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畢竟不是撒謊的能手
遠天大廈的天台。
“對不起，我沒幫到你，我當時居然還說得信誓旦旦的。”小敏低頭抓著自己的衣角小聲地說道。
因為三月之期到了，可是蔣明卻沒有完成慕宸夜交待的任務，所以蔣明今早被慕宸夜給訓斥了，鬧得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了，而且大家也都知道，慕宸夜最近心情不太好，惹不得。
蔣明嘆了口氣然後對小敏說道：“被總裁這樣罵，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一次因為沒完成任務，還被罰站了，不巧的是，那次還下起了大雨。所以，你不必自責的。”
“可是總裁這樣喜怒無常的性格，你怎麼可以忍受得了？而且我覺得以你的能力，完全還可以擁有別的工作機會的。”小敏不解地看著蔣明，這一刻的蔣明，好像讓她有點心動了……
“告訴你個祕密吧，其實以前的我是個流浪兒，四海為家。”蔣明說起這些的時候，眼裡有淺淺的憂傷。
小敏看著她，有點吃驚：“那你的爸媽呢？或者別的什麼家人呢？”
“爸媽在一次連環車禍死了，家裡的人都覺得我是個剋星，因為爸媽是在我出生後不久死去的，所以親戚們就不顧我的死活，硬是將我抱了出去，他們把我直接丟在了路邊，把還是一個咿呀學語的我扔在了雪地裡。”蔣明的這些事情是後來聽某些親戚說起的，這些親戚聽說他現在有了高薪高職，所以就趕緊爭著搶著來討好他，而且將當年的絕情都歸咎於別人，其實這些人哪個當時又對他有憐憫之心嗎？每個都是急於將他這個還在襁褓之中的禍害給趕出去。
“後來呢？”小敏不曾想過，原來，蔣明還有這樣的過往。
“想不到吧，後來把我救走的人竟然是一個乞丐。可是乞丐本來就無力供給自己的生活，更何況再加上我這麼一個還需要奶粉的嬰兒呢？所以，跟著那位乞丐叔叔一年不到，他就把我送到孤兒
院了。孤兒院是我七歲以前遮風擋雨的地方，七歲以後我就離開孤兒院了，四處漂泊。”蔣明看著灰白色的天際，不疾不徐地說道。
“可是一個牙還沒長齊的人在外一人生活，總是不會太順心的。那一次，我和一個二十歲的流浪漢一起盯上了一塊掉在地上的半塊麵包，那個時候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所以我就拼盡力氣和那個流浪漢搶。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我被打了，而且還丟了麵包。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陳瑾凌夫人竟然全部都看到了。她當時就問我說，願意幫她做事嗎，如果願意的話，她可以保證讓我衣食無憂。所以，我答應了。”那一刻開始，蔣明的生活也就開始有了變化。
“所以，你是從小跟著陳瑾凌夫人了？”小敏問道。
“是啊，是她讓我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而且給了我接受教育的機會，可以說，是她給了我一個重生的機會。所以，我一直很忠誠地為她辦事，這也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對總裁的意願有所違抗的原因，你明白嗎？”蔣明看向小敏說道。
“你覺得你虧欠了慕家的嗎？”小敏這才明白，為什麼蔣明會對有點不可理喻的總裁一直唯唯諾諾，而且即使被罵了，他還是會欣然接受。
“虧欠？不知道是不是虧欠，反正我知道，如果不是陳瑾凌夫人及時伸出的援手的話，我可能會死。你能想象嗎？那種整日和狗搶食物的生活。”蔣明至今還對當年的事情記憶猶新。
“蔣明，或許也是這種成長經歷讓你變得這麼優秀吧。”小敏突然變得很欣賞蔣明，他在她的眼裡好像不在是個靦腆的男人，而是一個大男人，一個足以撐起一片天空的男人。
“你覺得我優秀？”這是從小到大他聽過的最讓他開心的一句讚美的話。
“是啊，所以，笑一笑吧，我不喜歡看到你皺眉的樣子。”小敏燦爛地笑著。
冬末的灰白色的天空下，小敏的這抹溫暖如晨曦的日光般
的笑容就這樣落入了蔣明的眼裡。
這是第一個知道他的童年的女孩，也是第一個和他說了那麼多話的女孩，也是第一個跟他說不喜歡他皺眉的女孩。
可能，她真的就這樣不經意地闖入了他的生活中吧？
葉家。
葉忠平背對著葉如萱站著，因為上次車禍的腿傷復發，所以他柱了根柺杖。
葉如萱緩緩地走到他的身後，然後停下，她在心裡反覆地練習了幾遍，嘴巴一張一合地反覆多次，可是卻還是無法說出自己要回遠天集團上班的事情。
葉忠平轉過身去看著她：“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不愧是父女，一眼便能洞穿女兒眼裡的一切。
“爸……我……”葉如萱有點猶豫地低下了頭。
“聽說你在公司這兩天一直心不在焉的，而且是漏洞百出。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麼嗎？”葉如萱的不對勁，他早已察覺到。
“爸，我可以回遠天集團上班嗎？”葉如萱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
“慕宸夜不是將你辭退了嗎？現在你為什麼還要回去呢？”葉忠平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擺在正中的沙發走去然後坐下。
“那裡畢竟是我努力了一年的地方，在那裡留下了太多的回憶，所以有點懷念了。”葉如萱說道，可是她畢竟不是撒謊的能手，所以，葉忠平只要一眼便能看的通透。
“如萱，你回去的原因應該和慕宸夜有關吧？”葉忠平看著她問道。
“爸……”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可以瞞得過她爸。
“如萱，那天慕家泳池那裡的事情我已經聽宇熙說起過了，所以我知道你這次回遠天，一定是慕宸夜的意思。我沒說錯吧？”葉忠平抬眼看著她，波瀾不驚地說道。
“讓我自己決定這些，好嗎？”葉如萱不想讓她爸繼續為她的事情操心，畢竟她已經長大了，也該要有自己獨立的思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