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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如何愛

步伐沉重的走至門口,涼夏伸出食指按在密碼鎖上,八、七、零、二、一、四……滴的一聲,門被開啟的瞬間,面前是一道暗影,還來不及看清楚,就被一把拽進房內,門也被立刻掩上,一室黑暗。

“你……唔……”

呼救的聲音被悉數吞沒在脣間,手裡的鞋子咚咚兩聲,落在地板上。

該不是遭了賊?

這樣的想法竄進腦中,涼夏慌了神,儘管知道這樓是一層只有一戶的,還是拼了命的拍打著身後的門板。慌亂中,涼夏猛地屈起一條腿,還未撞到壓著自己的人,就被對方用膝蓋壓制住。

胡亂揮打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脣上傳來刺痛,男人的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噬更確切些,牙齒不斷啃咬著她嬌嫩的脣瓣,似乎是在發洩胸中滿滿的怒火,還有一種更為深沉的情緒。

身上的衣裙倏然向下一墜,肩帶已經被扯斷,上身的面板便暴露在空氣中。片刻的涼意過後,火熱的掌心覆在胸前的柔軟上,涼夏的眼角漸漸被淚水浸溼。

不知是不是感覺到涼夏已經放棄抵抗,男人的動作輕緩下來,舌尖沿著她尖俏的下巴一路向上,吸吮著她眼中不斷湧出的**,又鹹又澀,卻燙了他的脣舌。微微一頓,火熱的氣息又移至涼夏的耳後,再到耳垂,纖細的脖頸,胸前。

涼夏渾身一震,雙手不自覺的抱住男人的頭,呼吸越發急促,脣間溢位一聲帶著哭音的輕吟,“司北……”

肖涇北雙手從裙下探入,觸手之處是細膩的面板,那樣的觸感吸引著他繼續探索。兩隻手分別捏著涼夏的大腿,猛地向上用力將她抱起,轉身毫不停歇的走進臥室。

涼夏能感覺到今天的肖涇北與平時不同,往日裡就算再熱情,他也是溫柔的,帶著點剋制。此時此刻的肖涇北卻是野獸一般的掠奪,即使看不到,她也知道,身上定是佈滿了他留下的痕跡。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後,一具灼熱的軀體覆上來,涼夏本能的想要向後縮,身後卻是柔軟的床,退無可退。況且,此時的肖涇北也不允許她再退縮,擠入她的雙腿之間,身子一沉,便已埋入她的身體。

涼夏立時痛撥出聲,輕輕推著他的肩膀,“司北,痛……好痛……”

肖涇北聞聲停在原地,手臂撐在涼夏兩側,支起身體,眼睛凝著她,那晶亮的眸光彷彿能夠穿透黑暗,直射進涼夏的眼底,讓她心驚。

不等肖涇北說什麼,涼夏推拒在他肩頭的手已經環上他的頸,生怕他會離開似的,“還……還好……現在已經……不那麼痛了。”

肖涇北的脣輕輕印在涼夏眉心,順著嬌俏的鼻子蜿蜒而下,貼上她的嘴脣,慢慢廝磨輾轉。而後,舌尖撬開她閉合的貝齒,**,尋到她的丁香小舌,相互糾纏。這才是涼夏熟悉的肖涇北,纏綿而溫柔。

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尖銳的疼痛也稍得舒緩,一股奇異而陌生的感覺刺激著大腦神經,叫囂著想要把他擁得更緊。

這一夜,窩在肖涇北懷裡的涼夏睡得很沉,極致的歡愉後是全身力氣都被抽乾的疲累,幾乎是肖涇北剛剛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涼夏就已經昏昏沉沉的跌入黑甜鄉。

肖涇北一手摟著涼夏,一手拂開貼在她臉上的髮絲,動作輕柔,聽著她呼吸勻長。

這一夜,肖涇北不知在腦中描繪過多少次,他從來都清楚自己對她的**,兩人也曾有過多次的親密舉止,卻從未發展到這一步。他知道涼夏心中對他並不排斥,也和他一樣堅定,但他還是壓抑著,因為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涼夏的慌張,她還沒有準備好,而他,不願她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

其實把**留在結婚的那天也很好,肖涇北是這樣想的。但是今天,看到涼夏和鄭重一起出現在宴會廳,她對他的親近絲毫不感到抗拒,他突然有些慌了,是不是真如歐洋說的,他太過自信了?

預料到今天會有不少記者,當著眾人的面和韓雨菲揚長而去,這是一早就計劃好的。在雨菲住所的後門停了另一輛車子,也是他事先的安排。從雨菲那裡離開時,雨菲打趣的對他說,倒不曉得一向從容淡定的肖涇北會有這樣驚惶無措的時候。

是啊,他是驚慌了,對她,他是一向都不敢放鬆片刻的。在與她的這場情感拉鋸中,他遠比表現出來的更脆弱,其實他更害怕時間過的太慢,一個不小心,她就真的放開了手。

外人以為他與涼夏之間主導的總是他,可事實上兩個相愛的人,誰能說就愛的少一點呢。旁人只看到他手裡握著風箏線,卻不知放風箏的人也是恐慌著,若是線突然間斷了,他又該到哪裡去尋找另一隻一模一樣的風箏。

就算真的找到了,只怕也不是他最想要的那一個。

於是,他匆忙的趕回來,歐洋說過,她一直都在這裡,並沒有搬離。

在樓下看到房子的燈暗著,肖涇北扯了扯領帶,好像那結打得太緊了,勒的他喘不過氣。算算時間,宴會廳距離這裡確是有些遠的,她沒到也在情理之中,心跳便又稍稍慢一點。

就這麼坐在房間裡等著,沒有開燈,初時不適應這樣的黑暗,漸漸的倒也能看清周圍的物什。掛鐘映在淺薄的月光裡,秒針不斷向前奔跑的聲音像是敲打在他心上,越來越沉,越來越焦躁。

當聽到門口滴的一聲解鎖聲響,他便立刻跳起來站在門口,門裡門外光線的差距讓她一時沒有看到他的臉。等不及開口對她說句什麼,他已經將她壓在門板上,任憑她抵抗,他也沒有絲毫猶豫。這一刻,他只想完完全全佔有她,以此來確定她是他的,消除他心底的不安和慌亂。

肖涇北看著懷裡睡的深沉的人,像要把她現在這副樣子刻在心裡。

直到天色微明,肖涇北捏著涼夏的下巴晃了晃,涼夏睡眼惺忪的嗯了一聲,朦朧間聽到耳邊有人在說:“涼夏,要記住昨晚,能這樣在你身邊的人只能是我。其餘的任何人,都不行。”

涼夏意識混沌的應了聲,現在的她只想再去會周公,幾夜的睏意都一股腦兒的湧上來,只想睡。

肖涇北緩緩抽出手臂,在涼夏額上輕輕一吻,穿戴整齊後又躡手躡腳的離開。

“肖總,會客室有位齊先生在等您。”Lisa立在辦公室門口,一見到肖涇北便迎上來。

齊先生?

肖涇北皺眉,這位齊先生想必不會是齊翊中吧。

“請他來我辦公室。”

“是。”Lisa應聲,轉而往會客室走去。

片刻後,齊翊鳴坐在肖涇北對面的沙發裡,長腿交疊,慵懶的姿態中卻掩不住幾分審視與憤怒。

“據我所知奇古二公子一向不參與家族事業,來我這裡不知有何貴幹?”肖涇北脣角微揚,扯出個敷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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