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圖卻推開了她,雖然有些艱難,但他還是選擇了理智,聲音充滿了慾望的壓抑:“我,我會幫你完成這幅畫。大概的線條已經勾勒出來了,過幾天,過幾天交給你。”
說完,他便彎腰去收拾顏料畫筆畫板。
漓幽的熱情瞬間消褪,有些沮喪,是她的身體不夠誘人嗎?她分明已感覺到他的慾望,可他卻還能將她拒之千里。
可是她的心裡又湧起一股欣喜。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坐懷不亂在現代難能可貴?
他們一起吃了午飯,是阿圖堅持去的大排檔,他付的飯錢。她送了他回學校。
“過幾天,我給你打電話好嗎?”漓幽說。
“恩。”他開啟車門,語氣已不再冰冷了。
“等等。”漓幽又叫住他。
阿圖手執著車門看著她,眼神有了一些感情。
“你可不可以給我打呢?”
“恩。”他輕應了一聲,關上車門轉身離去。
雖是小小的一聲“恩”,但今天的進展卻讓她感到很滿意。特別是,他沒有迎合她的投懷送抱。這樣的男人不專情,還有什麼樣的男人專情呢?
陸一翔去了國外,漓幽覺得鬆了一口氣,至少她不必再應付他。對於她和他的關係,她很苦惱也很遲疑,她對他不是一點感情也沒有,可是不夠深。
每天,她都會和阿圖通一個電話,簡訊無數,雖然都是她主動找他。他回答的言語也很簡潔,但再沒有昔日那種冰冷的抗拒。
又一個週末,阿圖主動打了電話給漓幽,說畫已經畫好了。漓幽開了車去接他,這次她離校門遠遠的停下。阿圖拿了畫上車,將它放在後座。外面有一層布包裹著。
“很想開啟看。”漓幽說。
“回家再看。”阿圖說。
“恩。”漓幽笑了一下,她在他臉上看到羞澀。不知道他每日盯著她的**畫像,有沒有一點點胡思亂想。
“你每天畫著一幅人體畫,你的同學們沒有議論嗎?”她問。
“我會去沒有人的地方畫。”
“那是什麼地方?”
“學校後面有一個小山坡。下午的時候人很少,但是晚上人就多了。那裡叫情人坡。”他說。那裡是學生情侶幽會的天堂。
“風景是不是很美。”
“美的東西往往不在於表象。”阿圖說完,又問,“你這是去哪?”
“我們去海邊,好不好。”漓幽問。
“恩。”他的恩就表示不反對。
漓幽踩下油門開走車。天氣有些陰涼,海邊踏浪的人很多。
漓幽穿了一條超短裙,海風一吹來便掀起裙襬,露出春光無限。阿圖每次都是側過頭去,也不知道是真沒看見還是假裝沒看見。
海灘上有孩童嬉戲。有一個小孩不小心撞了漓幽一下,她險些摔倒,阿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漓幽站穩之後,他沒有鬆開。
原來他也並不是那麼不解風情,漓幽嘴角輕揚著笑,心裡甜絲絲的。他們一直走,越來越遠離人群。有一塊高高聳立在沙難上的礁石,他拉著漓幽上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