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飛起了個大早,居安依舊和以前一樣,昨天晚上兩人的交心讓居安在心情激動下,多承受了阿飛的一輪侵犯,結果,到了現在還沉沉的睡著。
阿飛則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昨天晚上的激烈運動不但沒有讓他感到疲累,反而還讓他覺得有些意猶未盡,阿飛喜歡上了在**和女人談事情,因為,這樣可以吸引她們的注意力,讓阿飛多得逞幾次,現在,阿飛就在無恥的想著,是不是回了香江以後,也和鍾楚虹和陳鈺蓮這樣玩玩。
本來阿飛想帶著居安一起去吃早飯,可看居安的樣子,估計不到十點鐘以後,她是起不來了。
阿飛來開房間的時候,催收把請勿打擾的牌子幫她掛上,一個人就腳步輕快的去了餐廳。
已經餐廳阿飛就看到了法莎的那個管家正面帶笑容的端著一個盤子向餐廳裡走去,見到阿飛還打了個招呼,“馬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你這是……”
“我們夫人正在餐廳用早餐。”
阿飛很奇怪,他天天在餐廳裡吃早飯,可從來沒有見過法莎,而且看管家是從餐廳外面端來的早飯,好像餐廳的廚房是在裡面吧!
阿飛和管家一邊閒聊,一邊進了餐廳,一股涼風迎面吹來,讓阿飛不由的身體一怔,舒服極了,可是……阿飛記得,這個餐廳似乎是封閉式的吧!
和阿飛說了聲“抱歉。”管家端著盤子就向前面走去。
阿飛這才發現,法莎正坐在一張大椅子上,靠躺在上面看著報紙,頭頂上還被一個高大的女人用一把特大號的遮陽傘遮著,而她面前酒店餐廳外面的落地窗被拆了下來,剛才阿飛感到的涼風就是從那裡來得。
看著眼前的一切阿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也不知道該從那裡吐槽,你頭頂上是屋頂用的著遮陽傘嗎?而且現在太陽還照射不到你吧!你坐的的地方就是大中午的太陽也照射不過來吧!你前面的落地窗不會是因為你心血**的在這裡吃早飯而特地讓人拆了的吧!你個死富婆,這麼任性好嗎?
阿飛還在原地發呆的時候,那邊的法莎在管家的提醒下,頭也不回的說道:“阿飛,一起吃早飯吧!而且我這裡有訊息要告訴你。”
阿飛深深吸了口氣,心裡想著,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走到法莎的一邊坐下,看到前面桌子上的早飯,阿飛的心還是仍不住崩潰了。
這是早飯嗎?這他媽的比前兩天的宴席還要豪華有沒有,大大小小十幾個菜就不提了,關鍵是阿飛還清楚的看到,桌子上除了兔子的傳統早飯豆漿油條、稀飯滿頭等,竟然還有紅燒魚什麼的一些菜。
阿飛指著面前的大大小小、十幾個菜可憐兮兮的問道:“你每天都是這麼用早飯的嗎?”阿飛已經下定了決心,如果法莎的回答是肯定的話,他一定要抱著她的“粗大腿。”哭著喊著求包養會暖床。
“這麼會呢?這麼油膩的東西我怎麼能每天吃得下,今天是有客人子,所以我特地讓管家在外面的中餐廳裡訂做的。”阿飛的心稍稍的到了點安慰,原來自己和這個富婆的生活沒有這麼大的差距,可緊接著法莎的一句話又把阿飛的心打落雲端,“我早飯喜歡吃些清淡的。”
,可有客人在也只能這樣了,雖然今天的菜少了一些,可勉強湊付一點還是可以見人的。”說著法莎還用扇子遮著小嘴皺著眉頭,一臉不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打桌子菜。
阿飛……原來她每天的早飯比這還要豐盛呀!看來自己未來的路還很長。
阿飛身邊的管家在阿飛自愛自憐的時候,卻是滿口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夫人,這已經是附近兩家最高檔的中餐廳連夜做出來的,至於您點的熊掌,他們說必須要經過特殊的處理,至少要到今天晚上才可以做出來,所以……”
法莎擺了擺手,有些遺憾的說道:“算了,這次是我安排的時間有些太匆忙了。”
阿飛“……客人?法莎小姐又客人嗎?是哪位客人呀。”阿飛左右看了看似乎沒有生面孔。
法莎沒有說話,靠在椅子上享受著陣陣的涼風。
管家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夫人邀請了鄧莉君鄧小姐在這裡小住,鄧小姐一會就過來。”
管家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阿飛就聽到身後有人說道:“阿飛,早上好呀!”
阿飛笑著朝後面前去,“鄧小姐早上好,沒想到這個時候遇到你。”
鄧莉君大大方方的在法莎的另一邊坐下,“明天我就要回灣灣了,法莎說是要給我送行,昨天帶我在洛杉磯遊玩了一天,真不要說,好多地方我還聽都沒有聽說過。”說著,鄧莉君還朝法莎再一次表示了感謝。
“沒什麼,能交到莉君這樣的朋友才是我最大的收穫。”法莎笑著說道。
阿飛看她們倆的關係簡直就是一日千里,那天晚上還一個鄧小姐一個法莎女士叫著,現在都已經變成了莉君和法莎了,這關係進步的……
兩個女人在一邊邊用著早飯變聊天,阿飛自己在一邊安靜的用著早飯,也絲毫不覺得被冷遇,吃著早飯,就著兩位美女的美色,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阿飛是想不出來了。
阿飛吃了個7、8分飽的時候才向正和鄧莉君聊的開心的法莎問道:“美女,你剛才不是說有什麼喜愛要告訴我嗎?現在該告訴我了吧?”
阿飛這傢伙習慣了前世見了女人喊美女,見了男人喊帥哥,他覺得沒有什麼,可這個年代,哪怕是在最開放的白頭鷹這裡,這個詞都代表著男人對女人的那種讚美。
“美女?”鄧莉君聽到阿飛對法莎的稱呼驚呆了,這也太直接了吧!
而一邊的法莎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阿飛這邊也反應過來了,可話已經說出口了,也只能硬著頭皮頂下去,故作輕鬆的說道:“怎麼了?你們兩位都是美女呀!這麼叫有什麼錯的嗎?鄧美女!”
看阿飛一臉輕鬆的樣子,鄧莉君覺得似乎是自己表錯意了,可心裡還是為阿飛的那句“鄧美女”有些小激動,紅著臉說了一聲“抱歉,我去補下妝。”就跑了。
補什麼妝,你根本就沒有化妝好不好,阿飛心裡暗道這個時代的美女還是這麼的純真可愛,不像前世的那些母兔子,彪悍的讓人不敢直視。
而一旁的法莎在明白了阿飛口裡“美女”的意思只是個稱呼後,心情忽然差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報紙隨手扔給了他,“報紙上有,自己看吧!”,那冷冰冰的話語,是個人都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可不好。
阿飛急忙雙手接住法莎扔來的報紙,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脾氣忽然這麼差了,女人的心情就像這天氣說變就變,阿飛覺得能說出這句話的人真是天才。
不理會法莎忽然爆出的小脾氣,阿飛開啟報紙一看,直接就看到了伊拉克和伊朗的戰爭已經到了開始了互拆對方水晶礦的階段。
這篇報道上寫著,伊拉克在9月22日的凌晨,拍出飛機轟炸了伊朗的多個城市和空軍基地,而這樣做是想學習一色列在1967年以“閃電戰”將伊朗的空軍癱瘓在了地面,當天的中午,伊拉克再次跑出了梁博的轟炸機襲擊了伊朗的8個空軍基地、4個機場和4個陸軍設施,為地面部隊的進攻鋪平道路,期間,伊拉克空軍摧毀了伊朗的燃料儲備,使得他們暫時性的取得了戰略性的空中優勢。但伊朗也派出了機群對伊拉克發動了報復性的進攻,伊拉克首都及周邊的局勢基地遭到了破壞,大批的空軍飛機被炸燬。
昨天,伊拉克的地面部隊跨過了邊境線,目標直取伊朗的產油區胡澤斯坦省,伊拉克的戰爭目的已經不言而喻,控制阿拉伯河,將現在伊拉克和伊朗的產油區完全佔有。
面對伊拉克的進攻,伊朗已經選不了全國總動員,同時也釋放了大多數被關押的前王國。軍官,同時大量的不對也向著胡澤斯坦省集結,兩軍的先頭不對已經開始了小面積的接觸並爆發了激烈的交火。
報紙上的看法是,現在阻擊伊拉克軍隊的是霍梅呢的革命衛隊,他們雖然有著極高的戰鬥熱情,但是裝備上都是一些輕武器,而且缺乏正規的軍事訓練,雖然給伊拉克的軍隊造成了一點影響,但對戰爭的幫助並不大。
總得來說,現在佔有優勢的一方是伊拉克,但現在他們的前進速度並不快,按照他們現在的進軍效率,最終兩個國家很可能會在胡澤斯坦省進行一次規模較大的決戰。
阿飛合上報紙,撥出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喜意,對一邊的法莎說:“我想這兩天我們的投資就應該出手了。”
“為什麼?前幾天的時候你不出售,現在戰爭正真的爆發到了最高超的時候,伊朗的石油工廠一定會停產,到時候伊朗也肯定不讓伊拉克的石油工廠繼續生產,所以,面對這個一定會賺錢的機會,你為什麼反而退縮了呢?”法莎躺在椅子上,還在為剛才自己的會錯意生氣,看也不看阿飛一眼。
阿飛非常嚴肅的說道:“昨天的報紙不是已經給出答案了嗎?你們國家早就囤積了大量的原油,只要這些原油一出現在市場,石油的價格一定會滑落,我覺得現在的石油價格是最瘋狂的時候,也是最高點的時候,現在才是最合適的出手時機,所以,今天我就會將手裡的石油期貨開始出售,最遲明天上午就要全部清倉,我現在只是作為一個朋友告訴你不要太貪婪,怎麼做還是你自己決定。”說完,阿飛站起身來,“我吃好了,現在就去賺錢了!”
法莎看著阿飛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管家,安排人今天開始把我們手裡的石油期貨全部清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