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視網膜裡你最美
“不認識,但記得!”是啊,這樣完美到不自然的面容任誰看了都會記憶猶新吧。
杜攸寧抬起頭,又提醒道:“時裝週,你不會沒有印象!”
聽她這麼一說,周成軒似乎記得是有一個女人跟杜攸寧抬槓。但長什麼樣,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他抬起頭彈了一下杜攸寧的額頭說道:“傻瓜,你不懂基礎的醫學知識嗎?每一個人的視網膜成象是不同的,世界上也沒有相同的眼睛。而你的樣子,恰好是我的眼睛所認為的最吸引人的。有了你,我何故去看別人呢?”
“…”杜攸寧真心覺得這種表白的句子趕上大師級別,周成軒是專業告白小能手投胎來的麼?
更何況,現在是什麼時候!他居然有心思說這個!
“警方今天已經去她那兒做了排查工作,你說會有訊息嗎?”杜攸寧問道。
“那要看她跟陳小希有什麼關係了!”周成軒拿起電話說道:“我叫人查一下。”
“不,我想親自去!”她鎮定的說道。
周成軒搖搖頭:“不行,你現在的身體情況…”
“你也要去!”杜攸寧接著說。
周成軒有一種被依賴的感覺,嘴角揚了揚說:“好,我陪你去。”
“不是陪我,而是這個世界上了解陳小希的人除了我就是你。跟陳小希有沒有關係,可能別人看不出來,你一定可以。”杜攸寧打斷他的自以為是。
“攸寧…”周成軒的心才稍微往上抬了抬,又很快的跌落了下去。
杜攸寧的話讓他覺得甚是彆扭,就好像他和陳小希這段黑歷史永遠會成為他和杜攸寧之間的隔閡。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杜攸寧說完,慢慢的從輪椅上站起來,若無其事的繞著桌子鍛鍊起來。
一些功能性的訓練該做還是要做的,杜攸寧心裡明白,現在她又太多的事情等著她解決,所以讓自己的身體恢復才是頭等要事。
周成軒看著她下意識的想要攙扶,杜攸寧卻淡漠的說:“我自己可以。”
這種忽冷忽熱的對待讓周成軒的心中更加是五味雜陳。
第二天,杜攸寧和周成軒還是拜訪了關雎。
這是一棟精緻的小型別墅,只有一層,看上去能有兩百來平。
三角的房頂,左側有一個車庫,門前種滿了花,看上去讓人很舒服。
門開了,是他們家的鐘點工,有個和善的大姐。
“請問你們是?”她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差異。
嗯,一開門就看到周成軒將杜攸寧公主抱在懷裡,狗糧灑到家門口來了,誰見了都會詫異的吧。
“周氏集團的人,想問關小姐一些事情。”他站在門口並不覺得尷尬,定定的站著眼神直直的盯著來人。
“啊?哦,關…關小姐不在家,她在影棚拍戲呢。”
“知道地點嗎?”周成軒冷冷的問道。
“啊?知道的,中午的時候,關小姐吃不慣外面的菜,總是讓我去送飯的。”
這個鐘點工之所以這麼配合,其實並不是因為認識周成軒,而是昨天有大批的警察上門,他已經有一種慣性去,老實回答。
在鐘點工將地址報給周成軒以後,他又抱著杜攸寧回到了車上。
“人家年紀一大把,你剛才的態度是不是有點過了。”杜攸寧說道。
周成軒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嘴角上翹,那樣子很是英俊。
他說:“有嗎?可能我只會對你溫柔吧。”
又是甜言蜜語,杜攸寧沒有接話,而是將視線轉向了窗外。
她不想回應他,因為她根本就不想接受。
周成軒從後視鏡看著她的側臉,恬靜帶著些許冷漠。
深呼吸讓自己的胸口喘了一個深呼吸,周成軒重新揚起的笑容。
能怎麼辦呢?這都是他自己種下的果啊。
提到陳小希,那一片灰暗的雲就會遮上他們的天空。
兩個人一路無話來到了拍攝場地。
周成軒還是懶得去拿,車後備箱裡的輪椅,而是將杜攸寧抱在懷中,就像是他的隨身之物。
“你放我下來吧,這裡人多!”杜攸寧很不好意思,畢竟她現在跟周成軒什麼關係都沒有。
“不行!”周成軒只用兩個字就將杜攸寧回絕了,而且不容反抗。
對於這樣的蠻橫,杜攸寧實在是沒有辦法去對付。
畢竟自己現在有傷在身是真的,她也無力反抗。
“先生,請問你們找誰?”負責管理的場工站出來問道。
本來人那麼多,一般圍觀的人混進來也是有的。但周成軒的樣貌和氣質一下子就能讓人注意到。
“關雎在嗎?”他也不見外,找了一張椅子將杜攸寧放下,聲音低沉的問道。
“先生,我們這是拍攝場地,如果是粉絲的話還是請出去吧。”
一聽到是來找關雎的場工下意識的就覺得這兩人是來追星,並且做出了逐客的姿態。
“如果是贊助商呢?”他雙手插進口袋中,站得筆挺,給人的氣場和旁人完全不一樣。
場工慢慢意識到面前這個人很是眼熟,隨後客氣的說:“您稍等!”
不一會兒,製片人現在的周成軒的面前。
畢竟是這行業裡混的,周氏集團的產品代言也接過不少。雖然每一次都不是跟周成軒直接接觸,但還是一眼就將他認了出來。
“周先生!周先生您大駕光臨真是…哎呀!”
製片人上前和周成軒握了握手,笑容滿面。
這是個金主爸爸呀!
於是這個當紅的女星被安排在保姆車裡和周成軒與杜攸寧相見。
她點著一根菸,煙霧繚繞中,絕美的臉對周成軒吐出一口。
每個女星最後都會選擇一個長的像豬一樣的富豪結婚,而周成軒顯然符合了所有的條件。
“周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她沒有提及杜攸寧,顯然很不喜歡她。
杜攸寧並不在意,早在時裝週時她就感受過來自關雎的敵意。
“把煙卡了!”周成軒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
“切…”關雎嘲弄的笑了一聲,卻不知道是在笑話別人,還是在笑話自己。
總之她還是很乖順的熄滅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