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相愛相殺
“不想說是嗎?你確定?”厲霆琛看任小惟一幅很猶豫的樣子,便又冷冷地對她施加壓力。 “還是上次那一個,在……”任小惟沒辦法,開口告訴了他。但是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厲霆琛打斷了。
“還是在那個酒店?我知道了!”厲霆琛搶著任小惟的話頭,說完就轉身走掉了。
任小惟看著厲霆琛的背影,忍不住開始嘆氣。明明就是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他們?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平平靜靜地過個日子呢?
厲霆琛開著車子,幾乎是飛奔著衝向玫瑰花園的,這個時候程璐和穆離塵已經聊得差不多了。
今天穆離塵把程璐給叫出來,其實更多的並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而是相見程璐,想要看她過得好不好。
穆離塵一看到程璐,雖然程璐化了淡妝,但是穆離塵還是一眼就看出了程璐這幾天過得不好的痕跡。她看起來很憔悴。
“你怎麼了?怎麼這個樣子?”穆離塵看著程璐,命令似的語氣問道。
“什麼?”程璐有點不太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她覺得她已經把妝畫得很好了。
“別跟我裝傻,我打電話給你那會不是還在哭嗎?你以為你畫了妝我就看不出來了嗎?你哭什麼了?和厲霆琛又吵架了?”
穆離塵一副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的樣子,逼問著程璐。
“穆老闆,今天我們是來說工作的事情的沒錯吧?您說我的圖紙您不滿意,問題在哪裡呢?您趕緊跟我說吧!”程璐不想跟他討論自己的事情,說道。
“我聽說厲霆琛他老婆最近出了挺大的事情的,而已還算是好事,是這樣的吧?聽說他變得很愛他老婆了,你是因為這樣才不高興的吧?”
穆離塵雙手抱著肩,假裝自己沒有聽到程璐說話的樣子,自顧自地說著。
穆離塵這些話,就好像實在揭開程璐那心中的疤,很疼。疼的程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差一點就紅了鼻子。
“不管你的事,趕緊說工作的事情,不然我就走了!”程璐有點生氣地說著,她不明白,穆離塵為什麼要這樣做。
穆離塵本來還想要繼續刁難她,但是看著她這個極力掩飾的樣子,覺得有點心疼。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程璐一直在大口大口的吸氣,用盡最大的力氣去控制自己,不然自己情緒崩潰。
“你看這個地方,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要綠植,綠植,你看看你給我搞了什麼東西。”穆離塵掏出圖紙,指著一個地方對程璐說道。
程璐一看,這個確實是他之前強調過的問題,頓時就覺得很是抱歉地說到:“對不起,是我疏忽了,還有哪裡需要修改的呢?真的很抱歉。”
“沒有了,就這樣。”穆離塵忽然就把身子往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十分欠打地理直氣壯地對程璐說道。
“什麼?!沒有了?你不是說有很多問題嗎?怎麼就沒有了?!”程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質問到。明明剛剛就說得很嚴重要她不得不出來,現在卻只說了這麼一點點的小問題!
“怎麼了?這個問題難道還不夠大嗎?我要的是完美,完美你懂不懂,一點點問題就是大問題!”穆離塵還是那樣理直氣壯地說道。
一時間,程璐就覺得好累。為什麼她總是要這樣被呼來喚去的?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既然沒有什麼問題,那我要走了。希望穆總下一次找我的時候,可以因為更大一點的事情。我很忙,告辭了。”
程璐背起她的包包,很是不快地對他說道,說完就像要轉身離開。
但是穆離塵卻一把拉住了她,“來都來了,怎麼就不多聊聊?你還沒跟我說說你們最近怎麼了呢!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下次我也對你好點。”
穆離塵轉變成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對程璐有點曖昧地說道。
程璐真的很想一巴掌狠狠地扇過來,然後直接讓他混蛋,滾得遠遠的。但是她還是不敢。
她只是狠狠地甩開了穆離塵抓著她的手,神情冰冷地說道,“再這樣你的生意姑奶奶我不做了!”
就在他們拉扯的時候,厲霆琛就感到他們這裡來了,正好看到了他們這樣拉拉扯扯的畫面。
他十分生氣,“怎麼了?這才分開了幾天,就有勾搭上了別的男人了?!而且又是這個穆離塵!”
“你們在幹什麼?!給我放手!”厲霆琛一下就衝上去拉開了程璐,惡狠狠地對穆離塵說道。
“哎呦,厲老闆沒有去陪您的老婆子,怎麼有空來這裡呢?真是讓人感到措手不及啊!”穆離塵故意諷刺著。
“你見夠了他沒有?見夠了,就跟著我回去!馬上回去!”厲霆琛無視穆離塵的話,而是對程璐說著,拉著她就要走。
可是這個時候程璐卻甩開了他的手。沒有說話,也不跟著他走。厲霆琛的心好像被什麼刺到了一樣。
“不好意思啊厲先生,看來您的小三,不太願意跟您回去啊。”穆離塵上來搭上了程璐的胳膊,對厲霆琛又是一陣諷刺。暗示著他,沒有資格對程璐怎麼樣。
“你什麼意思?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跟我回去!”厲霆琛眼睛快要噴出怒火,努力忍住怒氣對程璐說著。
程璐頓了很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低著頭,小聲又委屈地說道:“葉宣需要你的照顧,她只記得你一個人了…”
是啊,葉宣需要你,你們本來就是一對的,程璐再也不想這樣跟他糾纏不清了。
“厲老闆,聽清楚了吧?人家不想跟你回去,您就請回吧。”穆離塵一臉得意地說著。
“怎麼了?你現在榜上了這個大款,就覺得可以背叛我了是嗎?程璐啊程璐,我真是沒有想到,到底你還是這樣的人!”
厲霆琛被程璐氣到了,又開始口不擇言去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