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吼完,嘴角傳來的痛楚讓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溫情你tm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葉雲帆的手卡住我的脖子,目光冷冽、陰狠。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這是你逼我的!”
無懼他想要殺人的眼神,我怒瞪著他,雖然是弱勢的一方,我也要有自己的立場和尊嚴
。
葉雲帆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就算是想魚死網破,你也沒有那個機會,從今天開始,沒有老子的允許,你別想踏出這間房子一步。”
說完,將我甩向一邊,我踉蹌著磕倒在地上,乾咳起來,“有本事你就一輩子不讓我出去!”
巨大的關門聲阻隔住我暴吼的話語。
痛苦的躺在地上,舊傷還沒好又添新傷,昨天晚上的好一頓折騰,今天又滴水未沾加上剛剛又和他對峙一場,身心俱疲的我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再動,就這樣躺在地上許久,終於緩了口氣。
費立起身,拉扯了幾下房門都沒有反應,我才發現門已經被鎖上,拍了幾下門,“阿里·······阿里·······你在外面嗎?”
嗓子乾裂,聲音開始變得沙啞,叫了幾聲並沒有聽到有人回答,我只能無奈轉身縮回到**,從住進這裡,我就沒有想過去掌管這棟公寓的鑰匙,我是一個很少有祕密的人,覺得並沒有必要將自己的地方搞得那麼神祕。
不知道這次葉雲帆會將我關在這裡多久,我知道新一輪的折磨已經開始,餘光掃過床頭櫃上的電話,猶豫半響,我緩緩拿起,最終又放了下去。
我並沒有人可以去求助,就算是父母·······
憶起剛剛的那通電話,如墜冰窖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就這樣,孤寂的我就這樣在房間中呆了兩天兩夜,門前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連腳步聲都不曾想起。
猶如被遺忘在這裡一般,肚子不知抗議了多少字,脣瓣乾裂,難耐的飢渴讓我的嗓子如火燒一般,最後實在忍受不了,開啟洗手間的水龍頭。
沒有期盼中的汩汩流水,只有陸續滴落的幾滴水滴。
用力的拍打下洗手池,“葉雲帆,你可真夠絕的!”
拖著虛弱的身軀躺回**,手緩緩收緊,葉雲帆,你不是想讓我給你低頭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生無可戀,也許就這樣死去也好,可以去另外一個地方去尋找曾經暖亮我人生的陽光。()
眼前不斷閃過過往的點點滴滴,我一直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當不知道第幾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拿起床頭上的電話,撥通一個熟稔於心的號碼,應該是我出現了幻覺,自從三年前就已經成為空號的號碼竟然奇蹟般的接通。
“西晨,是你嗎?我馬上就要來找你了·······”虛弱的聲音帶著一種真心的喜悅和思念,“沒有你的生活真的好難熬······”
握著話筒的手緩緩鬆開,我面含微笑的再次昏睡過去。
而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這通電話並沒有如我想象般的打進天堂,而是轉接到了葉雲帆的辦公室。
辦公室中握著電話的葉雲帆收緊手,西沉?老子還東昇呢!
骨節開始泛白,啪的一聲給寂靜的辦公室中增添一聲詭異的聲響。
大概過了有一分鐘左右,葉雲帆起身,拿起身後的西裝離開辦公室,“大少爺,會議已經·······”
“推遲會議。”
許華愣怔一下,然後應了一聲,他覺得葉雲帆有點不同尋常,在外人眼中,他是個不靠譜的花花大少,留戀娛樂場所,性格乖張暴戾,可在他的心裡大少爺則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在公司他完全就是一個工作狂,很少在工作時間離開公司,自從他坐上葉氏國際總經理的位子,公司的業績不斷攀升,更是在國際上插上一腳,這也是葉凌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一張俊美無儔的臉,當機的大腦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吐出,“我死了嗎?”
“你就那麼想死?我告訴你溫情,最好不要再給我動這方面的歪心思,不然·······”
清冷淡漠的話語將我拉回現實,白衣櫥,白色的床,我還在臥室中,冰冷的點滴一點點融入我的血液中,原來我還活著,閉上雙眼,懶得看站在床前的男人一眼
。
“呵呵·······不然怎麼樣?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的那些爛招式?”
乾裂的嘴脣上溼潤一片,嗓子也舒服不少,應該是我昏厥的時候有人給我餵過水。
“那個西沉是不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你不是很想念他嗎?信不信我叫他生不如死!”
葉雲帆有種被逼的跳腳的衝動,他見過的釘子頭不少,倒沒有他治不了的,沒想到眼前這個軟硬不吃的女人卻頻頻讓他處於暴走的邊緣。
聞言,淒涼傷感的表情一閃而過,接著在嘲諷的笑聲充斥整個房間,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不要笑了!”
笑聲並沒有因為他憤怒的嘶吼聲中停止,反而更笑的肆無忌憚,可如果仔細一聽,笑聲中不可磨滅的悲涼讓人忍不住心中一揪。
“溫情,你聾了,老子讓你不要笑了。”
這樣的笑聲讓他心煩意亂,葉雲帆再次呵斥,終於笑累得我擦擦眼角的淚水。
葉雲帆眉峰輕皺,她的反應太過蹊蹺,他最先想到的一種可能是,她難以忘記的男人背叛了她,心開始發堵,深深看了眼再次閉上眼睛的女人離開房間。
“好好的照顧她。”
葉雲帆對守在外面的阿里吩咐道,眼睛微紅的阿里一聽,急匆匆的跑進臥室中,看著躺在**臉色蒼白的我,不停的抹著眼淚。
書房,“大少爺,夫人讓你給她回個電話。”
站在書桌前的曲顏畢恭畢敬的說道,背對著她的葉雲帆並沒有回答,“大少爺,你是不累了,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你先出去。”
葉雲帆揉揉眉心,面前不斷閃過她倔強的小臉,心中某根弦似乎被輕輕撥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