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車還正在路上不停的翻滾著,玻璃都碎了一地,道路瞬間堵塞,交警早就已經發現了瘋狂飆車的我們,已經趕到現場,疏散交通。
終於那輛車子不知道翻滾了多少次之後,裝上了護欄,彈跳起來,在地上又打了幾個滾之後,在路上停下,我猜測著此時車中兩人的情況,非死即殘。
我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心砰砰的亂跳個不停,此時仍然心有餘悸,剛才如果我慢一點,肯定下場會和她們差不多,忽然面前閃現葉雲帆的臉孔,如果要是被他知道我不要命的做法,肯定會被他劈頭蓋臉的狠狠教訓一頓。
還不等我緩過勁來,兩個正在拿著筆的的交警敲響了我的車窗,示意我下車。
我深吸口氣,正了正臉上的表情,雖然對法律沒有太多的鑽研,但是我也知道這起交通事故根本就不能算在我的身上。
剛剛下車的我瞥了眼已經被撞得眼中變形的後車身,我的心就開始緊張起來,連連在心中說了兩聲萬幸,萬幸。
正在記著什麼的交警,抬眼看了我一下,“看你的駕車技術也不像剛剛拿到駕照的新手,不要命了才這樣開的。”
我沒有吭聲,目光落在被一群人圍住的那輛車上,“你們有仇?”我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
等他知道我們的身份時,肯定會知道我們之間的糾葛,無須我在這裡浪費脣舌。
見我的的視線一直都沒有從那輛車上收回,“走吧,看這樣子,情況不樂觀
。”
我並沒有做任何反抗就跟他們上了警車,當剛剛應酬完的杜鵑聽到我的局子中,匆匆忙忙就趕了過來,我可不敢給葉雲帆打,想到他那張死人臉,我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
被她保釋出來之後我一路上都在聽著她的碎碎念,我一直神遊著,一門心思還在那輛車上。
“她們怎麼樣了?”
“喂,我說的,你是不是一句都沒有聽到啊。”說了一口唾沫的杜鵑發現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不由開始轉過臉來,噴了我一臉唾沫星子。
“聽到了,我這不是想給她們一點教訓嗎?”
“我看你不是想給他們教訓,你這純碎想作死,你就給我好好的等著葉雲帆怎麼回家收拾你吧。”杜鵑從一上車就沒有停下口中的話語,我聞言,低眉斂目。
忽然,我抬起頭,希冀的看著杜鵑,“你就不能幫我守住,不說嗎?”
“我幫你守住,明天這絕對是洛城市的一則大新聞,葉雲帆要是不知道除非見了鬼。”
聽她這麼一說,我的心開始砰砰亂跳起來,“那我能不能在你家借宿幾天。”
“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去他的面前去跟他坦白,爭取從寬處理。”這件事情肯定會徹底觸怒葉雲帆,她才不想沒事的時候去捋捋老虎鬚子。
“你真的就這樣見死不救?”
“這是你咎由自取。”現在想起交警給她看的錄影時,她都有種拍死溫情的衝動,不得不承認這女人要是瘋狂起來,還真的挺可怖的。
我撇撇嘴,之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老老實實的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心中鬆了口氣,這次她們鐵定是完了,以後再也不能出來為非作歹了。
當這個想法才剛剛結束,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著葉雲帆幫我買的白色手機上跳動的那個專屬稱呼“我的雲帆”,我就不由嚥了口唾沫
。
正在考慮接還是不接,“我看你還是不要猶豫了,不然我還真怕等會目睹整個殺人現場。”杜鵑已經能想象出正在打電話的葉雲帆的模樣,她同情的瞥了眼正欲裝死的女人。
我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去接葉雲帆的電話,“你敢掛他電話,我保證你就死定了。”當葉雲帆再次打來的時候,杜鵑示意我趕緊接,最終我一咬牙,滑下接聽之後,將手機那離自由有一米多的距離,只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暴吼聲。
“溫情你現在給我死哪去了,馬上給我滾回家!”
半天都沒有聽到迴應,“溫情,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你如果不乖乖的給我回來,我讓你這輩子別想見到兩個孩子。”
聽那幾人一直守著她的幾個人打來電話,說這件事情剛剛處理好解約事情的葉雲帆差點將手中的手機給摔在地上,他叫罵了幾聲飯桶,匆匆就向局子中趕去,卻聽到她已經被杜鵑帶走了,他簡直擔心死了。
“喂喂喂,葉雲帆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這邊還沒有說完電話中就傳來一陣嘟嘟的聲音,我愁苦著一張臉心中怕怕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杜鵑不但沒有同情我,還一臉幸災樂禍,“經過了這一次,我看你就長記性了,以後就不會幹出這樣瘋狂的事情來。”
聽著杜鵑的理由,我淚眼汪汪了,“我現在知道錯了,求求你,帶我上你家住幾天成嗎?”
“不是我不願意幫你,我覺得這一次你真的是惹到了葉雲帆,他現在已經徹底炸毛了,要是他言出必行,真的不要你見孩子,你就真的原地悲劇了。”
“好吧,好吧,死了就死了吧。”我心一橫,知道以葉雲帆固執霸道的脾氣就算我躲到哪裡他都會想方設法將我給揪出來。
見我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杜鵑輕笑一聲,她才不擔心溫情,她這個旁觀者可看的清清楚楚,葉雲帆對她用情至深,根本就不會傷害她。
當車子在別墅門前停下的時候,我深吸幾口氣才準備下車,手剛剛欲拉開車門,回過身子,將臉湊到她的面前,“跟我說說,那兩個女人到底是啥情況。”
見我根本就不是擔心怎麼去面對葉雲帆那個已經擔心到抓狂的男人,杜鵑腦門上滑過三條黑線的同時嘴角用力的抽了幾下,嘆了口氣,“就知道不告訴你嗎,你不會死心,我聽說,曲顏被送進醫院的時候還剩一口氣,古蘭的情況要好一些,不過就算能活下來,雙手雙腳也殘了
。”
聽到杜鵑這個一說,我心中高興不已,嘴角輕勾,真好這一幕被一臉黑沉的葉雲帆盡收眼底,此時他一口鋼牙嘎嘣亂響,緊握鐵拳,骨節已經嚴重泛白,發出一陣陣骨節的咯咯的滲人聲響,周身散發出一股滲人的氣息,杜鵑在葉雲帆這座移動的活火山開始爆發的時候對我做了一個好運的手勢後,一踩油門揚起一陣塵土,一溜煙消失在別墅門前。
我都能隱約的感覺到她此時的頭頂正在冒著一股徐徐升起的黑煙,不敢去看葉雲帆此時的表情,我可以想象出,他如果要是蓄著長長的鬍鬚,此時一定會被起到吹鬍子瞪眼的程度,我臉上的表情凝結,低下頭,放在身側的雙手不停地在那裡攪啊攪。
等了半天都沒有見我過去認錯的葉雲帆,胸前起伏增大,清冷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過來。”
一直低著頭的我緩慢的邁著腳步一點點向他靠近,“溫情,你要是想考驗我的忍耐力的話,繼續像個烏龜樣向前爬!”
我只是輕輕的抬了下頭,只見他一雙鳳眸中的憤怒好似要將我吞噬一般,我快速的低下頭,瞧見我的動作,葉雲帆伸手扯過離他緊一步的我,“剛才在路上不要命飆車的膽量哪裡去了,還敢給老子逆行!”葉雲帆越說越氣,攥著我胳膊的手力道好似要捏碎我額骨頭一般。
“疼”我眼中蒙上一層淚水,打定主意裝柔弱博得他的同情,可惜我的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本來就不是憐香惜玉的葉雲帆,在憤怒中更加不會管我是否可憐兮兮。
“疼?你還敢跟老子提疼!”已經為她瘋狂做法逼到抓狂的男人,已經找不到任何何時的詞語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真的疼。”我聲音很輕很輕,瞪著一雙大眼,眼中的淚水不停地從眼中滑落。
見到她眼中的淚花本來還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人的葉雲帆心就軟了下來,臉上緊繃的表情已經開始有了鬆動的痕跡,已經發現這一點的我正準備開始再接再厲。
“疼你也給我受著,好好地跟老子說說你今天錯在哪裡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他手上的力道已經開始減輕。
聞言,我再次知錯的低下頭,“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中午出去吃飯。”我專挑一些無關緊要的錯去說。
“這個算一個,還有呢!”葉雲帆伸手挑起我的下巴,讓我跟他對視起來。
本來我就極度心虛見到他認真的鳳眸,我不禁更加緊張起來。
“我不該去闖紅燈。”
“還有!”
“我”我真的怕說出來葉雲帆會氣的一把掐死我,見我臉上出現糾結的表情,俊臉上的心疼一閃而過。
“說!”
我閉上眼睛,鼓足勇氣,一鼓作氣的說了出來,“我千不該萬不該為了設計曲顏兩個人而將自己陷入險境。”
並沒有想象中劈頭蓋臉的責罵,我反而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知不知道當時知道這件事情以後,我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你能體會的了嗎?”葉雲帆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起來,聽著他顫抖的聲音,感受到他當時的害怕,我不由將手放在了他的背上。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我不是想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我是隻想讓你知道,你已經在我的心中已經深深紮根,我決不能失去你,你知道嗎?”每每憶起,她失蹤的那三年他過生不如死的日子,他的心就開始滴血。
“我”
葉雲帆打斷我再次開口認錯的話語,“我想讓你以後每次做決定的時候都要想想我跟孩子們,我需要你,他們更需要你。”
“我真的知道錯了。”現在回想一下當時的場景,我的心就開始發顫,如果我的車速再慢一點
葉雲帆再次緊緊的箍住我,“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再次住院接受治療
。”他已經聯絡好國外的專家,最近一兩天就可以到達,為了她的癌細胞開始蔓延,手術必須早一點進行才好。
“我”我剛欲開口決絕,昨天還剛剛出院,還暗自慶幸終於擺脫了刺鼻的福爾馬林的味道,今天就要回去,我當然老不願意了。
“不許拒絕!”清冷的話語不容置喙。
“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誰讓我今天做錯事了呢。
還不等我踏進別墅,葉雲帆就已經將我塞進了他那輛黑色的bmw,車子一路上向醫院疾馳而去。
翌日,倍感無聊的我就開始翻看著報紙,娛樂版塊幾乎全是我跟曲顏的報道,上面附上車禍現場的照片,還有我們再上次紅毯上擁抱的照片,下面是一頓頓他們捕風捉影的猜測。
葉雲帆見我看的直皺眉,“無聊的話,就幫我設計幾套衣服,看這些無聊的八卦狗血幹什麼。”
正坐在在削著蘋果的葉雲發伸手奪過我手中的報紙,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扔在了垃圾桶中。
“越是狗血的事情越能吸引人的眼球,不過話說回來了,我的人生就好似一場狗血鬧劇。”看著正在笨拙的拿著水果刀一下一下艱難的幫蘋果脫衣服的男人,我自嘲說了一聲,沒想到無所不能的葉雲帆竟然被削個蘋果給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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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帆抬眼看了我一下,不知道這個蘋果他到底削了多久,終於去掉最後一點皮,咬了一口之後塞到了我的嘴中。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是其中狗血的一員了?”
我能察覺他話語中深深地不悅,“其實我的人生只不過比你的狗血那麼一點點。”想到葉雲帆的身世,我默唸一聲,其實你這貨比我要狗血的多。
葉雲帆一聽,劍眉緊皺,我以為他要開始噴火的時候,他緩緩說了句讓我差點將口中的蘋果噴出來的話語,“有沒有想過把我們兩個的事情搬上熒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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