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楚楚和喬名軒在南太平洋的海邊享受著浪漫的燭光晚餐時,葉盈盈此刻正蜷縮在在林書墨家門口瑟瑟發抖,她已經坐了快兩個小時了,頭髮上還有些許水滴,生機勃勃的小臉有些蒼白,身上的睡衣已經從潮溼暖到半乾,光著的腳已經被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凍的失去了知覺。
可是她的大腦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大墨魚’關在門外。
這一次的懲罰不同於以往最多是打打屁股或者把她關在書房外-這一次她被關在了大門外,而且已經有兩個多小時!她沒有按門鈴,也沒有求饒,而是默默的接受懲罰,是因為她自己也覺得自己需要冷靜!
而在書房靜坐的林書墨,終於有了動作。他把眼鏡取了下來,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修長的手指按著疲憊的眼角,秀挺的眉頭緊蹙,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戴上眼鏡起身走到大門的位置,略微遲疑了幾秒鐘,打開了房門。
門口一團嬌小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讓他不由得一陣心痛!定了定心神:“進來吧。”地上的人兒聽到他的聲音後猛的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他,眼神裡都是讓他愧疚的可憐,狠狠心他轉身走進房間。
葉盈盈再次低下頭,她撇著委屈的小嘴,揉了揉麻木的腳,慢慢的站了起來,蹣跚的跟著林書墨走進書房。
“盈盈,補習的時間已經快兩個月了,你進步的很快。從今天開始,我們改變一下補習的方式,以後每天我會把你需要補習的資料放到小區的保全室,你放學來拿,如果有習題不會就標註出來,第二天拿資料的時候放到保全室,我會給你備註解題的步驟。”
她是哭了嗎還是感冒了?林書墨聽到葉盈盈哽咽著,帶著明顯的鼻音輕輕的應允著:“好”然後她拿起桌上的資料轉身走出了書房,又過了幾分鐘,她站到書房門口輕輕的說了聲:“我走了。”
大門輕聲關上的一瞬間,林書墨的心也緊跟著‘咯噔’一下,痛了。四周的安靜壓抑的他喘不過氣:我要拿你怎麼辦?這樣做究竟對不對?
葉盈盈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是因為到了深秋嗎?為什麼她會感覺那麼冷?道路兩邊都是大片大片枯黃的樹葉,留下光禿禿的樹枝在風中顫抖著,它是想祈求樹葉不要這麼絕覺得離開嗎?就像她好想開口祈求他的原諒,哪怕是再打她一次?再訓她一次?也不要選擇這樣決絕的方式-避而不見。
頭好痛,心更痛!我是怎麼了?
那天接到姐夫的電話,說要帶著姐姐出去散心,讓她週末到‘大墨魚’那呆兩天,她好高興!自從姐姐康復後生活恢復了原樣,她再也沒有機會住在他家。每天只有兩個小時的補課時間可以見到他,而他變的非常嚴肅,除了功課,連交談都變得很少。所以這個週末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到他家裡,她只是想想就忍不住笑了!
終於等到了週末,好不容易等到了複習完功課,還沒等她開口。‘大墨魚’就非常嚴肅的告訴她:“晚上不準看電影,不準喝酒,自己早點睡。”然後自己走進臥室,還關上了房門。
葉盈盈在客房翻來覆去睡不著,她踮起腳尖走到林書墨的房門口:“大墨魚,你睡了嗎?”等了一會房間裡沒有迴應,葉盈盈又敲了敲房門:“那個,你睡了嗎?”房間裡終於有了迴應:“有事嗎?”
“哦,那個,你知道嗎?我今天在學校聽到了一個恐怖故事,很嚇人的!我不騙你,真的!我講給你好不好?”
房間裡的人沉默著沒有回答。
“你不講話,我就當做你默許啦!我開始講啦!”葉盈盈一屁股坐在了門口:“在我們b市的另一所百年大學裡流傳著這樣的一個故事。據說,這所百年大學的教學樓裡原本有兩部電梯。可是其中一部電梯不知道為什麼學校從來不讓學生用,所以一直襬著禁止使用的告示牌。
有一年,新的學期開始了,有一個剛來報道的同學因為睡過頭晚了上課時間,他跑到教學樓的時候發現電梯旁邊擺著維修中的告示牌。他的教室在八樓,所以當他看到旁邊的電梯在顯示有人上下樓在使用時,毫不猶豫的按了八樓的按鍵,結果沒想到電梯的門馬上打開了,他著急去上課,想都沒想就衝進了電梯。
結果電梯門關的特別特別慢,中間還留了一道縫隙。吱吱呀呀好半天才到二樓,又過了好半天才到了三樓,忽然電梯門的縫隙中間閃著一道綠色的光芒,他正在驚訝的時候,身邊的電梯開始向中間擠壓,他被擠在中間動憚不得,最後他幾乎要窒息的時候忽然電梯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有一個老師把他從電梯里拉了出來。驚魂未定的他來沒有開口講話,老師就拉著他先離開了電梯口。這個學生嚇的全身只哆嗦,話度都不清楚了。他告訴老師,他在這部電梯裡呆了近50分鐘,一節課的時間。
這個老師很認真的告訴他,讓他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再做這部電梯。還送給他一個類似於符咒的東西。後來,這個同學從學哥學姐那裡知道,這部電梯被稱為‘綠光電梯’。
據說,學校建校的早期,有一天早上清潔工打開了電梯門看到裡面躺著一個學生的屍體,他的鮮血已經侵染了整部電梯的地板,而且發著詭異的綠色光芒。學校緊急處理了這件事情,並沒有聲張。可是過了幾天,又有一具屍體出現在電梯。這具屍體死亡的狀態更恐怖,他的頭是180度朝上,身體朝下,是被扭斷脖子死掉的。後來學校再也不敢使用這部電梯,好幾次要封了這部電梯,結果每一次要進行的時候,學校都會發生很多奇怪的事情,會有更多的人忽然神祕消失,學校只好停了這部電梯。
到了大二,這個同學上課的時候又遲到了,忽然‘綠光電梯’的門又對著他打開了!他好像中了邪一樣,慢慢的走進了電梯。當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他忽然有了意識!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電梯門已經關上了!他覺得耳朵後冷颼颼的,彷彿有一隻手在慢慢的撫摸他的後背,他嚇傻了。這時電梯忽然旋轉起來,有一隻手從綠色的光裡伸出來抓住了他的頭,他用盡所有的力氣把老師送他的符咒拿出來,終於綠光消失了,電梯也停止了旋轉,他急忙開啟電梯門衝了出來。後來這部電梯,終於被校方封起來了。不過,綠光電梯的故事卻流傳了下來。”
“大墨魚,是不是很恐怖?我,我都嚇的睡不著了!”房間裡沒有動靜。
“你睡著了嗎?”房間裡還是沒有動靜。
葉盈盈看著緊閉的房門,覺得莫名的委屈,她和他為什麼會變成今天的樣子?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她低聲的抽泣著。
忽然,房門打開了。
葉盈盈看著站在門口的林書墨,委屈的眼淚更是洶湧。
“起來,地上涼。”林書墨輕聲說。
“哦”葉盈盈乖乖的站了起來。
“哭什麼?”
“我,我就是覺得委屈,你為什麼忽然不理我了?”葉盈盈一頭撲進林書墨的懷裡哭的更傷心了。
“再哭,今天就自己睡。”
“我,我不哭了,不哭了。”葉盈盈急忙擦乾自己的眼淚,雙手緊緊的摟住林書墨的腰。
林書墨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躺**去,睡了。”
葉盈盈歡快的爬上了床,等到林書墨睡下後,她一下子鑽到他的懷裡。林書墨的身體有些僵硬,他慢慢的摟住了懷裡的人。
這麼近的距離,葉盈盈剛好聽到他的心跳!那麼急促,那麼有力,撞的她的耳膜都在疼!慢慢的她的心跳也在加速,也是那麼急促,好像要從身體裡跳出來一樣!
空氣中溫度好像熱了很多,她全身都變的很燙!
“我好熱啊!是不是空調的溫度太高了。”
林書墨拿起遙控調了溫度。
葉盈盈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興奮,翻來覆去睡不著。
“再動,你就去客房睡。”黑暗中林書墨低聲警告她:“快點睡。”
“哦,知道了。”葉盈盈窩在林書墨懷裡沉沉的睡著了。
懷裡的人兒終於老實了,呼吸也變得均勻。林書墨打開了床頭的燈,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著懷裡的人:她小臉紅撲撲的,嘴巴微微張開,尖尖的下巴透著一股倔強。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我要拿你怎麼辦?你就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輕輕的吻了吻了她張開的小嘴,再吻了吻她的額頭,陷入了沉思。
一夜好睡的葉盈盈,伸了伸懶腰,摸了摸身邊:人呢?她迷迷糊糊的走到浴室門口,門縫裡林書墨正在拿著蓬頭沖涼,不是!是衝他的‘蘑菇’!
眼前的一幕讓葉盈盈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大腦好像已經失控,輕輕的走進浴室,從身後抱住了他!林書墨身體變的更加僵硬,手中的蓬頭應聲掉在地上,噴出來的竟然是冷水!
“我幫你好不好?”身後的小女人聲音透著無法形容的蠱 惑,林書墨一時愣住了。
當她的小手不規矩的附上了‘蘑菇’時,林書墨的身體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從他的喉間逸出低聲的愉悅。
葉盈盈深吸了一口氣,按照上次看到的場景慢慢的律動著,手中的‘蘑菇’越來越昂長!越來越滾燙!她的小手已經不能掌控了。
林書墨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了他的面前,葉盈盈漲的通紅的小臉帶著幾分羞澀的看著他,他的胸膛急促的呼吸著,眼睛裡紅紅的都是血絲!她心疼的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了吻他眼睛,他的脣。林書墨忽然把她推到浴室的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的背不小心按到了牆上的開關,頭頂上的花灑噴出來的冷水,似乎讓林書墨水恢復了冷靜。他穿上浴袍後,一把抱起葉盈盈走到了大門口,把她丟在了門口:“你冷靜一下。”然後直接鎖上了門。
葉盈盈就這樣從早上9點冷靜到了中午11點。
林書墨最後的決定,她無法反駁。因為她始終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比起頭痛,她更加心痛的是他不想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