了。 ”,牧雲對著滿臉遺憾的楊晨擺著手,表示放棄。
“不行,好這容易有一樣喜歡吃的東西,怎麼能不找呢?我就不信諾大地一個淪州竟然買不到一點冷飲,那些商場應該有吧。 ”
“現在我不想去商場!”牧雲又往前走。
“為什麼呀?”
“先不告訴你!”,牧雲一臉的神祕。
他們已經沿著這條街走出了很遠。 在等紅燈地時候,牧雲叫了起來。
“我想起一個地方了,那兒應該有冷飲的。 ”
“哪兒?”,楊晨忙問。
“就是前面那個門裡面。 ”
楊晨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那個門原來是水上公園的入口。
“那是水上公園呀,裡面怎麼會有商場呢?”,楊晨不解的問。
“你不懂了吧?那裡面有一個小亭子。 專門是賣冷飲的,別的店雖然沒有了。 他那裡應該有吧,有好多小孩子會去那裡玩。 ”
“不管有沒有,我們一定要去看看。 ”,楊晨看到綠燈已經亮了,拉起牧雲跑了過去。
北方地初冬,水中已經沒有什麼景緻了,可是在門口就能看到顏色各異地**,組成一個“**展”地文字圖案堆放在兩隻威武的石獅子旁。 走進去就看到在公園裡面地湖邊和曲曲折折的小橋上,到處卻佈滿了各種五顏六色的**盆景和園丁們特意培育出來的花樹,水上公園幾乎變成了**的海洋,七彩奪目,煞是好看。
“太美了!幸好你想吃雪糕了,要不然我們怎麼想到來這兒呢?真地要謝謝你呀。 ”,要不是人太多了,楊晨真想把牧雲抱起來轉上幾圈。
“我也不知道會有花展,今天要在這兒玩上半天了。 ”。 牧雲也很高興,
進得門口,一路上綠樹蔥蔥,絲毫沒有了冬天地感覺,沿著美麗的**小路在尋找著那個賣冷飲的小亭子。
公園裡遊人如織,由於是花展期間,並沒有看到小商販在賣東西。
“好象也沒有賣冷飲的呀。 ”
“看這些花就夠了。 有就買,沒有就算了,好嗎?”,盛開的鮮花映著牧雲的笑臉,還有什麼比這美呢?
“那好吧,先賞**吧。 秋霜造就菊城花,不盡風流寫海霞!”,楊晨想到了一句詩,便改了用上。
“我只知道一句,滿城盡帶黃金甲。 ”
“是呀。 這一句太有名了。 因為那一部《滿城盡帶黃金甲》電影。 ”,楊晨看著面前大片的黃色的**。 “那部電影用了多少**瓣呀?要是黛玉看到不知道又得怎麼哭呢?”
“你呀,怎麼就知道從花聯想到美女呀?”,牧雲依偎在他身邊說。
“因為花和美人都在眼前呀,不想才怪呢?”。
他們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在一片紅牆綠瓦前面,依著小湖就是一道小木板橋,橋頭堆滿了盆景,形狀各異地盆景,爭奇鬥豔似的吸引著遊客的目光。
“其實關於**的詩,最出名的一句還是一名女詩人寫的。 ”,楊晨還想繼續剛才地話題。
“誰?”,牧雲也有了興趣。
“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李清照寫的。 ”
“這個我也知道,是寫**的嗎?只是好傷感呀?聽說她的人生有些悲慘,是嗎?”,牧雲看到那些小小的**兒點綴在綠葉兒上,那五顏六色的花兒就像一個個小天使般在綻放著嬌顏,就象一個個風華正茂的女兒,迎著北風招展。
“她是最有名的女詞人了,出身世家,從小就錦心繡口,吐屬風流。 嫁給了當時的大學士趙明誠,兩人志同道合,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
“後來呢?”
“後來因為朝廷地派系鬥爭,趙家父死家敗,兩人只好退居鄉里後,不過這樣地清閒日子更有利於研究金石書畫,也談文賦詩。 兩人的故事和詩詞,還有一段佳話呢?
“快說呀!”
“你知道《一剪梅》嗎?曾經很流行地一首歌。 ”
牧雲點著頭,然後輕輕吟了出來。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佔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這首詞我最喜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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