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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戀永遠-----第二五一章 婚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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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 婚姻(上)

姚美怡一個心思,只想著東方永懿的病,在方源面前,又不會表現出來,就和丟了魂兒一般,陪在方源跟前。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程,姚美怡無時無刻不感到一種心靈上的煎熬。

“這個方源,今天又是怎麼了?平時,只說我愛逛街,怎麼,明明看得出來,我的心裡面已經長滿了草了,她可倒好,就這樣,逛起沒完沒了的了。存心的吧。討厭!”姚美怡心裡面這樣埋怨著,臉上還要裝作沒事兒的人,嘴裡更是不敢叫半點苦。

這樣,不知不覺之間,就陪著方源來到了一家超市。

方源的勢頭,看樣子要把這個超市逛個遍了。

“你等著吧,方源。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你品嚐到這樣的滋味兒的。”姚美怡暗暗地詛咒著,自己渾身上下倒不自在起來。

方源拉著姚美怡的胳膊,使姚美怡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被方源綁架了一般。

方源呵呵地笑著,問姚美怡還需要給奶奶買些什麼,姚美怡一會兒說不用了,一會兒又點點頭,一會兒又搖搖頭。

“今兒,倒要看一看,你撐得了多久。”方源看在眼裡,心下更是明白,只領著姚美怡,不禁把超市走了個遍,還一圈圈地,在超市裡轉了起來。

被方源拉來扯去的姚美怡,更是沒有半點兒的心思在這裡了。迷迷糊糊地跟著方源已經轉了幾圈,倒是都沒有察覺絲毫。

轉著轉著,方源忽然就喊了一聲。

隨著方源的一聲喊,迎面,就滿臉堆笑地走來了虞自高。

姚美怡見了虞自高,不知怎麼的,就想躲開,不料,胳膊卻還被方源挽著,也就只好跟隨著,一同來到了虞自高的跟前。

“大英雄,也來購物嗎?”方源嗡聲嗡氣地,先發了話。

虞自高故意似的,把手裡面提著的,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零食的購物筐往方源和姚美怡跟前一舉,有些不耐煩似的說:“嗨,我又有什麼心思在這裡面逛?還不是給我那大師兄買點兒吃的!我這個大師兄啊,病得都狂了,家裡的飯都不樂意吃了。”

方源惡狠狠地說:“活該!這才叫報應呢!誰讓他欺負我們姚美怡了!怎麼樣了?還在家裡挺著呢?”

虞自高的眉頭一皺,又搖了搖頭,說到:“誰知道他?犟勁兒一上來,就跟活不起了似的。”

方源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我要是他呀,牆角上一撞,死了算了,活什麼勁兒呀!”

虞自高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我說方源,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好不好,大家也都朋友一場。他真撞了,你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我?”方源無足輕重地一笑,“我呀,出一口惡氣罷了。”

“就為了你的這一口惡氣,人家的死活就不管了嗎?”虞自高不高興地說完,還偷偷地拿眼睛掃了一下姚美怡。

姚美怡看得出來,虞自高這話,完完全全是說給自己聽的,心裡面雖然不痛快,卻不知道該做如何的反應,也就只好假裝著什麼也沒有聽到。

方源卻接著說到:“樹活一層皮,人活一口氣。我呀,還就真讓你說著了,只要,我的這一口氣出了,我還管什麼別人的死活?”

“沒心沒肺的傢伙,還跟著唱起了雙簧了?”姚美怡心裡面怨恨著,更惦記起東方永懿的“病”,方源和虞自高再說些什麼,就乾脆聽不見了。

“行了行了,給你的大師兄好好買點兒他樂意吃的吧。”方源最後這樣說著,特意,還把“樂意吃”的幾個字說得很重。

這“樂意吃”到底又被姚美怡聽到了心裡,只好像聽到了東方永懿什麼大不幸的訊息,眼前不禁一黑,暈暈乎乎地,迷糊了大半天,才漸漸地緩過神兒來。

緩過了神兒的姚美怡,再定睛看時,眼前沒有了虞自高的人。

“這號的人,不遭點兒罪,老天爺都是不樂意的。”方源說著,又拉了姚美怡,在超市裡繼續地轉悠了起來。

姚美怡的心裡面,早滴了淚水,幾回,想向方源問問東方永懿的病究竟怎麼樣,但都沒開得了口。

就這樣,直陪著方源,出了超市,又逛了大半天的街,而到底都逛了哪裡,心裡面都稀裡糊塗的。

……

這幾天,姚母給學生上晚課,晚飯都是姚美怡準備。

丟了一天魂兒在東方永懿那裡的姚美怡,一面切著菜,一面還亂糟糟地想著幾天來所發生的事情,心裡面更加地不是滋味。

“為什麼,為什麼就這麼不順當呢?我也知道,他就是千錯萬錯,也都真的明白了,而我,怎麼就原諒不了他了呢?我更知道,他的心裡面就只有我,他對情感方面的事情是那樣的認真,他真的還想和肖蓉兒好的話,就不可能再一次又一次地找我解釋了。可,我怎麼就聽不進去了呢?一定,就是那一次被雨給淋著了,才得了病。再加上內心裡的痛楚,就更加地折磨起自己來了。這,又何必呢?真就不知道人家的心會因此而多麼地難受嗎?為什麼?難道,真的就是命裡註定了的嗎?都說,有心栽花花不發,全心全意地投入,得來的,難道就是……”姚美怡正痴痴地想著,忽然,只覺得左手中指的指尖鑽心地一疼,不由得,“哎呦”地就叫出了聲來。

仔細看時,原來,手指尖已經被刀切了個口子,殷紅的血都流到了菜上。

姚父正在書房裡看書,聽到姚美怡的喊聲,趕緊扔了書就跑到廚房,見姚美怡正用自來水沖洗著傷口,知道是被刀切破了,急忙就取來了創可貼。

給姚美怡把傷口包紮好,姚父才憐愛地,扶著姚美怡到客廳裡坐下,嘴裡面還一個勁兒地說著:“怎麼這麼不小心!”

“媽媽不也是常切手?這,又有什麼?”姚美怡笑著,故作輕鬆地說。

姚父並沒有跟著輕鬆起來,臉色往下沉著,嘆了一口氣,煞有介事地,又問:“美怡,你不是在想著什麼事兒吧?”

“想什麼事兒?沒,沒有啊。”姚美怡笑著否定,嘴角卻已經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姚父還是沉著臉,搖著頭,認真地說:“你撒謊。你是我的女兒,你心裡面有事兒,我怎麼會看不出來?我看你這幾天,就經常神不守舍的。東方永懿這些天也沒見過來,是不是,你們又鬧什麼彆扭了?”

姚美怡躲躲閃閃地說著:“爸爸,瞧您說的。我不好好的嗎?哪裡就魂不守舍了?他這些天也是單位裡忙,所以,也就沒過來。”

姚父再一次認真地問:“當真不是和東方永懿鬧彆扭了?”

姚美怡儘可能笑著回答:“爸爸!您這是幹什麼呀?彆扭彆扭的,哪裡,就真有那麼多彆扭可鬧的?”

姚父還是半信半疑,但也覺得,自己這樣胡亂的猜測,實在也不好,也就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些,說:“那好,美怡,爸爸問你,你和東方永懿認識該有一年的時間了吧?”

姚美怡不知道姚父怎麼會這樣問起來,就又試探著,笑著說:“爸爸成天的天干地支的,時間的問題,該比我更清楚吧?”

“爸爸沒有和你開玩笑。”姚父更加認真地說。

姚美怡不由得把身子縮了一下,偷眼看著姚父,小心翼翼地說:“是快一年了。爸爸,怎麼了?”

姚父又點了一下頭,接著,又問到:“那麼,美怡,你現在覺得,東方永懿這個人究竟怎麼樣?”

姚美怡多多少少地,已經看出來姚父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心裡難過,臉上又發燒,嘴裡只小聲地說著:“什麼?什麼怎麼樣?”

姚父知道姚美怡故意地裝著糊塗,但,也只是想到了姚美怡害羞這一層,臉上,不禁就露出了微微的笑意:“爸爸什麼意思,美怡,你應該不會不明白吧?”

姚美怡把頭一低,使勁兒地又搖了兩下,沒有作聲。

姚父見姚美怡如此,倒呵呵地笑出了聲來:“你這個鬼丫頭啊!那好,爸爸就和你明說。美怡,你有沒有考慮到下一步的問題?”

“下一步?”這可真是姚美怡一直考慮又一直沒有答案的問題,不由得,倒問姚父:“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您問我這些,究竟是什麼意思。”

姚父還只當姚美怡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拿手點指著姚美怡的臉,笑著說:“說你是鬼丫頭,你還真是個鬼丫頭!爸爸可是正經八本地和你說,說你和東方永懿的婚姻大事呢!”

姚美怡聽了,心中更痛,臉上更燒,嘴裡卻說:“是急著把女兒嫁出去嗎?”

姚父聽姚美怡終於是“明白”了過來,笑得更加開心:“美怡,瞧你這話說的!我和你媽媽倒想讓你永遠陪在我們身邊呢,你樂意嗎?”

“這有什麼不樂意的?我求之不得呢!”姚美怡說著,已經撅起了嘴。

“正經兒些!”姚父嗔著,又嗨了一聲,語重心長地,慢慢說:“美怡,說真的,和你忽然說起這話,爸爸的心裡面還真的不是滋味兒。想著你就要離開這個家,我和你媽媽呀,好幾宿都沒完沒了地,從你一小到現在地,嘮著你的事兒。我們是真的捨不得你啊,哪怕,是一分一秒,我們都……,嗨,美怡,你瞧瞧我。其實,我和你媽媽,真的是高興過了頭了。爸爸今天所以和你說你的婚事,你應該明白,都是為你好的。凡事兒呢,都有個道,都有個規矩,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理兒?只是,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就是一輩子的福了。你和東方永懿,爸爸看得出來,都是極真心的,相互間,也算是經歷了幾回的考驗了,爸爸覺得,他會對你好的。這些話呢,本來應該是你媽媽和你說,但你媽媽確實工作上太忙,做爸爸的,也就說在前面了。當然,這是你一輩子的大事,爸爸一向是尊重你的意思的。爸爸今天不是要給你做什麼主,而真的就是想聽聽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姚美怡搖了搖頭,依舊輕聲地回答說:“爸爸,這種事情,我真的還沒有想過。”

姚父原以為自己苦口婆心地說了前面的一番話,會和姚美怡一拍即合,沒想到,姚美怡的反應,卻是如此地冷淡,不禁,拿出了家長的口吻:“你們現在的男男女女呀,爸爸有時候可真的就搞不懂了。爸爸那時候的人,雖然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情感經歷,但,對交男女朋友的事情,卻是極其嚴肅的。凡是處了物件,就有結婚的意思了。現在呢,可能,也更是想著長相廝守,到頭來,卻並不和結婚捱上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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