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會是誰放在二嫂的衣櫥中的?”
雨晴緊張的吞嚥了幾口唾沫,聲音有些顫抖,廖家雖然人多,但是數來數去也就那些人,一張張面孔從她腦中掠過,她始終不相信在這群人中有心思這個歹毒的人,或許這樣的發現讓沒有經歷過太多事情的雨晴,身體有些微微顫抖。(本書黑yan谷;
溫情過去將她擁入懷中,“人心叵測,我們也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如何,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對任何人提起,知道嗎?”
雨晴一直盯著葉雲帆手中的香囊,點了點頭。
“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溫情見到她難過的表情,溫情知道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和接受這件事情,“等一等吧。”
雨晴低下頭,“有事給我打電話。”
看著她的背影,溫情搖搖頭,心思單純的孩子總需要經歷一些事情才會長大。
見葉雲帆隨手要將香囊扔掉,溫情慌忙要上前阻止,葉雲帆激動的指著溫情,“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
“葉雲帆你幹嘛!”好久都沒有見到過葉雲帆這般清冷駭人,溫情有些不高興起來,充耳不聞,抬腳要向他走去。
葉雲帆一邊指著她一邊又向後面退了幾步,“你可能懷孕了,要是有個好歹,老子馬上帶你離開這裡!”警告加威脅的話語讓溫情一愣,然後翻了幾個大大的白眼。
“葉雲帆你是不是想孩子想瘋了,我們在一起那麼久”忽然,溫情雙眼募然睜大,這幾天她都因為杜鵑的事情而忘記了自己的生理期了,她算了一下,忽然,她驚訝的捂住嘴,用顫抖的手指,指著葉雲帆,“你你怎麼知道的?”
葉雲帆性感的薄脣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意思不言而喻,他就是掐準了日子的。
為了彌補兩個從小就沒有生活在自己身邊的遺憾,這輩子怎麼著他都要再跟溫情生個孩子。
站在原地的溫情摸了一下肚子,“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只是一場空歡喜
。”
嘴上雖然這麼說,她心中也有小小的期盼,這裡有個孩子。
葉雲帆沒有理會她,這次懷不上,還有下一次,反正這輩子他有時間跟她耗著。
看了眼手中的香囊,然後又輕嗅了下手上,劍眉緊皺,他得回去洗洗才行,看了下眼睛已經染上一層血絲的溫情,“我去把阿里叫來陪你。”
“不用了。”阿里身子弱,天氣一冷她就不能出房間,不然肯定會生病不成,但是葉雲帆根本就好似沒有聽到一般,闊步走進電梯。
溫情抱著懷中吃飽就睡乖巧的孩子,低咒一聲,如果不是你爹那個蠢男人造的孽,你現在肯定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當聽見病房中傳來一聲咳嗽聲,抱著孩子的溫情,身邊也沒有個人,不知道將孩子交給誰,索性,心一橫就將孩子抱進了病房。
躺在**的杜君見到他懷中的孩子時,臉上出現一絲不解。
“他是?”
虛弱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溫情將懷中的孩子遞到他的面前,整理一下包被,讓他能看到孩子的整張臉。
“杜鵑的孩子。”
聞言,杜鵑眼中快速閃過一抹震驚,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溫情慌忙將孩子放在另一張**,過來輕輕撫著他的胸口幫他順氣。
“叔叔,你想說什麼?”
“這是她跟誰的孩子?”
冷厲的語氣讓溫情的眉頭輕皺一下,“當然是廖雨凡的了!”
杜君的眼中滿是不信,“你在騙我,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跟我說,娟兒懷的是別人的孩子,已經被廖雨凡給強制性的流掉了,廖雨凡愛的不是娟兒,他已經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很想弄清楚事實的真相,以至於說完以後,開始微微粗喘起來
。
“叔叔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誰?”溫情半眯著眼睛,等待著杜君的答案。
“我只要讓你跟我說,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我只知道這個孩子是杜鵑根廖雨凡的,他們兩個彼此都互相喜歡,至於你說的那個跟廖雨凡生孩子的女人,我就不得而知了。”溫情邊說著話,邊觀察杜君的反應,從他的眼神上,溫情能看出,他絕對知道那天晚上是誰,只是他不想說。
杜君聞言,臉上的表情稍稍舒展一些,疲憊的閉上眼睛,“娟兒呢,叫她進來,我有事要問她。”
“公司有事,她卻處理了,叔叔有什麼事情,問我也一樣。”
杜君對溫情擺擺手,“你出去吧,我歇一會。”虛弱的聲音讓溫情心中有些微微發疼,對於杜鵑的父親,她有種別樣的別樣的親近感。
溫情彎身抱起**的孩子,“叔叔你縱橫商場那麼多年,應該比我更明白,世界上有很多種人,其中一種是惡毒,也是最讓人防不勝防的,那就是小人,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做一切違背良心的事情,我不說你也知道,能到你面前嚼舌根的人,肯定懷著別樣的心思,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你也該為你唯一的女兒想一下,她會走到今天是不是也有你的原因。”
話語停頓一下,餘光將杜君的反應收入眼中,當年如果不是杜君一再強調讓杜鵑未來的丈夫入贅杜家,或許杜鵑早就已經為人妻為人母,也不會經歷這麼一場痛徹心扉還沒有結果的苦戀。
“她為了你,放棄了自己的幸福,更為了緣起,放棄了自己一直熱愛的記者工作,你知道她天生喜歡自由,她真的為了你們放棄很多,我都有些為她心疼,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找你的女人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可是叔叔,我很想跟你說一句,親人的懷疑是最傷人的,她是你唯一的女兒,你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是什麼樣的人,想必你比我清楚的很多,我都能那麼相信她,你為什麼不能呢?”
說完,溫情逗弄一下懷中的孩子,準備抬腳離開。
“那天晚上找我的女人穿著一件男人的風衣,我的眼睛到晚上就有點不好用,沒有看清楚她的相貌,她跟我說她是廖雨凡的二嫂
。”
杜君緩緩開口,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簡直就像做了一場噩夢一般,那個女人每說的一件事情都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那般沒有教養,跟別人亂搞,更不能接受自己認定的女婿竟然會齷齪成那樣。
聞言,溫情緩緩轉身,“她沒說為什麼要去找你嗎?”
“她跟我說,現在廖家已經被娟兒弄得雞犬不寧了,她不忍心看著廖家這樣下去,讓我勸勸娟兒離開廖家。”
溫情垂下眼瞼,遮擋住眼中翻湧的思緒,按夏春曉的個性幹出這樣的事情,也極有可能,可要是穿一件男人的風衣,嫁禍給雨凡這樣的做法,就讓人不由得思量一下,她到底有沒有這個腦袋。
看來,等杜鵑回來的時候,她得抽空好好地會一會,雨凡的這個二嫂。
“叔叔你好好休息吧。”
“我可以再看看這個孩子嗎?”此時,在溫情的開解下解開些許疙瘩的杜君眼中閃過慈愛的光芒,溫情聞言微笑著,將懷中的孩子放在他的身邊,杜君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觸碰著他水嫩的臉蛋兒,孩子配合的扯扯嘴角,讓杜君臉上漾起欣慰的笑容。
見到這樣溫馨,溫情不由得替杜鵑高興起來,瞪著她回來,見到叔叔已經接受了這個孩子,心中肯定會高興的不得了。
“你可以幫我將廖雨凡叫來嗎?”
躺在病**的杜君很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恐怕有些難,叔叔你先養好身體,至於其他的交給杜鵑來解決就好,她是您的女兒你該相信他。”
一連三天,杜鵑都沒有回來,阿里來陪了溫情一天,見到她蒼白的臉色,她就心疼的不得了,趕緊讓許華將她送了回去,接下來的兩天,葉雲帆一直陪著她。
溫情被他強制性的做了下檢查,確認真的懷孕之後,他完全就將她當成一級保護動物給供養起來,包攬起了照顧杜君和孩子的事情。
見到他笨手笨腳的給孩子換尿布的時候,溫情就不由得拍了下額頭,真的有些擔心這貨曾經發過的豪言壯志,他要親自去養照顧她生的孩子,幻想一下,溫情都覺得那個畫面肯定會滑稽之至
。
當再次給孩子換完尿布的時候,葉雲帆嘟囔一聲,“這本來是雨凡那傢伙的事情,憑什麼我都給包攬了!”
“這個你可以去問他了。”敲著二郎腿坐在坐在桌子邊的溫情,不停的用手敲擊著桌面,杜鵑三天都沒有回來了,她都有些等不及了。
“老子閒的慌啊。”一想到趙倩病房中那幾個女人,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他那個還躺在療養院的媽,他幾次想要去看看她,可是一想到她對自己做的事情,他就打消這個念頭。
溫情怎麼不懂他的心思,不再多言。
就在溫情等不下去,要讓雨晴將夏春曉給約出來,準備跟她好好地談一談的時候,我回來了。
當見到我一臉疲憊的模樣,溫情幫我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我的手中,她的動作讓我熱淚盈眶,這三天來,我在許華的幫助下一直查著趙倩的背景,憑著女人天生的**跟細心,還真讓我查到一些。
我仔細的將趙倩的社會關係網梳理一下,雖然她深居簡出,除了買菜跟生活必需品基本上不怎麼出去,可是我卻發現,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銀行一次,雖然去的銀行不同,可她都會匯一筆錢,我透過一個銀行朋友的幫忙,最終查到這筆錢的去向,那就是他哥哥的趙斌的戶頭。
這讓我不得不起疑,根據婆婆的說法,她的家人都被婆婆給藏了起來,趙倩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哪,這也是趙倩留在這裡的原因。
如果她真的能跟自己的家人聯絡上,那麼她留在廖家肯定就別有目的而且許華還發現一個重要的線索,趙倩曾經竟然出入過夜瀾灣,這件事情如果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還不足為奇,可是在她的身上就不由得讓人大跌眼鏡了。
聽完我的敘述,溫情的雙眉挑了挑,感嘆一聲,“這女人可真不簡單。”
最後她沉思一下,再次緩緩開口,“我覺得她留在廖家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她喜歡雨凡,想要跟他修成正果,二是為了報復廖家,我聽葉雲帆說,當年雨凡的大哥也喜歡趙倩,只是他有先天性心臟病,一直很自卑,也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感情,你的婆婆不忍心見到日漸消瘦,更加自卑,最後親自到趙家提親,當時你婆婆並沒有說是是誰娶,都以為她是幫正在跟趙倩熱戀的雨凡提的,就滿口答應了,當時雨凡已經被房爽支出國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木已成舟,什麼都無法改變了
。”
“還有這檔子的事情?”我一聽不由得感慨一聲,“那葉雲帆有沒有跟你說雨凡的大哥是怎麼死的?”
溫情搖搖頭,“我問了,他死活不說,他跟我說,這件事情還是雨凡親自跟你說比較好。”
聞言,我的雙眉緊皺,心中直接打了一個大大的疙瘩。
“還有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
當溫情跟我說,夏春曉不孕的事情時,我好似被雷擊在當場,“如果這事真要是趙倩做的,她可就是的是喪盡天良了,夏春曉可是對她死心塌地的。”
“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是不是她呢。”溫情若有所思的盯著手機,“捉賊捉贓,想要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多麼險惡的一朵黑蓮,我們不能完全靠推測,所以我們還得需要一個同盟。”
“你的意思是說,要把夏春曉拉過來。”
溫情點了下頭,“是啊,在廖家也只有這麼一個人,跟她走的進,或許會知道她的一些祕密也說不定。”
聽溫情這麼一說,我心中也開始思量起來,“你說的話是有些道理,可是你也看到了夏春曉對趙倩那可是百般維護,死心塌地,只憑一個香囊,她根本就不會相信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溫情還是不死心,開口說道,一直呆在病房,負手站在窗邊的葉雲帆終於將視線落在溫情身上。
“我怎麼覺得你們女人的世界真的有些不可思議,簡直比商戰還要驚心動魄。”對於女人之間的事情,葉雲帆絲毫不敢興趣,所以除了給她們一些幫助之外,自己根本就沒有參與進去,他現在對女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愛著的要寵上天,不愛的就直接一巴掌給拍開。
對於雨凡這種婆婆媽媽的精神,他心中是一百個鄙視,只是他從來不回頭想想,當時的自己是不是也跟雨凡有些相似
。
“所以啊,沒事千萬不要招惹女人,因為女人要是狠起來,比你們男人還可怕!”溫情說完起身,對著葉雲帆眨巴兩下眼睛,“不過,你這輩子算是栽在我的手中了,不要再去想其他的了。”
葉雲帆寵溺的看了她一眼,見到兩人恩愛的模樣,我為他們高興的同時,心中也酸澀一片。
“好了,現在杜鵑也回來了,你都好幾天沒有好好地休息了。”葉雲帆攬上了她的肩膀,作勢要將她帶出去。
“我不累。”她剛欲甩開他的胳膊,卻被葉雲帆彎身欲扛起,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他換了一個姿勢,給溫情一個公主抱。
“就算是你不累,你肚子裡的孩子也要休息了。”他輕拍了下懷中掙扎著要下來的小女人。
聞言,我雙眼中閃過一抹欣喜,“溫情你”溫情剛欲探出頭來,卻被葉雲帆給按了回去,“所以,現在趕緊將你們之間的這些破事都給我解決了,我們好離開。”
聽著他的話,我不怒反笑,葉雲帆真是疼溫情疼到了骨子裡了。
當病房中只剩下我跟孩子兩個人的時候,已經三天沒有見到他了,我快速起身,來到床邊,將他抱了起來。
病房外面,被葉雲帆強制性塞進電梯中的某女,不悅的等著他,緊貼著牆壁,跟他耍起了無賴。
“我不管,你要是不幫我查清楚,趙倩出入夜瀾灣事情,我就不跟你回去。”
面對她的要挾,葉雲帆臉色陰沉下來,“這件事情許華已經跟我說了,這都已經隔了半年多了,夜瀾灣人來人往的,即便留下點蛛絲馬跡,也早就沒了,你讓我到拿給你查去?”
“我不管,你不是曾經說,就算是我要天上的月亮你都能幫我摘下來嗎?現在就這一點破事,你都辦不成了?”濃濃嘲諷的話語,讓葉雲帆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不由得暗暗埋怨起了雨凡,自己惹得事情,還得連累他,真是交友不慎!
該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