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清江酒店
清江酒店算不上江城最好的酒店,但地處郊區,環境還算不錯。 站在酒店大廳裡,程璐深吐口氣,按下電梯按鈕。
厲敬陽此時正站在房間酒櫃前,一如既往兩杯紅酒,散發著淡淡的醇香,他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砰得拉開塞子,將裡面透明的**滴進酒中,輕輕搖晃著。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至今為止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逃脫,想到程璐那張略顯蒼白單薄的身形,厲敬陽露出**邪的笑意,這個女人肯定太缺乏滋潤了,今天要好好的慰勞慰勞她。
手機響了,厲敬陽隨意拿起手機,是保鏢打來的,“老闆,她來了!”
厲敬陽扔掉手機,興奮得滿屋轉圈,他對程璐覬覦許久,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
外面響起敲門聲,厲敬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做出道貌岸然的嚴肅樣子拉開房門。
眼前一亮,好清秀的女孩子,李婉和那些風塵女子根本就沒法比及。
其實程璐只是換了身衣服,套頭的毛衣下面一條淺色牛仔褲,順溜的秀髮紮成馬尾,露著秀氣而乾淨的小臉,歲月本來就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這麼一打扮顯得更加清純了。
“程小姐,快請進!”厲敬陽呵呵笑著讓她進來,立刻就去拿那紅酒,他已經等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程璐看著他那張通紅的臉,微擰下眉頭立刻擺手,表示自己不喝酒。
厲敬陽立刻反應過來,暗罵自己太心急,努力控制一下自己,放下酒倒了杯水遞給她:“那就喝杯水吧!”
程璐不好再拒絕,接過手,厲敬陽的手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碰了她的手一下,這才拿開。
程璐就有些不舒服有些後悔過來,但再看厲敬陽那麼正經的坐在一邊,心裡又忍不住的嘀咕,是不是自己把他想錯了?
“程小姐!”厲敬陽很嚴肅的看著她:“你是霆琛最在意的女孩,我想你勸他應該有些用處!”
“厲先生,您太高看我了,阿琛他是有主見的人!”
“不不,你一定要勸他!”厲敬陽似乎很激動,往程璐這邊挪挪,手臂也大幅度的擺動:“這個孩子太倔強了,從小到大,我對他的疼愛和栽培那真是嘔心瀝血,你知道他是怎麼對我的?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
“程小姐!”厲敬陽的大手拍在程璐腿上:“我辛辛苦苦養了他二十多年,我那麼信任他們娘倆,可結果呢,我也是在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說,我這臉往哪放!”
他更近的捱過來,嘴裡混濁的氣息都噴到程璐臉上,程璐厭惡的屏住呼吸往旁邊挪一下,但厲敬陽隨即又逼近過來,“程小姐,你評評理,這麼多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他又是怎麼對我的?如果不是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又何必做得這麼絕情?”
他說的激昂,口水甚至都濺到程璐臉上,程璐再次擰住眉往旁邊挪,但卻被沙發的扶手給擋住了。
“程小姐,喝水,水都涼了!”
厲敬陽其實時刻都在觀察程璐的神情,見她面現厭煩,知道自己不能緊逼,在她沒有喝下那酒之前,他一定不能輕舉妄動!
程璐看著那杯子,這裡面一定也濺上厲敬陽的口水,她輕輕放杯子放下,用力站起來淡然一笑:“厲先生,您說的我會轉告阿琛,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告辭了!”
“還有重要的事沒談呢!”厲敬陽暗罵一聲,拿出一張紙遞給程璐:“這份合同你看看,如果那小子能夠回心轉意,我願意放棄那棟小樓,但如果他還是死犟到底,我也不會再客氣了!”
程璐看了幾眼,伸手欲接,厲敬陽卻縮回去遞了一杯紅酒過來:“程小姐,接了這合同,咱們也算是合作者了,怎麼也要喝杯酒慶祝下吧!”
程璐根本沒興趣跟他喝灑,但那合同上的字她也看到了,棄權證明,如果真能拿到,她就算犧牲一下又能如何?至少厲霆琛還是一些傍身的資產。
猶豫一下接過那酒,努力笑笑:“希望厲先生言而有信!”
“當然會!”厲敬陽得意的一笑,向著她揚揚酒杯,一飲而盡,再看程璐把酒杯放在脣邊,似飲非飲的樣子,厲敬陽的心立刻都提到嗓子眼,恨不能伸手過去將那酒直接灌進她嘴裡。
門被人重重的砸了幾下,嚇得程璐一哆嗦,酒杯就掉在地毯上,紅酒頓時灑了一片。
“對不起對不起!”程璐趕緊去撿酒杯,厲敬陽那個火,誰這個時候不開眼,那些保鏢都是幹什麼吃的!
氣哼哼的拉開門,李婉面沉如水站在那裡,瞪了厲敬陽一眼蹭蹭就進到房間,伸手去奪程璐那紙證明,程璐趕緊想奪回來,兩人一較勁,那合同就斷為兩截。
壞了他的好事,厲敬陽惱火的瞪著李婉:“你來幹什麼!”
李婉看看厲敬陽,再看看地上那杯潑灑的紅酒,哼哼冷笑,“程小姐,真想不到,你連這樣行將就木的老東西也不放過,那酒裡的**好喝嗎?”
程璐憤怒看向厲敬陽,喝罵一句:“卑鄙!”迅速奪門而去。
厲敬陽此時慾火已經泛騰上來,哪能放程璐離開,趕緊就去追她,卻只覺得腳下一絆,人就重重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程璐忍不住回頭看一眼,見他倒在地毯上,想必也沒有摔太重,便不再理會,飛快的跑開了。
李婉也不扶他,自顧自的去倒了杯紅酒,邊搖邊慢慢的品著,見厲敬陽趴在地上一直不動,還忍不住上前踢了他一腳:“老東西,裝什麼死,你不是要**的!”
地下厲敬陽含糊地嘟囔一句,李婉也沒聽清又踢他一腳,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表演。
厲敬陽卻一直臉朝下一動不動的趴著,李婉一杯酒喝光,他還是沒動靜,李婉忍不住有些心慌,走過去翻了他一眼。
卻見厲敬陽一張臉漲得像要滴下血來,一雙眼睛瞪得極大眼神呆滯,而他的舌頭像狗一樣半吐著,哈喇子掛了多長。
“來人,快來人!”李婉忍不住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