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東方大酒店的豪華套房內。
兩個**的身軀緊緊的纏在一起,男子趴在女子的身上做著最原始的動作,從大床的擺動便可看出男子似乎在大力的發洩著什麼。
毫無瑕疵的臉龐,線條分明的輪廓此刻全被一陣烏雲蓋過,那雙深如沼澤卻陰摯的雙眼如黑暗中獵豹的雙眼,精明而又讓人恐慌。
他一次次猛烈的撞擊讓身下的女人難以承受,但為了取悅他只得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努力的笑著,配合著。
曖昧而低聲的淺呤猶如春潮襲來般給了男人最原始的行動力,不斷的加大自己的律動的幅度。
待歡愛的浪潮褪去,男子將他的東西全部噴灑在女子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看也不看一眼的無情離開女子的身體,披著浴袍轉身進了裝飾豪華的浴室!
仍處在疼痛中還沒緩解的女子盯著男子健碩的背影,緊緊的咬著嘴脣!
再看自己小腹上的東西,她多麼希望那是出現在她身體裡的,而非身體外!
凹凸有致的身材緊緊的崩著,一張美麗的臉龐一片雪白,為什麼季可欣那個賤女人都可以,而她這個擁有所有優點集一身的富家千金卻不行?!
拿過紙巾,發洩似的將小腹上的東西擦掉然後扔到一邊的垃圾筒。
她發誓,終有一天,她要為他生下小孩,坐穩司太太的位置!
全身的疼痛讓女子幾乎動彈不得,她知道,司哲煜在她身上不過是發洩,並沒有一點點的感情所在,他陪她上一次床,她就覺得越近一步,但他無情的動作卻又讓她深深明白,那是他對自己的恥辱!
堂堂一個高傲的公主竟然間接的成了司哲煜的床伴,發洩工具!
而這一切,竟然是敗季可欣那個賤女人所賜!
拿出手機,開啟錄音,女子絕美的容顏勾起了一道殘忍的微笑。
過了一會兒,司哲煜洗完澡出來。
劉蕾如個聽話的小媳婦般,立即從**起身為他擦拭著溼溼的頭髮,絲毫不顧自己仍**著的身軀,徑直站在司哲煜的面前。
擦頭髮的同時,不忘曖昧的扶在他的耳邊,輕輕咬語:“煜,你真的好棒,現在心情有沒有好受一些?!”
“你說呢?!”
司哲煜淡淡的挑眉,並看了一眼床頭櫃的位置,劉蕾會意過來,扭著自己的小蠻腰過去將東西拿過來,並且熟練的替司哲煜挑出一隻雪茄,輕輕的為他點上,並送到他的嘴裡。
“乖!”勾起脣角,他笑的一臉魅惑,並用他修長的手指捏了一把劉蕾豐滿的雙峰,重重的揉捏了幾下。
冰冷的觸感讓劉蕾混身一激靈,猶如電流滑過全身般的酥麻,瞬間想要的更多,她更是大膽的張開雙腿讓自己的森林明朗的露在眼前,用自己傲人的雙峰在司哲煜的胸前輕輕的摩擦,配合著擦對發的動作,身子輕輕的扭動。
另一隻軟骨小手更是不安份的輕輕的挑著司哲煜的真織睡袍,一點點的挑開,從他的脖頸處,一分分的向下吻去,纏繞至他的耳垂,一點點的撕咬著。
如果說怎樣能挑起一個男人的慾望,劉蕾不能說是師祖級別,但至少可以是個經驗十足的女人,就算是自制力很好的司哲煜也在她的挑逗下,身子漸漸的起了反應。
劉蕾更是抓住這點,更加的大膽了起來。
原本握著毛巾的手,早已移開了位置,並扔掉了毛巾,大膽而熟練的從他的胸膛一點點的向下至他的小腹,再至他最**的地方,輕輕的揉捏著。
雪茄濃濃的煙霧纏繞在兩人頭部之間,配著橘色的燈光讓這個氣氛變的十分的迷漫,沒有拿雪茄的左手更是似有似無的碰觸著那傲的雙峰,更像是默許,讓劉蕾的動作越發的大。
甚至到了後期,她竟主動將他的弟弟主動放進了她的領地,輕輕的扭動著。
男子至始至終就像個局外人,任由劉蕾動著,而他的雪茄也是一口口的噴在了劉蕾的脖頸處。
對於司哲煜這樣類似邀請的動作,在劉蕾看來是認同,她的動作也從一開始的謹慎到這後面的狂野,在他身上大肆的律動了起來。
終於,他沙啞著聲音開口了,“似乎是剛才我讓你不滿足了,嗯?!”
“不是的,煜……人家只是想讓你高興高興!”俏皮的倔起嘴脣,劉蕾努力的動著,並且不忘挑逗他,害怕他中途失了慾望。
只見他狹長的眉眼曖昧似的勾起,譏笑著:“真的是這樣嗎?!”
“嗯……啊……是啊……”
只覺得他的碩大填滿了自己的空間,而自己的每一次動作都碰觸到了最底部,讓她感覺到了什麼叫欲生醉死,總是想要的更多,更多,聲音也變的更加的迷離。
“那麼……”
見她這樣,司哲煜故意放慢了句子,並當著劉蕾的麵包住他的雪茄,深吸一口,將煙霧吐在那傲人的胸脯上,用她冰冷的脣邊吻住了那顆鮮紅的草莓,輕輕的吸吮,間隙間,低沉的道:“似乎這樣,我才會更加舒服一些!”
“煜,只要是你能開心,我做什麼都可以!”說罷,劉蕾俯身,將長髮扣到耳後,輕輕的含住那巨大,慢慢的加快速度動著。
再一次的翻雲覆雨後,女子癱軟似的躺在**,而男子則是抽著雪茄站在窗邊,握著電話,聽著對面的報告。
“總裁,我想對方是拔掉了電池,現在就算是透過衛星也查不出具體的方位!”漆黑的夜中,對面報告的聲音顯然特別突兀,就連**佯裝睡覺的劉蕾也聽的真切。
殊不知,她緊緊的捏著床單,眼裡竟是恨意!
原來,她這麼努力的討好他也阻止不了他找季可欣!
季可欣,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
而這時,司哲煜冰冷的聲音卻如耳光般,一次次的煽著劉蕾的臉。
“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找到她,那個該死的女人!就算是透過李子浩也要找到她!”
“可是,總裁……”
“沒有可是,明天早上還沒訊息你就給我滾到南非去這輩子別回來了!”
啪……
司哲煜憤怒的掛掉電話,迅速的穿戴好衣服拿
好筆在支票上唰唰寫了好多個零當尾數的支票,扔在桌上,看也沒看**的身影一眼,大踏步離開了豪華套房。
待他走後,劉蕾起身,來到桌上拿起那張為五百萬的支票狠狠的盯著那上面的數字,然後,長手一揮,全部撕成碎片!
司哲煜,我要的是司太太的位置。
區區五百萬,我劉蕾會稀罕?!
一路飈車回到別墅,已經夜裡十二點左右了, 吳媽因為可欣的電話打不通司哲煜不接電話也不能安心,於是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
司哲煜一進門,吳媽就立即衝過去問道:“少爺,可欣去哪了?怎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她還沒回來?!”一路急馳回家,心裡有個小小的期許她萬一回家了,只是電話沒電了所以查不到,所以他才大半夜的要追回來。
吳媽一聽司哲煜說的便知道可欣沒有跟他在一起,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吵架了。
當下心裡就十分擔憂,“少爺,可欣她這兩天不舒服,也沒地方可去,這大晚上的可怎麼是好啊!”吳媽急的一張臉緊緊的皺著,就像要哭出來似的。
而司哲煜卻是抓住了關鍵詞,“你說她不舒服?!”
“是啊,我就知道可欣不會告訴你的!”吳媽還小小的抱怨著可欣的獨自承受,並將幾次看到可欣乾嘔的事和那晚上的受涼加在一起說了。
聽完,司哲煜的眉擰的更緊了。
她原來是真的不舒服,而非他沒有回來而得寸進尺。
那麼……
晨吐!
“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呢?!”他突然想起在她爸媽家的時候她居然說了這麼一句話,當時他只當她是不自量力給諷刺了一頓,現在想想他們的確有幾次是沒有做措施的。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並不是沒有可能。
“少爺?你能找到可欣嗎?他現在在哪啊?!”吳媽見司哲煜擰著眉頭不說話,不祥的預感更深,著急的不行,同時也打破了司哲煜的思緒。
不想讓吳媽擔心,司哲煜給了她一定安心的答案:“沒什麼事,你去睡覺吧,今天她回父母家了,手機沒電,我剛從那邊回來!”
“這樣嗎?!”吳媽仍有些不信,但她也明白司哲煜不會告訴她實情。
“嗯。”司哲煜點頭,“趕緊去睡吧,我也困了!”
說罷,司哲煜便上樓去了,而吳媽看著他的背影只感覺一陣無力,她多麼希望少爺對可欣不要那麼狠心,但似乎那樣是不可能的。
上樓後,司哲煜打電話向外打了一個電話,對方馬上就接了起來。
“總裁?!”
“立刻給我查一下季可欣今天去了哪家醫院,做了什麼檢查,結果是什麼,十分鐘後我要知道答案!”司哲煜冰冷的命令著。
“是,總裁!”對方立馬答應下來並結束通話了電話。
十分鐘後。
一份檢查報告傳真了過來,司哲煜拿了起來看了一眼,雙眼危險的眯成了半條縫,雙手泛白的將紙緊緊的捏成一團,然後一把將紙扔到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