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 對你的愛要用行動表示
天堂一滴淚說，我就是那隻白色的小狐狸，你可千萬不要愛上我呦。
水雲太沖說，我也許真的會愛上你，希望能找到讓我放棄的理由。
天堂一滴淚說，我不會愛上一個網路上認識的男人，這一切都是虛幻，現在一點不愛，將來也不會愛。 我是一隻狐狸，一隻在網路上來去自由的小狐狸。
水雲太沖說，你有沒有真正的愛過一場，你知不知道什麼才是相廝相守一生的愛情？
天堂一滴淚說，我從不相信，男人的諾言都是假的，撂爪就忘。 我也不會愛人了，我只愛我兒子和身邊的東西，因為他們不會欺騙我，給我一種塌實的感覺。
水雲太沖說，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欺騙人的，欺騙人的人其實都在欺騙著自己，整天活在謊言當中，因為說一次謊言要用百次的謊言去彌補。 相信我，我不會欺騙你的，因為我對這個世界都是真誠的，更何況對你呢？
你還記得那些話嗎？
牧雲說：“讓我相信一個人是很難的，讓我愛上一個人更難。 ”
楊晨說“當然了，你是那麼聰明，不，是精明！”
牧雲哼了一聲，“以後甭想騙我，你要是騙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對你的愛要用行動表示！”，楊晨說著。 不再允許她說話，舌頭也再一次封住了她地嘴，“不許再說話了！”。 楊晨知道她是相信自己的。 房間內沒有一點光亮，看不清懷裡的她，可是能輕輕吻著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柔軟的**，如絲緞般光滑的身體。 緊緊地貼在他，她們全部貼在一起了。 兩顆心在最近的距離上跳動著。 兩棵長滿了慾望的小樹，伸展著柔軟地藤蔓，纏繞在一起，所有的渴望無窮無盡地生長著，每一個毛孔都象飽滿的果實，讓甜mi的液汁的浪潮肆意張揚。 這不是冬的季節，這是春天。 花朵次第開放，天空和大地充滿了甜美，這是兩棵春天最新鮮的樹枝，懸掛著才甦醒的夢想，象小燈籠一樣照亮了原本荒蕪不堪地原野。 整個世界都在生長，在旋轉，在爆裂，在水與火的纏綿中重生。 有小鳥兒鼓著翅膀在天空劃過。 那些不自高處的啼叫喚醒了一個世紀的沉睡，陽光和風輕輕捉住了它，那是最溫柔的觸控。 大海不再沉默，它壓抑不住自己的深處的衝動了，它追隨著飄飛的雲朵，拍打著銀色地沙灘。 那些雲象影子一樣一陣陣撫摸著它。 它看到了那兩堆沙丘上蹲著的粉紅色的小獸，正在偷窺著它，含情脈脈，真讓人動心呀。
他悄悄走過去，它們也在昂著頭望著他，沒有躲避，也沒有羞澀，只是在靜靜地望著他。 他看到它們在風中竟然有一點發抖，瑟瑟地戰慄著，在風暴來臨之前。 沙灘象河水一樣流動起來。 渴望在起伏著。 他發現了自己已經在大地上行走著，向著她行走著。 象巨大的烏雲投下了陰影，覆蓋了這一個記憶中最陽光的日子。
空氣裡到處長滿了肆無忌憚的繁茂，一切振動都在嘩嘩作響。 楊晨能感覺到她地眼睛在默默的看著自己，等待著自己。
誰沒有再說話。
原來想象中的所有美好的景象都在眼前了，大海跨越了最後的障礙，湧上了沙灘。
就這樣開始了。
他們一起走到了山頂上，鳥語花香，靜靜地，又有一些風走了過來，她的身體象飄蕩的旗幟在風中。
他一直走到了那小小的山頂，那兩隻小獸長大了很多，安靜地等待著被捕捉。 他沿途採摘下褐色的蘑菇，準備送給那兩隻粉紅色的小兔子，它們還在靜靜地望著他。
他悄悄地走過去，腳步輕盈而堅定，站在山頂上，兩隻小兔子乖巧地依偎著，撫摸著也被撫摸著。 眼光豁然開朗，可以看到一片地平原和盡頭地峽谷，那是無限的風光。
她輕柔著掙扎著，卻更貼近了他。 誰也沒有說話，一點聲音也沒有。 當他去探詢最後地訊息時，她急切的迴應著，象一條蛇纏住了貿然闖入的入侵者。
她的身體顫抖，訴說著，他能讀懂一切。
嘴脣應該是玫瑰一樣的顏色了。
沙灘在大海的下面陌生又讓人驚疑，還是那麼熱切地波動著。 大海傾聽她的喘息，感到了和自己的喘息已經融為一體了，這是他不曾到達的領域，一切都是那麼陌生，浪花一樣的遍地開放，讓陽光下的慾望有些促不及防。
他幾乎停止了。
小兔子們舉著小蘑菇，天真可愛，它們在渴望微微地暴力，以來顯示自己的柔美溫順。 這是一個潛伏已久的激奮，從第一天開始就不敢觸及，這是一個不容迴避的恐懼，一旦解拖了束縛，立刻旺盛起來了。 所有的海水都湧上了沙灘，小兔子無路可逃，驚恐的尖叫著，
他繼續吻著她，她也繼續迴應著，淡淡褐色的**在他的手中已經長大，願望的火焰已經開始燃燒了。
“我想你！”
她掙拖他的嘴脣，輕輕地說著，在喘息的間隙。 “我很想，真地很想！”
“寶貝，我也想，可是……”
“怎麼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必須如實回答！”
“嗯！”
“如果條件允許，你會嫁給我嗎？”
“我想我會！”，她堅定地說著，眼睛中充滿了感激。
他知道一個男人也許會對很多女孩說我愛你。 可是他只會對一個女孩說我娶你。 這是一種最莊嚴的愛地承諾。 他想說那句最著名的誓言：我娶你，做我的妻子。 我願對你承諾，從今天開始，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我將永遠愛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長。 我承諾我將對你永遠忠實。
那是一個莊嚴的時候。 無論在西方教堂還是在中國的城市酒店或者鄉村的大院裡。
“要是我在二十歲時遇到你，我一定會嫁給你。 可是……”，她沒有說下去，語氣已經極盡哀傷。
“如果你會嫁我，我一定會娶你，寶貝！寶貝！做我永遠的寶貝，好嗎？”
大海重新激昂起來，沸騰了。 包圍著甘美地沙灘，吸吮著。
它渴望留下痕跡，留下輕微的喊叫，留下焦灼和幸福，可是它退了回去，悄悄地退了回去，
柔軟地沙灘握住了它，他搖搖晃晃地昏眩著。
“對不起！”
“你是幹不了這樣的壞事呢還是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娶你！”
“那你怎麼……”
“我不知道，我好久沒有過了，我覺得你是那樣的美，幾乎是神聖不可侵犯。 ”楊晨呢喃著。 幸好沒有開燈，他想自己的臉一定紅地象國旗了。
她抓住了他的手，“你可能是太緊張了吧，也許累了，咱們說說話吧，歇一會兒，好麼？”
“嗯，你會怪我嗎？我覺得…..我想我們應該到那一天才……”
“哪一天？”
“你嫁我的那一天！”
“也許有那麼一天，也許沒有。 ”，她哀怨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管。 我會等。 你只要給我一點點希望。 ”
牧雲沒有再說話，她用近乎瘋狂的吻迴應著他。 浪潮又開始洶湧。
他在她地手中。
……
“你們真的沒有了嗎？”
“沒有。 真的，從一認識到結婚那天，我連她的手也沒碰過，我是個代課老師，她是個正式的，嫁給我好象恩賜一樣，這還不算，從開始她就是個性冷淡患者。 結婚那天，她就說要把自己婚後幾個月的工資全部交給她父母，要不就不許我碰她。 其實我並不在意那些錢，我就是煩她那個樣子，也就沒有碰她，我們各睡各的。 那天她也許就記恨在心了，三天回門後頭一個月就沒怎麼回來，後來她始終以這個來作為要挾我幹這幹那的一種手段。 為了增加這種手段地效果和價值，她只有減少**頻率，以達到“物以稀為貴”，這種情況下，也就沒有了什麼氣氛，誰還有會那種心情呢？”
“她都會要求些什麼呢？”
“要給她父母買什麼東西呀？讓我父母給她買什麼東西呀？反正是物質方面的事比較多，其實很多事她不說我也應該做，她這樣做了我更不會輕易答應了。 我們頭幾年就這麼過來了，也沒有孩子，大概她父母也看出點事來了，也說過她，後來就有了女兒，從懷孕到生育到餵養，她終於又找到理由了，這種事更少了，一個月也就一次兩次的，學校裡條件很差，一家就一張床，床又破舊，每次輕輕地還會把女兒弄醒，每次都是匆匆地結束，以女兒大哭，她大聲吼叫，低聲怒罵，我灰溜溜地貓到一邊為最終結果，那時候我就特別恨自己，為什麼會想這事，會想**，真想自宮了完事。 ”
“哈哈！你騙我吧？”
“真的！那幾年活得太壓抑了，由於我看書看的比較多，受傳統道德和儒家的觀念影響也很深，我不會幹那些吃喝嫖賭地事，我只有壓抑自己，這使我幾乎喪失了一切能力，對什麼也不感興趣了，後來我們代課老師的工資也一直沒有給落實，事業和家庭的雙重壓力我一賭氣才出去打工。 ”
“外面的世界讓你大開眼界了吧？你學會了吃喝嫖賭了吧？”，牧雲依偎在他的懷裡，靜靜地聽著，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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