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丟在路邊的行囊
王天成看到她很激動坐在那裡沒敢再做聲。只是悶悶地吸著煙。小蕾今天這樣他感到內疚了。他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劉玉娟回來的時候滿臉喜悅。但是見到王天成臉上立刻顯現出鄙視的神態：“廢物。還不如老孃”。王天成自然很不服氣和她爭辯幾句。劉玉娟被激怒了。數落起他一個大男人如何如何無能沒本事。要不是她一挽狂瀾給韓夫人謀劃出絕頂妙計。事情也不會這麼順利。韓夫人也不會報答自己這麼多銀子。王天成覺得委屈毒餃子事件自己也出過力的。那個工地的餃子就是王天成偷偷送去的。那裡的工人大多都是他原來做工時的朋友。韓夫人為什麼不支付我王天成些銀子。他對著劉玉鵑叫嚷著要去討個公道。
誰想她怎麼說。你王天成不過是個小工一條狗而已。也就可以跑跑腿。不像她運籌帷幄才使韓夫人扭轉了乾坤。此計絕妙之處就是一石多鳥。即擠走了蘇陽又報復了韓雨婷一箭之仇。討好了韓夫人不說無意間又還懲罰了情敵陶小蕾。
她話中牽扯到陶小蕾。王天成有些糊塗。韓家的恩恩怨怨和陶小蕾這個無知的農村小丫頭有什麼關係。在不停追問後。劉玉鵑得意忘形甩出那些照片。
不看到也罷了。看后王天成要瘋。揪著她的衣領吼叫逼問這是怎麼回事。劉玉鵑現在腰纏萬貫根本沒把這隻狗放在眼裡。反而發起潑。說什麼：老孃讓你個癟三玩弄這麼些日子夠便宜你了。還敢對老孃喊。有本事你滾。我看還不餓死你。
王天成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她臨時慰寂的玩物而已。說白了不過是頭公牛。為解決性需要的一個玩偶。當她玩夠了玩膩了。找個機會一腳把你踢開。自己得到這樣的報應是罪有應得。可是陶小蕾無辜被充當了犧牲品。這都是自己做的孽。本來老實的一個孩子被城裡花花世界淪落成一個無賴。無賴就應該有無賴的樣子。他威脅並讓她轉告韓夫人。如果不打點他滿意。他就去投案自首。咱們一條繩栓兩個螞蚱誰也別想跑。
其實最可氣的還是關乎陶小蕾。怎麼說她還是和自己有著婚約的未婚妻。現在她被別的男人佔了身子。自己是打掉門牙往肚子裡咽。啞巴吃黃蓮有苦沒處說。怒火怨氣發洩在劉玉鵑身上。拳風過後。她已經是面目全非。鼻血流滿臉面。
這些對陶小蕾說不出口的。你能說我王天成也是幫凶嗎。有這麼狠毒可恥的男人嗎。偷雞不成反失一把米。會笑死萬八個人的。看著站在一邊流淚的她。心就像貓抓刀擱一般。“小蕾。我以前錯了”。
這個時候。他居然跑來說錯了。我們之間有必要說對錯嗎。“期待著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你在哪。你在摟著那個女人睡覺。做神仙呢。現在你跑來還有用嗎。”
“我”
“你不用解釋什麼。那天在大排當你的演出很精彩。我還真的要謝謝你的表演。你讓我認清了一個人的真實面目。他就是我的未婚夫。他就是和我一起背井離鄉揹著行囊闖世界的男人。你不知道我都有死的念頭。”說到這她想起韓雨婷。哭聲更濃。“要不是韓雨婷為我打抱不平、給我打氣、給我鼓勵、對我說就這種朝三幕四的男人不值得為他流淚。我早就崩潰了。”
好象她不是在對王天成說話。更像是自言自語“韓雨婷是我的偶像。我喜歡她敢愛敢恨的性格。也是她使我可以在這個城市裡繼續為夢想拼搏。可是。我怎麼也搞不明白我會傷害她最深呢。這都是為什麼……為什麼。”。
她手指點著王天成“我蒙著被子哭的時候。你在那裡。是韓雨婷跑過來鑽進被窩摟著我才入睡的。我被人家羞辱的時候。你在哪裡。是蘇陽挺身而出給我撐的腰。你現在跑來說你錯了。還有必要嗎。你給我滾。我不要見你”。
羞愧萬分的王天成走出小屋。下樓梯腳一滑腳碗鑽心疼痛。突然又一盆髒水潑了他一身。夠倒黴得。抬起頭。原來是房東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