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坐在椅子上四處打量,這個房間比較舊了,白色的牆面已經變得有些發黃,上面還掛著鍾楚虹一家人的全家福照片。
傢俱看上去都有些時間了,有的地方油漆已經脫落露出白色的木板。
就在阿飛四處打量的時候,鍾楚虹房間的門開了,只見鍾楚虹腳上耷拉著一雙拖鞋,身上穿著一套肥大的男士襯衣,襯衣的下襬剛好遮住鍾楚虹的TUN部,下面好像什麼也沒穿,露出兩條性。感的美腿,古銅色偏白的大腿,顯得是那麼的細膩柔滑,好像上面塗了一層油似的,發出誘人的光澤,拖鞋前面五個調皮的腳趾露了出來。
鍾楚虹似乎還沒有睡醒的樣子,頭髮亂蓬蓬的,揉著朦朧的雙眼,進了洗手間。也沒有注意,旁邊有一隻色。狼,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鍾楚虹在自己家裡感覺很安全,沒有什麼防備。洗手間的門有沒有關。閉著眼睛接了一杯水刷牙,彎腰的時候整個翹TUN都翹了起來,絲毫不知道外面的阿飛,一隻手拼命的用手指掐自己的大腿,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鼻子熱乎乎的,似乎有東西要流下來。
阿飛一邊拼命的虐待自己的大腿,一邊用眼睛大吃鍾美女的冰激凌,只見鍾美女彎腰洗臉,翹起的RTUN部正好對著哈飛。阿飛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美麗的曲線,一條窄小的白色內。褲,遮住那神祕部位,但周圍還是有幾根調皮的小草冒出頭來。
因為鍾楚虹的動作,使得白色小內內緊緊的貼著,把神祕部位的輪廓完全勾勒了出來,這樣愈露不露的,反而更顯得**,阿飛的小飛兄弟,早已不受控制的怒突了起來,阿飛只能用雙腿緊緊地夾住。
過了一會兒,就在阿飛即將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鍾楚虹終於梳洗完畢,直起身來。
鍾楚虹前些日子忙翻了,昨天回來的時候洗了一個澡就倒在**,一直睡到現在,要不是剛才弟弟上來打擾自己,還打算繼續睡下去。
鍾楚虹剛才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也沒有聽清弟弟說什麼,現在洗漱完畢整個人清靜了不少。一抬頭才從衛生間的鏡子裡,看到阿飛正呆呆地看著自己。
鍾楚虹整個人愣住了,怎麼也沒有想到阿飛會在這裡。兩個人就這樣,隔著鏡子呆望著。
“啊……”
鍾楚虹忽然想起自己的穿著,尖叫一生,雙手捂著臉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嘭!”
房門緊緊一閉,發出巨大的響聲。
鍾楚虹整個人靠在門後,欲哭無淚。自己的便宜都阿飛佔盡了,前些時候才被他騙走了自己的初吻,現在倒好,剛一見面,整個人就被看光了。
自己今天怎麼這麼迷糊?那麼大的人坐在那裡,自己怎麼就看不見了。現在好了,自己的邋遢樣子全讓人看到了,這還讓自己以後怎麼在人家面前抬起頭來。鍾楚虹在房間裡埋怨自己,卻不知道,阿飛正在外面接受鍾父的審問。
自從阿飛上的房間,鍾父整個人都心不在焉,一直留意著樓上的情況。剛聽到女兒的尖叫就衝了上來,一把抓住阿飛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怒吼道:“小子,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鍾父左手抓著阿飛,右手拿著量衣服的竹尺高高舉起,只要阿飛做了什麼壞事兒?馬上就要給阿飛點兒教訓的樣子。
鍾母在下面聽到鍾楚虹尖叫的時候,正在和幾個鄰居一邊試衣服,一邊談論著阿飛,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氣勢洶洶地衝上樓去。
鍾母生怕鍾父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急忙追了上來。一上來,就看到鍾父抓著阿飛的領子死命搖晃,阿飛的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鍾母連忙上去,拉開自己的丈夫,一邊給阿飛拍背順氣,一邊指責自己的丈夫。
“你這老頭子,到底在想些什麼?你要是把他傷著了怎麼辦?看我一會不收拾你。”
又轉過頭,關心的問阿飛“怎麼樣了?你沒事兒吧!你倆也真是的,年紀輕輕這麼性急做什麼?”
“咳咳咳”阿飛好容易才緩過氣,沒想到鍾楚虹的父親,年紀都這麼大了,手勁還挺大,自己還沒回過神兒來,就被抓著脖子一陣搖晃,脖子差點都被他搖斷了。
剛才自己差一點兒,就給鍾父一個前世學來的斷子絕孫腳,還好自己死命忍住,這時聽了鍾母的話也只能說“沒事沒事,是伯父誤會了。伯母你也誤會了,我們倆並沒有做什麼!”
鍾父在一邊兒,還在繼續生氣,問道:“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麼?還想做什麼?說?”
這個時候,鍾楚虹的弟弟妹妹也上來了。看到這種情況鍾楚虹的弟弟站在那裡,不知說些什麼,只能無辜的望著自己的父母和阿飛,而鍾楚虹的妹妹,直接進敲開了姐姐的房間,人一進去,門立馬就關上了。
“伯父,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就坐在這裡,等她出來。”阿飛現在看到鍾父的樣子就有些害怕,連忙解釋。
誰讓自己看上人家女兒了,什麼招都沒法使,只能逆來順受,我忍!
“沒做什麼?那我女兒叫什麼?說?是不是你佔她便宜了。”鍾父以前看這小子還覺得人才可以,現在才發現這小子卑鄙下流、面目猙獰,敢打自己寶貝女兒的主意,還敢寫那些不堪入目的歌曲泡自己的女兒,早知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要把這小子掃地出門。
“豈止是佔便宜啊!你女兒全身都被我看光了。”剛才跑回房間的時候,鍾楚虹沒有發現,自己的襯衣,在洗臉的時候,打溼了一大片,緊緊的貼在胸口,而且裡面什麼都沒穿,整個飽滿的胸。部都被透明的襯衣暴露了出來,上面兩顆草莓高高豎起。想到這裡,剛才被鍾父嚇趴下的小飛兄弟,又有了抬頭跡象,阿飛趕緊用摸著自己脖子的手,暗自狠狠給了自己一下,才轉移了注意力。
女兒好,女兒是父親的心頭寶,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
阿飛不能理解鍾父現在的心情,但也知道剛才自己看到的,只能自己知道,要是讓鍾父知道了,還不立馬宰了自己。打定主意死活不承認自己做了什麼事。
鍾父逼問了半響沒有什麼收穫,很想過來對阿飛用暴力逼供,但阿飛身邊的鐘母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用言語威脅。
鍾楚虹的弟弟早就下去招呼客人了。而鍾母為了防止自己丈夫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一直待在這裡看住他。
過了好一會兒,鍾楚虹的妹妹才從姐姐的房間出來。
鍾楚虹的妹妹把鍾母拉到一邊,兩個女人在那裡悄悄的說些什麼?不時還對著阿飛指指點點的。
阿飛和鍾父豎起耳朵努力想聽她們說些什麼?對視一眼,發現對方和自己一樣,阿飛趕緊朝鐘父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而鍾父則直接“哼”了一聲,腦袋轉到一邊。
兩個女人商量好了什麼,直接走到鍾父的身邊,伸出手一人一隻,架住鍾父的胳膊,就把他往下拉。
鍾母邊拉還邊笑著對阿飛說:“馬先生,你先坐,阿虹那丫頭一會就收拾好了。”
阿飛趕緊站起來說:“沒關係,您忙!”
鍾父則一直在掙扎,被鍾母悄悄的在腰間掐了一把,在不情不願的被拉了下去。
阿飛在旁邊看的清楚,在鍾父被掐的時候,不由的感同身受的哆嗦了一下,心裡升起一股同情之意。可惜鍾父隨後看過來的警告眼神讓阿飛的同情心立時消散,恨不得讓鍾母再用力多掐幾把。
看著這一家三口消失在樓梯口,阿飛才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笑的有些發僵的臉,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小偷被人當場抓住的樣子。
什麼時候自己在鍾父眼裡就和蟑螂一樣了,上次見面的時候雖然有點誤會,但鍾父對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阿飛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又過了一會鍾楚虹還是不出來,房間裡靜悄悄的,不時有鍾父故意大聲說話的聲音傳來,好像是在警告阿飛不要亂來。
阿飛有點無聊,實現在房間裡漫無意識的亂飄,移動到衛生間門口,頓時又想起鍾楚虹剛才的春光,心裡剛平靜下去的慾望又有了抬頭的跡象,隨意拿起手邊的一份報紙轉移注意力。
阿飛的拿起報紙仔細一看頓時明白了鍾父為什麼會對自己產生這麼大的敵意了。
報紙的第一版正上方寫著《東方日報》,下面緊跟著就是一條大大的標語。
《《愛如潮水》作者借歌求愛,情迷前港姐候選人》。
光看標題就知道它要說什麼了!繼續看另一篇報道。
《大陸作曲家遊海到香江只為紅顏一笑》。
一看時間,是王京被自己授意透漏自己訊息的第二天。
阿飛合上報紙,這才知道自己宣傳《殭屍先生》的目的不是沒有達到,而是時機不好,剛一出來就遇到了金公主成立、取消包底制度的事,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