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原來,都是一場陰謀
餘光掃過厲霆琛身側,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程璐眼中。讓程璐眼眶驟縮。 “小璐啊,你這也太不慎重了,怎麼說也是霆琛的孩子,你怎麼都不問問霆琛呢?”葉萱在一邊握著厲霆琛受傷的那隻手,還狀似勸解程璐。
“不,不是的,厲霆琛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是…”程璐想要解釋,厲霆琛已經厭惡的丟開了程璐,一把抱住了葉萱。
“想來你也是覺得這不是我的孩子,才去流掉的吧?程璐,你可真虛偽啊,之前要死要活要留下孩子的,也是你吧?”厲霆琛嘲諷著程璐,毫不留情。
“程璐,你以為我稀罕你給我生孩子?有的是人願意給我生孩子,你那個來歷不明的野種,我厲霆琛還真不稀罕!”
醫生敲響了房門,不知所措看著房間中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不知道報告該給誰。
“醫生,這是什麼?”
還是葉萱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接過那一紙報告。接著故意詫異的驚撥出聲,在厲霆琛和程璐之間來來回回的看。
厲霆琛看到那醫生,就知道是羊水穿刺取樣的結果出來了,眼神有些閃爍,看向程璐,程璐卻已經將頭埋在了被子裡,不想聽外面的動靜。
“霆琛,這結果…”葉萱欲言又止,厲霆琛一把奪過了那報告,親子鑑定的結果出現在報告上,厲霆琛將報告一把塞進了程璐的被子中。
“程璐,這下你滿意了?嗯?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程璐只是苦笑,不知道該解釋什麼,怎麼解釋。
起初無論自己怎麼解釋,厲霆琛就是不相信自己,現在反而在這裡責怪?有什麼資格責怪自己?
程璐一幅萬念俱灰的模樣,似乎不想再有什麼動作,厲霆琛將被子狠狠地拽開,滿眼的痛恨。
“你不是不稀罕麼,我讓你看看,我厲霆琛想要什麼女人沒有?!”
厲霆琛一把抱住了葉萱,還在葉萱的身上動手動腳起來,葉萱假意推拒著。
“霆琛,小璐還在這裡,我們在這不好的。”
那醫生送完報告早就趕緊的溜了,房間中的氣氛一看就不對,醫生也不想摻和什麼。
“程璐,你自己好好靜靜吧,我明天來接你回去,你這樣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妻!”
厲霆琛甩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葉萱和程璐單獨在房間中。
“程璐,這就是你的選擇啊,寧可不要這個孩子,都要賴著霆琛?不過,你高攀的起?等著瞧吧,我會嫁進厲家,成為風風光光的厲家少夫人,而你,只能做見不得光的情婦!”
葉萱看著程璐一幅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得意的笑出聲,還為程璐掖了掖被角。
“你怎麼這麼天真呢?厲少那副多疑的性子,你避開他流掉孩子,他只可能覺得這孩子啊。是個野種!”
“可惜了,這鑑定結果出來了,證明是厲少的種,不過,那還有什麼用呢,孩子已經沒了啊?”
葉萱在一邊說著,程璐猛地看向葉萱的方向,那種眼神讓葉萱也有些害怕。
“是你,葉萱,是你安排的那個女醫生!”程璐只怪自己傻,這麼輕易的就讓別人挑撥的失去了理智。
葉萱看著一如既往萎縮的程璐,剛才的狠厲似乎只是錯覺。也是這個女人再怎麼跳,也逃不開自己的手掌心,只要照片在手中,程璐就只能乖乖的做自己的傀儡!
“好了,你好好享受自己僅剩的時間吧?估計霆琛明天就要帶你去別墅了呢,我明天伺候他的時候,你可多指點指點啊,哈哈哈哈…”
葉萱轉身離開了房間,帶著計謀得逞的得意,哪裡要自己動手呢,不過是說幾句話,她還不是乖乖的當提線木偶。
孩子?程璐,你配嗎,厲少的孩子,可不是你這樣的賤女人能生下來的。
程璐看著自己的小腹,那種空了一塊的感覺讓她有些迷茫,看著床邊的點滴針,還有幾把刀子,這樣屈辱的活著,有什麼意義呢,自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唯一的骨肉還這麼被自己稀裡糊塗的害死了。
程璐拿起刀子,狠狠地劃了下去…
醫生來的時候,便是滿床的鮮血的場景,嚇得醫生瞬間驚撥出聲,這厲少的女人怎麼這麼喜歡折騰啊,要是死在這裡,厲少怎麼可能算完!
退進急救室的時候,醫生趕緊給厲霆琛打電話,卻是一個女人接通了。這厲少換女人的速度,還真是夠快啊。醫生忍不住咂舌。
“是這樣的,程小姐方才割腕自盡,我們想通知一下厲少,人已經進手術室了,厲少,要不要來一趟,看一下程小姐?”醫生也怕得罪厲霆琛的‘新歡’說話很是小心。
“什麼,小璐自殺了?你們趕緊去搶救,一定要搶救過來!”醫生沒想到的是那邊的女人竟然來了這麼一句,似乎還刻意的提高的音量。
電話被男人接起,厲霆琛出現在電話中。“怎麼,那個女人有搞什麼么蛾子?沒事不要打擾我,我很忙。”
“這,程小姐割腕自盡了,您要不要來看一下,這要是搶救不回來…”
“搶救不回來就是你們醫院失職!”
厲霆琛冷冷的丟下這幾句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醫生也有些感慨。果然啊,沒了孩子,對這些豪門大少就沒什麼利用價值了。
那個女孩,怎麼就把孩子流掉了。
程璐終究是沒有死成,被專家和醫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救了回來。醫生給程璐檢查的時候看著程璐的樣子,也忍不住安慰。
“程小姐,你還年輕,還會再有孩子的,怎麼就要去流產呢,那個帶你去流產的小李醫生,都被開除了。”
程璐聽到那個女醫生的名字,眼中忍不住一陣憤恨,“那女人活該!就是他害我流產!”醫生一聽這話頓時有些頭大。
看來這次的流產也並不簡單啊。
程璐說完這句話似乎累極了,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