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黑燈瞎火的,他們忽然聞見這麼一聲,都難免做賊心虛,想要立刻離開,卻又見四周燈火大亮,顯然是有人早已做好了準備。
“卑鄙。”林淺斟喃喃地罵了一句。
“素聞天月派的人行事光明磊落,不想今日也會被人抓個現行啊。”那人的聲音緩緩地在他們身後靠近,在靜謐的深夜之中不禁令人透出一絲寒慄。
令狐塵和林淺斟知道現在想逃也已經來不及了,便大大方方地轉過身去。
“我們是來救自己的人回去的,免得他們落入了一些居心叵測之人的手中。倒是你們蝶宗派,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劫走了人,還好意思說我們不光明磊落?”林淺斟幽幽地說道,立刻把道理都拉到了自己這邊。
但是她轉身站定看清了對方的臉之後,卻少許愣了一下。
那人也明顯地一怔,半晌才道:“是你?”
令狐塵見到這樣的情形不免有些詫異,悄聲問林淺斟:“你們認識?”
她沒有否認,輕輕點了點頭。
她看了看唐絕風有些驚訝的神色,覺得他有那麼一丁點放過自己的可能,便低聲對令狐塵說道:“快,直接走!”
這會兒反正已經暴露了,他們也不怕發出什麼聲響了,令狐塵背緊了身後的師弟後,便雙足一掂,就要離地。
然而恰在這時,又有一個冰涼的聲音很不是時候地響了起來:“既然來了,就別這麼急著走啊。”
林淺斟心中冷笑,動作沒有絲毫放緩。不管你是誰都別搞笑了,現在不走,我們還走得了麼?
不料他的話音剛落,她就敏銳地感覺到身後有一縷危險的氣流直衝這裡划來。她猛地轉身想要跳開,卻見那細細的一道影子直向令狐塵那邊射去。來不及多想,她用盡力氣一把推開令狐塵。
幾乎下一個剎那,她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鋪天蓋地地向她襲來。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左肩上,十分礙眼地深入著一支透骨釘。
而使出透骨釘的蝶宗派掌門,見到這樣的情況不禁十分意外:那個女孩才多大,竟然不用眼睛看就能感覺到身後的暗器?
“師妹!”令狐塵見到林淺斟中了一招,而她恰好剛剛又推開了自己,再傻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不禁懊惱萬分。“師妹,你怎麼樣了?”
一般這種針啊釘啊之類的暗器,很少有不沾毒的,比如她自己那一手九葉銀針。
她緊抿著雙脣,臉色蒼白,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左肩,強忍著疼痛,低吼道:“還不快走?”
“可是你……”令狐塵的神情有些震驚。
“先把四師兄救出去再說!”林淺斟咬了咬牙,心想令狐塵這傢伙是想要讓她白白挨著一釘子嗎?
還好,令狐塵關鍵時刻總是不掉鏈子,他只是不捨地看了一眼,腳尖一點,飛身離開了。
“也罷,既然你這麼想替你師兄留在這裡,那我就成人之美好了。”蝶宗派掌門仔細地打量起林淺斟,似笑非笑地說道,“姑娘,有骨氣。”
“那還用得著你說?”她咬牙切齒地說道。透骨針的毒性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著她,她覺得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
蝶宗派掌門注視著她,走近了幾步,緩緩地開口:“很疼對吧。”
林淺斟靠在身後的牆上,身體已經開始一絲絲地下滑。一旁的唐絕風看著她,畢竟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人,想要幫她一把,卻又無能為力。
“你也可以選擇不受這樣的折磨。”蝶宗派掌門一字一句地說道,“叛出天月派,歸到我們蝶宗派的門下,我便解你的毒。”
原本他的目的是為了以門徒的生死來要挾天月派,可是他一見到林淺斟敏銳異常,就又改變了主意。何況這麼做也能起到打擊天月派的作用,連他們內部都有人叛出了,他們還會剩下多少信心?
林淺斟已經力氣全無,只是淡淡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以為天月派的人都像你們一樣無恥麼?”
“不識好歹。”蝶宗派掌門聞言臉色一變,然後揚聲說道,“把她關到暗門去,好好看著,別讓她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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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斟菇涼接下來會怎麼樣捏?會不會有人救她?詳情請見下一個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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