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凡闊步攔在我的身前,我揚起紙張好似失去所有血色的臉憤怒的望著他。[抓^機^書^屋
“你讓開
!你憑什麼這般對我,就算當初是我死皮賴臉要跟你結婚,可婚後我並沒有干涉你的生活,你有什麼資格這般對我!”已經冷靜下來的我,聲音無比冰冷,好似浸過千年寒冰一般。
雨凡臉上的憤怒驟然消失,抓著我胳膊上的力道逐漸鬆開。
“今天晚上你就呆在這裡。”
平靜無波的聲音好似在告訴我剛才我經歷的一切彷彿是我的錯覺一般。
“不行。”說完,我就去拉門,準備離開這裡,現在我對著男人最後一絲的幻想都破滅,留在這裡只會讓我渾身不舒服。
“如果以後不想媽煩你,最好還是留在這裡。”說完,扯著領帶就向房間浴室走去。
當浴室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無力的倚在門上,腦中好似一片空白一般,我用力的抓了幾下頭髮,不明白當初為什麼會鬼使神差般的答應溫情的提議,現在她腸子都悔青了。
兩人在一起相處就是一場身與心的折磨。
我拖著沉重的雙腿向沙發走去,無力的坐在上面,我閉眼眼睛,讓剛欲留下的淚水迴流。
不知道過了多久,累了一天的我竟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凍醒了,頭暈沉一片,嗓子也乾澀的難受,我扶著沙發起身,準備去倒杯水,剛睜開眼睛才發現這裡並不是我所住的公寓。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深吸口氣,從今天開始我要跟他劃清界限才行,這般想著,我抬起頭,掃了眼空無一人的**,我不由鬼使神差的向那張床走去,此時**的雖不算凌亂,但是被子沒有疊,可能是處於多年來喜歡整潔的習慣,我伸出手將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將床單也整理一下。
當我剛剛轉身的時候,雨凡出現在的視線當中,我一直愣在那裡,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我只是看著**太亂”
“以後不許碰我的東西。”此時已經穿戴整齊的雨凡,扔下一句不帶任何感**彩的話語,就向外走去。
這一次廖家之行在我心中留下了陰影,回家洗漱一番之後,就匆匆向公司趕去
。
豈知我前腳才剛剛到公司,婆婆後腳就跟著來了。
“媽,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坐在辦公桌前面的我,擺弄著手中的筆,思索著怎麼去應對婆婆接下來的要說的話。
“昨天晚上你和雨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許久都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個表情的婆婆終於開口,語氣很是肯定。
“媽,我們”
“不要騙我,你們的房間中根本連一點歡愛的跡象都沒有留下來。”
聞言,我也不打算再去撒謊,一直低著頭,採取一種消極的躲避態度。
“杜鵑,雨凡性格內向,凡是不喜歡主動,那你就應該主動一點,不然,任憑我在這裡使多大的勁,最終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媽,我想通了,你是著急抱孫子,可是我跟雨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我喜歡他,他對我連個路人都不如。”
思索良久,我才覺得我應該將話攤開了,我邊說著,眼睛不停的動著,我怕不這樣,眼淚就會不受控制的滴落下來,可我是杜鵑,我不想讓我的柔弱在別人的面前暴露出來。
“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當初有人拿槍指著我,他竟然說我這樣的人死了算了,沒有留在世界上的必要,你覺得就憑這句話,我們之間還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嗎?”
是我當初看不清楚事實,硬要嫁給他罷了。
可能沒有想到我們之間還有這麼一出,婆婆的臉色變了變,最後清冷的眸光落在我的臉上,“我不管曾經你們之間有怎樣的糾葛過往,現在你已經嫁人我們家,就應該履行給我們家開枝散葉的職責。”
“媽,有的事情請求不得。”
“在這件事情,我就強求一次,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你要是還不能懷上雨凡的孩子,我就會親自去見你的父親,將真相告訴他。”
“媽,求求你不要這樣逼我好不好
!”聞言,我站起身,剛欲向她走去,誰知她根本就不理會我,起身就離開辦公室,一聲響亮的關門聲,阻擋住我追出去的腳步。
我倚在門上,一陣頭暈襲來,我用力的捶了一下頭,婆婆的話語不斷在我腦中迴響起來,爸爸處理完母親的後事以後就去了郊外最偏僻的一處公寓中定居,或許是他的怒氣消了一些,雖然不理我但也沒有趕我走。
上週末去的時候,他竟然破天荒的讓我下一次帶著雨凡一起回去,我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對雨凡很是滿意,如果要是讓他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
我都不敢向下去想,伸手抹去臉上的冰冷的淚水,婆婆的給我的難題到底要怎麼破?一向在商場上無畏無懼的我,想到雨凡昨天晚上暴戾的模樣,我就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思來想去,我一咬牙還是決定試一下,受他的屈辱總比讓我爸有個好歹強,這般想著,我掏出手機,翻遍了整個通訊錄,我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手中的筆被我折斷,算了今天下去公司堵他!
自從婆婆走後,我一點處理檔案的心思都沒有,整個人都處在神遊階段,不斷的想著要怎樣才能懷上他的孩子,我不停的看著手錶,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快速拿起外套匆匆出了辦公室。
“杜總,檔案”
“放在辦公坐上。”
我根本就沒工夫去搭理她臉上不解的表情,或許是我這一次下班太早讓她感到分外驚訝吧。
急匆匆來到影視公司,我還剛剛出現在門前就被保安攔住。
“請問,你找誰?”
這裡的保安都是經過特別培訓過的,就是為了嚴防有狗仔偷偷進去。
“我找廖雨凡。”
攔住我的保安,剛欲拒絕,那輛灰色的車子就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