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咬緊了下脣,為什麼她父親的信物會在武林盟主那裡?莫非……
不,在事情沒有確認之前,她不能妄下定論。她定定地向傅凌雲那邊看去,那顏色淺淡的和田玉墜在風中搖晃了兩下,又悄悄藏進了衣角中。就像個頑皮的孩子,想要躲起來不被人發現。
此時此刻,看到了幾年前的事物的她有些不太清醒,以至於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正不由自主地往前邁步。一直站在她身邊的柳尋然見狀不妙,拉住她的一隻袖子,輕聲勸道:“千羽!”
這一聲彷彿將她叫醒,她猛然一震,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但是緊接著,她說:“尋然,放開。”
聲音不急不緩,似乎足以證明發出這個聲音的主人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柳尋然抿脣,緩緩放開了手。千羽一刻也未停留,便飛身上前,輕巧地落到了臺前。
這時候她便開始十分感謝她的身份,可以讓她肆無忌憚地在這裡砸場。反正名聲什麼的已經是浮雲了,她又怎麼會在乎。
又是風起,將她那一襲白衣拂得微微飄逸。美景陪美人,本是分外養眼的場景,卻叫臺下見過世面的那部分人看得連連驚叫起來:“千、千羽……是千羽!”
淺色面紗上露出的一雙眼睛不屑地掃過去,聲音頓時靜了下來。千羽這才轉回過頭來,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傅凌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表情,不過從對方陰沉的臉色來看,自己的臉色應該也差不多罷。
這個傅凌雲倒有幾分氣概,直視她的目光中不似大多數人一樣充滿懼意,而是隻微微蹙著雙眉。
千羽也不客套,直入主題:“我父親的和田玉掛墜,怎麼會在你那裡。”
話出口後,千羽不禁覺得她在天月派待了兩年下來真是受到了不少的薰陶,變得斯起來。若是換了兩年前她遇到這種情況,估計第一步做的不是故作鎮定地和人說話,而是直接短兵相接了罷。
傅凌雲依然蹙眉看著她,彷彿她是件不祥的信物。隨即,他又笑了,笑容中摻雜著溫和與冰冷,使之成為了一個萬分詭譎的結合。
“知道為什麼我把它掛在身邊嗎?”他的笑意不達眼底,“這樣可以無時無刻地提醒我,家仇已報,父可安息。”
家仇已報?父可安息?這……難道說,是自己的父親殺害了上任盟主傅雲?千羽暗自驚訝,驚訝於武林盟主的武功居然也不及她的父親。
不過,這份驚訝持續了沒多久,就被傅凌雲接下來的話所打破:“嗬,你的父親若是以正當方式取得勝利倒也罷,可偏偏他使了奸計,在家父重傷那段時間行刺,這才會讓他得逞……”
“上一代的恩怨與我何干,我現在,只想要回我父親的信物。”千羽打斷他的話,冷冷說道。
臺上爭執,臺下靜寂,竟然沒有人發出一絲聲音,彷彿都在等待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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