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火熱的茶樓中,一位女扮男裝的女子走了進來,將深色帷帽壓得極低,帷帽上還彆著一隻小小的白花,好像在戴孝,總之與四周熙攘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客官,那邊請——”店小二熱情地招呼著,她卻聽而不聞,徑直走向茶樓的一個偏僻角落。只見那張桌邊,已經坐著一個年輕男子,風流倜儻的模樣。
沒有人注意到,當女子走過去時,另一張桌上的年輕人低頭抿了一口茶,有些刻意。
她坐了下來,打量了對方几眼,又假裝若無其事地掃視四周。
“樓公子,多日不見。”她淡淡地說道。
樓暮滄一笑:“林姑娘,多日不見,你女扮男裝的招數愈發巧妙了,若不是近看,還真發覺不了。”
林淺斟沒有說什麼,一隻手淡淡地撫著茶杯。
“說吧,找我什麼事?”樓暮滄正色道。
林淺斟嘴角一勾:“也沒什麼事……只是請樓公子幫個忙。”
“幫忙?”樓暮滄說,“你說吧。”
聞言,林淺斟沉魚落雁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我知道樓公子人好……看在二師兄的面子上,幫我打探一個人的下落。”
她的二師兄令狐塵,與眼前這位樓公子相交甚好。
樓暮滄看了她一眼,問道:“何許人?”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隨即歸復平靜。“吳江明。”
樓暮滄愣了片刻,有些驚訝地說:“不知……林姑娘與吳商人有何糾葛?”
“為什麼不能有糾葛?”林淺斟反問道。
樓暮滄輕輕搖了搖頭:“此人不可小覷啊……不過找到他不是難事。”說罷,他眼珠一轉,好像想起了什麼,俊俏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壞壞的笑容,說道:“莫非你和他……”
林淺斟不解地看著他,但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瞪了他一眼:“不正經。他只不過有可能與我的家仇有關。”
說到這裡,她又想起了當年的那一幕……天啊,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卻依舊記憶猶新,無法忘懷。
看到她臉色突然暗了下去,樓暮滄只當自己失言:“好啦,我誤會了。我幫你找人……看在令狐塵的面子上吧。”
“那就謝謝樓公子了!十日之後,我們箬竹茶樓見。”說罷,她起身離開。
“慢走不送。”樓暮滄繼續喝茶。
她的身後,那個一直一聲不吭靜靜抿茶的年輕男子望著她的背影,也起身跟了出去。
他的身後,樓暮滄望著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客官,您的帳還沒付。”店小二攔住了那個年輕人。
這人毫不猶豫,掏出一個銀元放在店小二的手中,然後大步追去。
她依然不緊不慢地走著,絲毫沒有加快腳步。我倒想看看是誰要跟蹤我。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一直走到了附近的一個死角。
就在一剎那間,她以風一樣的速度轉過身,同時手心中甩出了什麼東西。那人敏捷地側身閃過,一根細小的銀針結實地扎進了木牆中,若不是驕陽照射下泛著寒光,幾乎都無法看出這根小針的存在。
可別小瞧這根銀針,它可是帶著毒的,中者若一個時辰之內不解毒則斃。
“為什麼要跟著我。”她冷冷地看著他。
他的嘴角一揚:“只是送一句提醒,對吳家不利的人我不會放過。”
“你是吳家的人?”她半斜著腦袋打量著他。
“不是。不過還是剛才那句話,趁早放棄,否則不會有好下場。”
她毫不在意地問道:“那麼你是誰。”
“在下唐絕風。”
“林淺斟。”她說,“抱歉的是你的警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姑娘就好自為之吧。”說罷,他又仔細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難道我還會在乎自己的生死麼?林淺斟心中默嘆道。
她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一切都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