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這到底是個什麼
怕梁媽阻攔,程璐出了衛生間後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梁媽小心翼翼扶著她,走到醫院門口,梁媽讓她等一下,自己去路邊攔輛計程車。 看著梁媽走開,程璐眼圈微紅一下,隨即走向一邊,穆離塵的車早就等在了另一邊。
見她過來,穆離塵立刻跳下車紳士的拉開車門:“請!”
“謝謝!”程璐坐進車廂,躲在窗簾的後面,看著梁媽還在那裡拼命的攔計程車,淚珠差點就滑了下來。
梁家人對她的好,她永世也報答不了,她從小到大都是個一無所有的窮苦女孩,她所擁有的只有那具千瘡百孔的身體。
“氣色不錯!”穆離塵湊近過來,口中微帶著薄荷的味道。
程璐不經意往後避讓一下,但又用力擠出笑容:“謝謝。”
穆離塵冷笑著往旁邊坐坐:“程小姐顯然還沒考慮好,要跟我如何敘舊!”
“穆先生!”程璐咬咬牙,伸手去抓穆離塵的手,冰冷手指觸到穆離塵的時候,穆離塵不經意的皺皺眉,心就軟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我只想說,只想說謝謝您一直那麼照顧我,我欠您的真的一生一世都報答不了,您,您願意給我好好報答的機會嗎?”
“你真要報答我?”斜著眼睛看著她,程璐咬咬牙重重的點下頭,為了梁宇她真的豁出去了。
身體猛然一歪,就被穆離塵緊緊抱在懷中,熾熱的脣霸道的就壓下來。
程璐第一個反應是狠狠推開他,但一想到梁宇,她只能強逼著自己剋制接受,她緊緊閉上眼睛。
熱氣呵在她的臉上,滾燙,彷彿要將她的臉皮燙破,但過了好一會兒卻並沒有溼脣壓下,程璐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就看到穆離塵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那眼神之中透著戲謔,她趕緊重新閉上眼睛。
穆離塵冷笑著推開她:“你走吧,強扭的瓜不好吃!”
“穆先生!”程璐又羞又臊,差點就要哭出來,她已經這樣了,穆離塵還想要她怎樣!
汽車停下來,穆離塵替她開了車門,斜倚在椅背上看著她,有一剎那的功夫,程璐真想主動撲過去,可儘管她下了極大的決心,身體卻很誠實的往車下走。
對不起梁宇哥,我,我真的,真的做不到!
站在車前,看著車門關上,看著那車揚長而去,強忍許久的淚珠再出控制不住的滑落下來。
從前在替宋軒還債的時候,無論厲霆琛給她再大的屈辱,她都可以承受,為什麼,為什麼她就不能為梁宇做些犧牲,到底是為什麼?
手機響起來,程璐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或許穆離塵並不想難為她。
欣喜的拿出手機,卻是任小惟的電話,聲音壓得細細小小,似乎怕被人聽到,以致程璐都得豎著耳朵才能聽到她在說什麼。
“我查到了一些線索!,你現在哪裡,我去找你!”
程璐四下看看,說了個地名,然後走到路邊坐下等著任小惟。
昨天她在梁媽去工地的時候就給任小惟打了電話,任小惟最大的心願就是查明奶奶的死因,還奶奶一個清白,兩個女孩一拍即合,由任小惟在李婉辦公室上演了一出精彩大戲,而且拿到山一樣的鐵證。
但這證據想要扳倒李婉,那簡直就是螞蟻撼樹,有種自不量車的感覺,所以任小惟決定偷偷去厲霆琛的別墅打聽訊息,看來她此次的收穫不小。
等了足足有大半個小時,任小惟這才氣喘吁吁跑過來,程璐驚訝的看著她:“你從別墅直接跑過來的?”
“是啊!”任小惟抹一把臉上的汗:“你,你帶錢了嗎,借我點,我買瓶水!”
程璐自然而然的去掏口袋,可掏出來的卻是一包面巾紙,她有些尷尬把紙遞過來:“我,我沒錢。”
任小惟撇撇嘴,沒再難為她,而是擦擦汗突然又問了一句:“小璐姐,你怎麼跑這裡來了?”說著看向她的腳,程璐一陣尷尬,她不想讓任小惟知道自己又去找穆離塵幫忙,岔開話題:“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任小惟拿出一個紙包遞過來,程璐驚奇的看著那裡面的粉末,“這是什麼?”
“不知道,我在奶奶以前住的房間裡發現的。”任小惟心有餘悸的回憶:“藏在床角的位置,如果不是我的鑰匙掉到床下面,我也不可能發現這個!”
“那你怎麼確定這是吳媽的東西呢?”程璐忍不住放在鼻下聞聞,什麼味道也沒有,但神思卻似乎盪漾了一下。
任小惟又拿出一個小小的繡包,“放在這裡的,這個是我奶奶親手做的!”
程璐微嘆,物是人非,東西還那麼嶄新可人已經不在了,吳媽把這包東西藏得那麼嚴密,顯然是有什麼意義。
可這粉面面是什麼東西呢?
帶著疑問,程璐帶著任小惟回到梁家,她雖然不想再連累梁家,可那種飄泊居無定所的日子,她真的很害怕。
家裡沒人,起初程璐沒反應過來,直到手機響起,梁媽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小璐,你在哪啊,你沒事吧,那個姓穆的對你做了什麼,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媽,我沒事!”程璐一陣愧疚,趕緊換個話題:“媽,您快回家好嗎,我餓了!”
“沒事就好!”梁媽鬆了口氣:“媽馬上就到家,冰箱裡有些蛋糕,你吃了墊墊!”
程璐答應著,卻並沒有去拿蛋糕,她也只是分散梁媽的注意力。
“小璐姐,你說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兩個女孩坐在沙發上,緊盯著茶几上那包粉末,大概是呼吸有些粗重把那粉末吸了鼻腔中,任小惟立刻狠狠打了兩個噴嚏,結果那包粉末就像大風吹過一樣,嗖得飄出去,等她倆著急想抓住時,粉末卻揚灑在空中,引得兩個女孩“阿啾阿啾”不停的打噴嚏。
“小璐姐!”任小惟小臉變得通紅,一雙眼睛得像燃著的火苗,彷彿隨時都能噴出火來,她看著程璐突然嫵媚一笑:“我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