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可馨對他說的話是又羞又怒,惱羞成怒的她睜開眼睛,雙手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混蛋,放開我,走開。”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照在他無懈可擊的俊臉上,他的笑在溫柔月光的照射下看起來更是溫暖魅人,她的心臟不由得一顫,為了不讓他看到她心裡的漣漪,她側臉看向窗戶的位置,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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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像從來沒有如此纏綿悱惻的吻過,他貪戀她的脣,痴迷她的味道,他甚至想要一直這樣的吻下去,一輩子……
一輩子,不知為何,凌昊逸的腦海裡在出現這個詞語的時候,他的心竟然揪疼了一下,為何有種最後一次這樣吻她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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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要等我,等我回來,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他在她的耳際小聲呢喃著,她甚至沒有聽清他說的是什麼。
直到那一天,她才模糊的拼湊出今晚他的話,他讓她等他,等他回來。
後來她再想起今天他說的每一句我愛你,都是他最想說的,說的時候,他得有多捨不得,心裡得有多悲涼。
而她卻……
“我可不是好騙的小女生,男人這個時候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會放在心上。”她本來就一肚子的怨氣,說話的表情更是讓人心涼。
他的臉上始終保持著那抹淡笑,讓人看不出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在她的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我就是愛你,你不相信,我也要說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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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過頭不看他,眼角的淚珠瞬間滑落,滴在枕頭上,她咬著脣,不說話,她連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委屈什麼?單單只是因為他的冷落嗎?還是他剛才的眼神,還是那些她幾乎聽不懂,更理解不透的我愛你?
他笑,但她卻沒有看到他的笑裡夾雜著苦澀,不捨,以後他不在她身邊,她哭的時候,誰幫她擦乾淚水。
他的脣落在她的眼角,吻幹她的淚水,“說一句,你也愛我,好不好?”
“不要。”她想都沒想,堅定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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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偏偏有時天公不作美,房間裡多了一道鋼琴曲的聲音,那是凌昊逸手機的鈴聲,原本聽起來還不錯的鋼琴曲,在此刻響起卻格外的刺耳。
他不是已經沒有公務可以忙的了嗎?他現在就是閒人一個,這個電話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非接不可的吧?
凌昊逸接聽手機,聲音還有些暗啞,但不知為何,他的神情竟然有些慌張,他在緊張什麼?
“喂。”沒有稱呼,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她聽不到對方說了什麼,也聽不出對方是男性還是女性,他看了躺在**的單可馨一眼,眼神裡有明顯的躲避之意。
“知道了。”說完這三個字他便結束通話了手機,整個過程簡短卻透著讓人難以捉摸的神祕。
沒有稱呼,沒有對白,甚至沒有一句再見。
凌昊逸轉身回頭,拉過毯子蓋在單可馨的身上,自己用一條浴巾裹住,即使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這一系列的動作,就算她再笨,也知道他的意思。
苦澀湧上心頭,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沒有說話,淚水卻不爭氣的溼潤了緊閉的眼眸。
凌昊逸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裡不禁一陣酸楚,他該拿她怎麼辦?這樣的她讓他如何放下她一個人。
嘴角上翹,勾起一抹淡笑,身子隔著毛毯裹住她瘦弱的身子,“我馬上就回來好不好?”他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他不說話,不擁抱還好,為什麼不乾脆的離開,想去那裡就去好了,可他偏偏如此溫柔的說了,安慰著她,她眼眶的淚水禁不住的溢位,“滾。”
半刻的沉默,他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深深的一吻,“等我回來,我還你三生三世。”
三生三世?!她不要,她只要他的今生今世,她的此刻擁有。
身子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好像整個人都被放空一樣,即使有毯子裹在身上,她依舊覺得後背有涼意襲來,涼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整顆心,空的不是他睡的那個位置,而是她的心。
他一件一件的穿著衣服,一種強烈的預感讓她的淚水不禁的往下滑,他要去哪裡?他從來沒有如此過,為什麼有一種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的感覺,為什麼控制不住淚水?為什麼覺得他丟下她不管了?
他的腳步聲在走遠,走到臥室門口時,他停了腳步,回眸看著她,她依舊背對著他,她應該生氣的,他竟然連個解釋都沒有給她,可他該怎麼對她說?說什麼?
“馨……”他磁性的噪音輕喚著她。
她固執的沒有回頭,可她卻希望他給她一個解釋,哪怕只是敷衍也好,她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