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自由,張萬也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而我卻怎樣都開心不起來,我是在替幼承擔憂。
付友國心狠手辣,唯一在乎和寵愛的就是付美晨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如果夏幼承堅持要和自己在一起,而傷害了付美晨,他會受到付友國怎樣的報復?
這個問題,我害怕再想下去!
後來的幾天裡,付友國的身體越來越差,咳嗽的越來越明顯,整個人虛弱得臉色蒼白,軟弱無力,這與平日裡器宇軒昂的他大相徑庭。
他躺在沙發椅上面對著窗外,卻緊閉著眼睛沒有心思去欣賞眼前的美景。
一個老管家彎腰站在他的身旁,眉頭皺得很緊,“老爺,外面風涼,別凍壞了身子,快把這藥給吃了吧,一日三頓還是不要少的好,這樣病才會好起來啊。”
老管家將手裡的兩顆圓白的藥丸遞在付友國的嘴前,另一隻手端著一個盛水的透明的玻璃杯。
付友國聽完他的話,緩緩睜開雙眼,吞下他手裡的藥丸,正準備要喝老管家遞來的水,水杯忽然被他身後伸出來的一隻手給用力推開了。
老管家一個沒拿穩,水杯瞬間墜/落在地,碎成了幾塊。
“沒用,快下去,我來喂先生吃藥!”陸平峰怒吼道,推了推老管家那行動不自如的身體,示意他下樓去。
陸平峰雖是付友國的養子,但付友國從沒讓他喊他父親,而是讓陸平峰叫他“先生”。
先生這樣的稱呼叫久了,陸平峰對他更為陌生,完全沒有把他當做養父來看待,而只是一個有錢的主兒,不帶任何感情的主兒。
他對付友國的衷心,也只不過是想要得到他的家產罷了。
誰知這老不死的付友國卻把自己的資產全部讓一個叫夏幼承的外人來繼承,他不做點什麼事情,難解心頭之恨!
老管家看了看付友國,直到付友國點了點頭這才肯彎腰拾起地上的碎片匆匆離開他的房間,下了樓。
陸平峰端著一杯濃香的咖啡,蠻灌硬塞的喂付友國喝下,嗆得付友國又開始猛烈的咳嗽起來。
這是最後一杯毒藥,看著見底的咖啡杯,陸平峰的臉上不禁扯開了一絲微笑。
他拍了拍付友國的後背,慢慢撫順他的氣息,“先生,好些了沒?”他假心假意的故意好心問道。
付友國從沒有想過自己的養子會加害於自己,他對陸平峰算不上疼愛但也是較為器重的,因為沒有兒子的緣故,他在心裡也是認同這個養子。
只是平時並沒有表露出來陸平峰的關愛,才疏忽了他的感受。
他本是打算死後將自己的資產劃分成三部分,一部分給陸平峰,主要是一些娛樂場所、賓館高階酒店的和自己的幾座私立銀行。
另一部分給夏幼承,是九個商業界的巨頭集團和私立醫院還有濱海的別墅群。
最後一部分是給付美晨的,也是最簡單的,就是自己名下的近千億流動資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