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奠基儀式
李婉出了警局門,就覺著心慌不止,想著張光知道自己那麼多的事,萬一給捅出去怎麼辦? 坐在汽車上一陣沉思,司機不知道她要去哪也不敢開車,等到李婉清醒的時候發現車子一動不動的還停在警局門口,當時就惱了:“開車!”
司機嚇得大氣不敢出,發動汽車,開出一段距離小心翼翼的詢問要去哪裡。
李婉微吐口氣,說了個地方,司機心中一緊,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
警局內,萬勇開始審訊張光,撇開嫖娼不提,專說敲詐勒索的事件,張光卻百般狡辯,甚至在混混當面指證他的時候,還反咬一口,說對方根本就是拿他當替罪羊!
“我知道做為一名正義的律師,我得罪太多人!”張光叫囂著:“但你們也不能這樣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啊,我要起訴你們!”
萬勇現在是完全相信許警官的話,這個潑皮真的太難纏,看他一臉無賴的樣子,有些頭大。
“萬局!”許警官匆匆過來,臉色有些不好,“您出來一下!”
在院中,許警官告訴他,上面有人要插手張光的案件,“萬局,這次似乎真的麻煩了。”
“媽的!”萬勇狠錘一下院中的大樹:“還真讓你說對了!”
這個案子對萬勇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儘管案件漏洞百出,但最後卻只讓那些混混背了鍋,而張光接受嫖娼的拘留和處罰,這件案子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混蛋!”萬勇惱得快要爆炸,但他不是魯莽之人,知道上面的勢力自己根本動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把這事情彙報出去。
上級很快發出資訊,只有七個字!“做好準備,打硬仗!”
萬勇深吐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迅速穩定下來,微挑一絲冷笑,他,萬勇,從來就沒怕過!
當張光再次出現在李婉辦公室的時候,一臉蠻橫:“董事長,俗話說,最毒不過婦人心,您可真是表率啊!”
李婉眼神陰冷瞪著張光,“張光,用你的腦子掂量掂量過後再放屁!”
“在警局,是誰說的,讓我死在裡面!”張光一陣惱羞成怒的叫喊,李婉什麼也沒說,只是按下桌上的鈴,兩個保鏢迅速衝進來,抓住張光就是一通狂毆打,打得他哭爹喊娘連聲求饒。
“以後放屁的時候,看下場合!”李婉冷冷擺擺手:“出去吧!”
張光恨得牙根癢癢,卻哪還敢再多嘴,灰溜溜出來,想著要狠狠報復她才能出這口惡氣。
但放眼現在的江城市,誰敢動李婉半根汗毛?
“那個小子?”張光坐進汽車裡,對著後視鏡在擦自己臉上的血跡,半邊臉腫的像豬頭一樣,忍不住倒吸口涼氣,“那個小子估計也不是那老孃們的對手,但噁心噁心她也是好的!”
立刻露出陰險得意的笑,發動了汽車。
綁架事情已經過去好多天,秀秀的爸媽也已經帶著秀秀離開這裡,程璐卻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每每想到徐蘭旁邊那座小小的墓,她就心疼不已,就讓她想起自己未曾出生的孩子,她真的不明白,李婉怎會下得如此毒手,她究竟還是個人嗎?
梁遠又給她打電話了,告訴她工程進展得很順利,明天將要舉行奠基儀式,讓她到時別遲到。
這件事讓程璐稍微的高興一下,城中村的建設比預期的要快,多虧了梁遠的幫助,自己真要好好的感謝人家才行。
“梁先生!”程璐微微一笑:“今晚您有空嗎?我想邀請您吃一頓便飯。”
“程小姐不必這樣客氣,我畢竟也是宋軒的朋友,這幾天我都要陪著咱們的投資方,吃飯的事等以後再說,好嗎?”
“真是太感謝您了!”程璐連聲道謝的放下電話,內心一陣激動,真是遇到好人了。
“小璐姐!”任小惟在門外叫:“我們回來了!”
今天是梁宇出院的日子,一大早任小惟和梁媽就去醫院,程璐本也想去,但梁媽說她的腿還沒完全好透,就在家裡等著。
立刻開啟門,梁宇笑嘻嘻的站在門口,住了那麼久醫院,他白了胖了,氣色也很好。
“哥!”程璐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他懷裡,低低的抽泣起來,都是她連累了梁宇。
大家一陣動容,最後還是梁爸鎮定,把大家都招呼進屋,兩個女孩圍著梁宇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程璐更開心:“宇哥,明天咱們工地要舉行奠基儀式,你可一定要參加啊!”
梁宇連連點頭,旁邊梁媽也滿臉的興奮,終於有盼頭了,躲進房間就開始給那些老鄰居打電話,奠基這樣的大事,他們怎能不參加呢?
第二天一大早,程璐他們剛到樓下,就聽著一陣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一群老頭老太太拉著大紅條幅喜氣洋洋把他們包圍起來:“小璐,奠基儀式幾點開始,咱們都能去吧!”
程璐看著大家滿臉的喜悅,自然不好拒絕,再說這也是他們的事情,微微一笑點點頭,“大家都去!”
想不到老鄰居們準備得那麼周全,連大客車都給租好了,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向工地。
工地上也已經是張燈結綵,處處透著喜慶。
程璐下車的時候給梁遠打了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她以為他是在忙,畢竟這麼大的工地全都交給他,肯定忙得不可開交。
但在工地上轉了一圈,卻始終找不到他的人影,程璐就有些疑惑,眼看著吉時快到了,他怎麼會不在工地?
“你們看到梁先生了嗎?”拉住一個工人趕緊詢問,那工人滿臉霧水:“什麼梁先生?不認識!”
“就是工地負責人!”
“工地負責人?”那工人忍不住上下打量程璐幾眼:“我們工地負責人姓劉,不姓梁!”
這是怎麼回事?
“小璐!”幾個老鄰居跑過來:“我們剛才看了,奠基工地在那邊,已經來了好多人,我們過去吧!”
程璐往他們指的方向看看,確實有一大堆人,但似乎並沒有梁遠的身影。
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