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硝煙下-----第六十一章 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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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未來

既然已經塵埃落定,科薩韋爾自然不想再遇上什麼節外生枝的事,更不希望已經決定的事還有變卦。當下車輪子一滾,帶著唐頤去了自己的住處。

他的王國離市中心有些距離,不過,離開城市的喧囂,這裡很安靜。樹林叢中座落著一棟三層樓的小洋房,園林四處由鐵欄封死,陌生人輕易進不來,看上去倒是有幾分與世隔絕的感覺。

汽車駛入花園,在圓形石柱的拱門前停下,科薩韋爾下車後替她拉開車門,介紹道,“我住在這裡。”

唐頤抬頭望了下眼前的龐然大物,有些驚訝,“就你一個人?”

他點頭,“本來是有幾個傭人,不過既然你來了,我就把他們辭退了。”

被他熱枕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她別開臉,低低地道,“原來你是打算把我當傭人使喚。”

科薩韋爾深深地笑了起來,握住她的雙手,一本正經地糾正,“誰說非得是傭人?為什麼不能把你當女主人看待?”

他這麼一笑,瞬間融解了眼神中的凌厲,那雙藍色的眼睛澄澈如泉水,盪出柔和的波紋,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他的笑一如他的人,自信而又睿智,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模仿得來的。

唐頤掙開他的手,到處看了看,心中猶豫著,卻還是將疑問說了出來,“這裡安全嗎?我和我父親……你確定不會拖你後腿?”

儘管她講的隱晦,但意思卻很清楚,她的顧慮,科薩韋爾自然明白。不過,今非昔比,他是堂堂的准將,別說是這個魏瑪,就是在整個薩克森州裡都能叱吒風雲。除了那一紙婚姻,恐怕有些困難,其餘的都在他掌握下。

他知道,這兩年來,唐頤和父親失去聯絡,一個人經歷了不少,所以缺乏安全感。兩人這麼久沒見,彼此間的信任也不會這麼容易就建造起來,還是得靠時間慢慢積累和經營。

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他低頭看著她的雙眼,語氣堅定地道,“你放心,既然我敢許下這個誓言,就有一定的能力去做到。你不用知道我怎樣做到,你只要知道我會做到,就可以了。”

她點頭。

他微微一笑,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然後開啟大門。

在開門的那瞬間,一團深色的影子衝了過來,它先是撲向科薩韋爾,前爪搭在他的軍褲上,搖著尾巴撒了會兒嬌。然後,腦袋一轉,又轉向了唐頤,繞她走了一大圈,汪汪直叫。

唐頤吃了一驚,望著眼前的鬆獅狗,呆呆地道,“它,它是……斯圖卡?”

科薩韋爾笑了起來,“原來你叫他斯圖卡?我不知道,所以給他取了個新名字。”

“叫什麼?”

“颱風。”

她忍不住捂嘴笑了出來,哪有人把狗叫颱風的呀。

他也跟著笑了,無辜地聳聳肩,“這是我僅僅知道的中文詞。”

說起來,他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41年秋季,希特勒決心一舉拿下莫斯科而制定的颱風計劃(unteraifun)。

雖然這條小狗命是她撿回來的,不過狗認氣味,這麼久沒見,颱風不認識她了。在她腳邊聞了聞,伸出前爪撓了下她的鞋子,嗷嗷地叫幾聲,就不感興趣地一溜煙跑了。

見狀,科薩韋爾怕她不開心,便安慰道,“它剛到這裡的時候,怕生的厲害,躲在沙發底下幾乎不出啦。過段日子,就好了。”

唐頤倒不在乎狗,而是對過去兩年的事充滿了疑惑,不禁問,“為什麼它會在你這?”

科薩韋爾將她引進屋子,這些陳年往事,她既然問起了,他也不打算隱瞞,便解釋道,“當時,你父親的政治態度相當強硬,因此和日本大使起了衝突,上頭下了書面檔案,針對中國大使的最後審決做出了判定。這起風波來得太快,我們來不及預先準備,你父親就被蓋世太保帶走了。所幸的是,你下落不明,他們的重點在於你父親。得到訊息後,我連夜就趕去了馬賽。逮捕名單上有你,所以我本打算讓你在黨衛軍的監牢裡避開風頭,但沒想到,我卻接到換防通知,被調去了前線。”

唐頤聽到他提起馬賽的時候,不由眼皮子一跳,訕訕地問,“你,你也去了馬賽?”

他莞爾,“你大概不會想到,當時我的房間就在你的樓上。”

她的心咚咚地狂跳起來,都不敢抬頭看他,“那你為什麼不找我?”

他風輕雲淡地道,“如果去找你,那位英國上尉該怎麼辦?”

沒想到他就這麼毫無避諱地說了出來,唐頤一陣語塞。原來自己在背後搞得那些小動作,他都知道,只是不說而已。曾經以為,他害怕攬事上身,才拒絕當自己的庇護神。現在才恍悟,一直以來,他都默默無聲地在背後保護著自己。

“我……”她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表達感激之情,可是張了嘴,卻又失了聲。

科薩韋爾不著痕跡地掃過她臉上的表情,輕輕拍了下她纖細的肩頭,道,“我和你說這些,並不是想讓你覺得虧欠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願,沒人逼我,你不用覺得有壓力。”

唐頤抿著嘴,在心裡小聲地補充了句,可是,你已經成功讓我產生壓力,覺得虧欠你很多了。

三層的洋房,底樓是廚房、客廳,二樓是臥室、客房、廁所等,三樓是雜物室。

科薩韋爾帶她去了臥房,寬敞明亮,他開啟衣櫃,道,“這裡只有一些替換的衣服,下個星期,我會找個裁縫過來給你量身定做。”

唐頤的心思根本不在衣服上,而是在那張雙人大**,她試探性的問,“這是我的房間?”

她在想什麼,他豈會不知,笑道,“是我們的。”

雖說,心裡想得很明白,但畢竟接受中華教育十幾年,中國女人的傳統思想根深蒂固,嘴裡不說,不代表心裡不想。這個年代,未婚同居,怎麼可能沒一點疙瘩?

見她沉默,科薩韋爾便問,“還缺什麼?”

她搖頭,扯出個笑容,道,“第一天到新家,還不習慣,給我點時間。”

他了然,正想說什麼,這時,電話鈴聲響了。他隨手接起,那一頭傳來彼得的聲音,“頭,您什麼時候過來,這裡恐怕要扛不住了。”

科薩韋爾瞄了眼唐頤,道,“給我半個小時。”

掛了電話後,他轉向唐頤,“局裡有事,我要過去一趟,恐怕你得一個人在這裡待一會兒了。”

唐頤笑了笑,“沒關係,你去忙。我想再休息一會兒。”

聞言,他親了親她的雙眼,放柔聲音說道,“那你好好休養,養好精神等我回來。”

被他話中的暗示調戲得臉一紅,她慌忙地轉開了視線。

科薩韋爾走後,她走到落地窗前,目送著他的車子離開。來到這個全新的空間,就像颱風一樣,她需要時間去熟悉。在別墅裡到處走了一圈,歐洲風格簡約明瞭,小狗跟在腳邊,對著她這個新來的主人又跳又叫,熱情洋溢。

底樓大廳裡放著一架三角鋼琴,三樓的儲物室裡堆著各種畫畫工具,還有臥室裡那些合身的衣服……這些顯然都是為她而準備的。原來,他早就預謀好了的。

***

菸缸裡丟滿了菸頭,庫里斯抬頭看了一眼時鐘,已經早上8點了。操,一夜未眠,他不由一陣暴躁。他媽的這是哪個混球,壞了他的好事不說,還軟禁他一個晚上。他指天指地地發誓,如果被他查出來,一定要讓那傢伙吃不完兜著走。

掏出煙盒裡的最後一根菸,他點亮火機,深深地吸了口,然後狠狠地抽了起來。一口接著一口,發洩著他的惱怒,可就這樣也不能讓他冷靜下來。手指一彈,將剩下的半根菸甩在地上,他卯足一股勁兒,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外面兩個黨衛軍戰士,就跟奧丁神殿裡的門神似的,立馬拿槍攔住了他。

見狀,他的火氣嗞溜一下竄了起來,鬱悶地對著他們吼,“你們知道我是誰麼?”

“德國國防軍eisenhundkampanie的庫里斯.巴特曼上尉。”

聽門衛回答得這麼利索,他火更大,“知道我是誰,還囚禁我?”

“我們沒有囚禁您。只不過,這裡是黨衛軍的一級機密部,按照規定,不管出入都需要指令。登記冊上只有邀請您進來的命令,卻沒有同意您離開的,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您諒解。”

“諒你媽的解!”庫里斯一聽,頓時腦門上冒煙,“是哪個混蛋邀請我進來的?”

“抱歉,這也是機密,我們無權告知。”

庫里斯怒火橫生,把手指捏得噼啪作響,可又無可奈何。他砰地一聲,甩上了房門,一腳踹開旁邊的垃圾桶,心裡頭就跟吃了炸藥似的,怒火沖天,止都止不住。

將眉頭擰成了個川字,他心浮氣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暗忖,黨衛軍的人到底在搞什麼?

時間滴滴答答地又走過了大半圈,他走到窗前,推開玻璃窗,認真地考慮起是否能從這裡跳出去脫身。這時,外面傳來了動靜,來的人大概官位不小,一路上,傳來了士兵們鏗鏘有力的問候,嗨希特勒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

庫里斯雙手抱胸靠在窗臺上,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將他堂堂一位國防軍的上尉軟禁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柄一轉,那人跨了進來。

看見來人,庫里斯不由眯起了一雙綠眸,道,“是你。”

科薩韋爾反手將門關上,大步走了進來,他伸出手,不緊不慢地道,“很高興你還記得我,巴特曼上尉。別來無恙?”

庫里斯敷衍地在他手上一握,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對方的衣領,上面的那兩片橡葉令他一怔,似笑非笑地扯動了下嘴角,“恭喜你,連跳三級。”

“謝謝。”

庫里斯等了個通宵,實在沒心思再和他談笑風生,幾句面子上的話一說,便切入主題,“那麼,請問准將先生,將我‘邀請’到這,到底有何指教?”

他故意用強調的語氣重讀了邀請兩個字,科薩韋爾忽視他的嘲諷,淺淺微笑,“因為唐頤。”

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坦然地和自己談起那個中國姑娘,庫里斯不由一怔,沉下聲音,道,“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放手,我接手。從此,你和她沒有交集。”

聞言,庫里斯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對陰冷的綠眼珠子一轉,笑聲戛然而止,“你這是以黨衛軍准將的身份在命令我?”

科薩韋爾聳肩,“無所謂以什麼身份,重點是我剛說的內容。”

“我要是不答應呢?”庫里斯有恃無恐地扯出一個笑容,諷刺道,“你打算抓我麼?以違反種族法的名義。”

無視他的敵意,科薩韋爾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他,“這裡有一筆買賣,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庫里斯伸手接過香菸,半信半疑地揚了下兩道劍眉。

科薩韋爾掏出打火機,替他點上,不疾不徐地道,“我這裡的軍機處,掌握著不少情報。”

“那又如何。”

“又能如何?”科薩韋爾玩味地重複著他的話,低聲道,“那得看,你想如何。”

“怎麼說?”

科薩韋爾將目光掃過他,道,“你現在不過是個上尉,上頭壓了個死對頭的上司,而旁邊又有同級虎視眈眈。這個官,不好升。”

簡簡單單幾句話,卻把他的現狀分析得透徹淋漓,庫里斯臉色一沉,道,“你調查我?”

他莞爾一笑,井然有序地道,“對自己的對手刨根究底,才能百戰百勝。這是他們中國人的戰爭策略。”

庫里斯沉寂著吸菸,半晌後,道,“你到底想怎樣,不用拐彎抹角,直說。”

“我幫你幹掉你的對手,甚至你的上司,保證你在一年內升到少校,兩年裡到中校。”說到這,他故意停頓了下,繼而又道,“但,我的要求就是,遠離唐頤。”

庫里斯再度沉默,仔細想想,這個世界還真是諷刺,不久前他還拿唐宗輿的事來**唐頤,現在同樣的事情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要是我不想和你做這一筆買賣呢?”

科薩韋爾雙手一攤,道,“這是你的自由,我無權過問。不過……”

見他拉長音,庫里斯不由追問,“什麼?”

他莞爾,“你的競爭對手會很高興,終於有一天出人頭地爬到你頭上。”

綠眸中的眸光頓瞬間清冷了下去,他熄滅菸頭,“你這是在威脅我。”

“買賣。雙方自願的。”

庫里斯被他氣得牙癢癢,卻又不能發作。

相較他的浮躁,科薩韋爾卻依然氣定神閒,“我給你時間考慮,一個星期後,給我個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大家留言,啥也不多說了,行動表示,日更!

btw,我就想問一句,這裡就沒有薩薩黨了???都是庫庫黨?不會吧。再弱弱地問一句,還有人記得大明湖畔的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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