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只想去看黃澤修的傷怎麼樣了,淡看了司哲煜一眼,可欣沒說話,往黃澤修的地方走去,不想再次被司哲煜拉住,並狠狠的再甩了一個耳光。
如果說,第一個耳光,可欣能忍下去。
那麼第二個耳光,可欣只覺得腦袋翁翁的響,已經覺得有些天花亂墜了,可想而知他的力道是有多大!而這還沒結束,他的諷刺聲更加無情的在耳邊響起:“當著我的面,你還要和別的男人私會嗎?!”
“夠了,煜!”突然,司哲煜身後站出來一人,抬眼,可欣才知道,原來是歐陽傑,而他的臉上也是有傷在身!
此時他出來拉著還想動手的司哲煜,並說道:“適可而止就行了,何況她還是個女的!”
不管怎樣,可欣都向歐陽傑回了一個感謝的目光,衝到黃澤修的面前,見他一直躺在地上不曾動一下,可欣焦急的叫著:“澤修,你沒事吧,你怎麼樣了?!”
黃澤修繼續躺在地上不曾動彈。
而可欣更是急的不行,此時特別恨自己右手不能動,即使想要將人扶起來也是無能為力!
情急之下,可欣只有蹲下來用手撐著地,近一步的問:“澤修,你回答我,你怎麼樣了?!”
“季可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馬上給我起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司哲煜就站在可欣的頭頂,一臉陰沉的命令著可欣。
可欣也知道自己回去沒有好結果了,但她顧不了那麼多,甚至埋怨起了司哲煜的狠,衝他吼道。
“司哲煜,你有怒氣往我身上發就行了!為什麼要扯上澤修,他現在本來就在生病中,而且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並且受著傷!”
可欣並不知道,她本來想著這樣說了,就算司哲煜討厭她,但至少看到多年兄弟的份上,也得先送他去醫院再說吧。
但她並不知,她的這些話在司哲煜看來就是她完全不顧他的命令,反而去關心一個他勒令不準聯絡的男人。
頓時火起,伸出長手,直接將季可欣擰了起來,不顧她的反對,提著她就要往外走,一邊譏笑著:“季可欣,我就看看你對他的愛到底是有多深!”
“放開我,司哲煜,他可是你的兄弟,你就這樣不管他嗎?你這個禽獸!”季可欣看見司哲煜真的不打算去理會已經暈迷的黃澤修,更是氣的崩潰,口不擇言。
司哲煜聽後不怒反笑:“我就是禽獸不如,我倒要讓你看看,你是怎樣在禽獸的身上呻吟的!”
如地獄修羅般嗜血的微笑讓要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每一次,他總是用著同樣卻也是讓她感覺十分羞辱的方式來懲罰她。
但……這些與黃澤修無關。
忍下心中的恐懼,可欣用著懇求的語氣向他說:“請你先找人送黃澤修去醫院,可以嗎?!”
她無法忘記,倒地的黃澤修已經徹底的昏了過去,任憑她怎樣叫都沒有用!
司哲煜一聽她到了現在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反而還在想著黃澤修,一股深深背叛更是蔓延至腦海,讓他怒不可揭!
毫不疼惜的將季可欣扔在副駕駛上,拉動引擎,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在馬路上逛奔了起來。
因為喝了酒的原因,車內迷漫著一陣酒味,可欣緊抓著安全帶,嚇的不行,“司哲煜,你這可是酒駕!”
“呵呵,酒駕,有本事你讓那些警察來抓我!”司哲煜一臉的囂張,說話的同時更是高技術的超過了幾個車子,並且華麗的闖了一個紅車,看著迎面駛來的車子,可欣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司哲煜,就算你再恨我也不用拿自己的命去交換,因為我,破壞了你和黃澤修的友誼那樣根本就不值得!”
“給我閉嘴!”一聲大吼制目住了可欣接下來的話。
不斷加快的車速也讓可欣連張嘴的機會都沒有,她只感覺整個人像飛起來一般,而耳邊的風似乎要將她的頭吹掉一樣。
車子一路開回別墅,司哲煜一直陰沉著臉沒再說話,一下車也不管可欣是不是暈車暈的厲害,擰著她的手,半拖半就的往別墅裡面帶。
因為才九點多一點,吳媽等其餘幾個傭人都在收拾著明天早上要用的東西,司哲煜拉著可欣進來,把門摔的很響嚇了他們一跳,當他們看到狼狽的可欣時,集體的露出擔憂與不忍的面容。
特別是吳媽,緊張死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一般少爺這種表情的時候受罪的一定是可欣小姐,看樣子,似乎可欣小姐不舒服,也不知道今晚可欣小姐會怎樣。
一路被他拉上房間,司哲煜憤怒的把可欣扔到浴室,然後粗魯的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直接開啟冷水對著季可欣淋。
“把你這副髒身體給我洗乾淨,看了就噁心!”司哲煜滿臉的嫌棄。
被他的眼神刺傷了,可欣仍是咬著脣倔強的回道:“什麼叫髒,黃澤修抱了一下我,難道就髒了嗎?!還是說,這副身體你碰過,所以髒?!”
嘭!
狠狠一腳,司哲煜直接踹在可欣的大腿上,重心不穩的可欣就那樣摔在地上,而**的她,以及打溼的頭髮配著紅腫的臉頰,看起來是那樣的狼狽。
而這些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在她遍體磷傷的時候他惡毒的話語就像一把刀,一次次的划向她。
只見他居高臨下的站在自己面前,滿臉的嫌惡,“對於你這種髒女人,也無所謂擁抱不擁抱,就連被親紅了雙脣也不會承認發生了什麼!為了破壞別人能裝成懷孕去攪亂婚禮,這樣隨便的女人,你覺得會不髒?!”
自己的脣居然是腫的嗎?應該不是!黃澤修剛吻上自己,她就奮力的掙脫了,後面黃澤修改成了告別式的擁抱。
可欣下意識的望向一邊的鏡子求證事實,不想收回來的時候卻碰上了司哲煜刀子一般的犀利的眼神,以及他更加的嫌惡:“是不是隻是親吻或者說是擁抱這樣不夠?!”
“司哲煜,你真的除了諷刺我,也就只有諷刺我嗎?!”可欣覺得有些失望。
不管怎樣,事實擺在那裡,就算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但也不要強加一些根本不曾有的
事情給她!
“我諷刺你?!”司哲煜啞然失笑,將冷水開到最大,要不是夏天的話,可欣估計一定會被淋出病。
“聽著這些水聲,把你自己洗乾淨,別帶那些髒東西進我的別墅!”
“……”對於司哲煜的無情,可欣早就體會了,但一而再的被提起,她真的是覺得十分的憤怒。
皺著眉頭,可欣十分的不悅:“你和黃澤修曾經是兄弟,你嫌他髒,你也髒,你嫌我髒,你也髒!”
“季可欣!”
看著正慢吞吞的清洗著身體,用一種極為平淡的語氣說出剛才那段話,完全的理所當然。
一時間倒讓自己忘了用怎樣的話來形容她了!
而她此時的模樣似乎很是愜意,再看自己,到現在仍替她舉著浴頭,司哲煜臉色一變,直接將那浴頭向可欣扔過去,冷冰冰的說:“真把自己當公主了,自己洗!”
“又不是我讓你拿著的!”可欣不怕死的又頂了一句。
得到了司哲煜一個狠狠的白眼後,可欣默了,司哲煜也黑著臉出去了!
呼!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來放鬆,她真的沒想到司哲煜會這麼就放了她!她以為至少他會讓自己在這浴室中非常難看,但他並沒有。
他出去後,可欣將水調到最大,水聲也越響亮了些,然後衝到洗手檯那邊拿出手機,正準備給黃澤修打電話看看他現在是不是被送進醫院,身邊有人,還是個什麼情況。
簡訊卻印入眼簾:“澤修在醫院,已經沒事了。PS:如果想要平安無事,不要主動在哲煜面前提澤修,不管他說什麼,不要去頂撞!”
沒有屬名的簡訊,卻教了可欣與司哲煜的相處辦法!
想著可能是歐陽傑,可欣也就沒有多疑惑,再怎樣,她都是感謝他和潔兒的,如果沒有他們,可能自己也不會過的那麼平順。
洗好澡出去後,司哲煜並沒有在房間,可欣穿好睡衣想要去書房向他承認錯誤,卻不想在門口聽到聲音而制止住。
“他怎麼樣了?!”
“恩,沒事就好,你帶著潔兒趕緊回去吧,他在醫院死不了!”
簡短,甚至聽起來有些無情的兩句話,但不知為何,季可欣不自禁的勾起了淺淺的笑容。
她終於能理解那條簡訊上的內容了。
原來,在司哲煜的心裡並沒有住著十成十的惡魔!
樓下的燈並沒有關,所謂承認錯誤態度要端正,想到司哲煜今晚肯定是沒吃東西就喝酒了,本來就有胃病的他此刻肯定難受極了,於是便打算去衝一杯熱牛奶。
卻不曾想下樓去時碰上吳媽僵著身體坐在沙發上,左右手緊握著,似乎很緊張,以為發生了什麼,可欣走過去叫她:“吳媽?!”
“啊?!”吳媽聞聲抬起頭,看到可欣完好無整的站在自己面前,顯得有些驚訝,“你沒事了吧?!”
從吳媽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對於此刻自己完好無缺的站在這裡肯定十分驚訝,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