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陸一翔是在五年前,那時候漓幽還是大二的學生,豐華正茂。有著清純的外表,不染世故的笑容,舉手投足間都飛揚著青春的氣息。
那時候秦力生的生意做得很紅火,雖然沒有上億的資產,也算個千萬富翁。漓幽是生活在蜜罐子裡。她花錢如流水,感受不到掙錢的辛苦。只要她原意,她可以刷爆秦力生的每一張卡。
她就讀於本城的一所大學,沒有住校,天天有專車接送上下學。不是賓士便是寶馬之類的名車。
“幽幽,下午爸爸若沒空就派司機來接你。”秦力生手把方向盤,對著身旁的漓幽說。
那時的秦力生,雖是四十幾歲的人,但看上非常的年輕,臉上寫滿了成功人士的傲慢。自信,總是能給人增添一些魅力。
開賓士,渾身遍穿名牌,戴拇指粗的金鍊,戴金錶,活像一個暴發戶。
“行了。”漓幽懶懶的說,開啟車門走下車。
這時候,另一輛賓士在她身旁停下,從車窗裡探出一張漂亮的面孔。她對著漓幽叫起來:“幽幽,等等我。”
漓幽回頭,看到是好友劉悅彤,和她一樣的富家千金。
她那時接觸的都是一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朋友。但雖是富家千金,那時卻並不鄙視貧窮,反而瞧不起那些吃著用著家裡的二代三代的富代公子。她忘了她也是那樣的人,只是她是女子,可以無所作為。而男人,就應該有所才能,哪怕他沒錢。
劉悅彤下了車,走到她的身邊。她的身肩上挎著一個白色的LV包包,金色的鏈子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新包呀,很漂亮。”漓幽讚了一句,用手去拉了拉那條鏈子。
“我媽媽去香港給我帶回來的,作為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劉悅彤輕描淡寫的說,“兩萬多而已。”
兩萬多在她的口中就像兩百多一樣的輕鬆。
“對呀,你生日快到了,我都不知道送給你什麼。”漓幽笑了一下說,她挽過劉悅彤的胳膊,“你什麼都不缺的。”
“那就不要送了。”劉悅彤不以為然的說,“到時候,你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就OK了。二十歲呢,是大生日,媽媽答應我給我開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
“我肯定會來,你的生日宴會怎麼能少了我。”漓幽說,“但是既然是大生日,我一定要送你一件禮物。”
“你執意要送,我只有領情了。”
“別指望是很貴的禮物,幾千萬把塊的東西而已。”漓幽輕鬆的說。
“心意嘛,難不成還送我一幢別墅。”劉悅彤笑。
“我若是一個男生就送一幢別墅給你。”
“你別說,我哥哥有一同學過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他老爸就送了一幢別墅給他。”劉悅彤羨慕的說,“那才叫有錢。我們這些個把億資產的企業頂多當他們家族企業下的一個小小分公司。”
漓幽“切”了一聲,不以為然的說:“你知道我對那些只知道吃喝享樂的富家公子沒什麼好感。”
“可是他長得很帥,超帥的那種。”劉悅彤說著都要流口水了,“我生日那天,讓哥哥去邀請他來參加。”
“空有一副臭皮囊,腦袋頂不過半個諸葛亮。”漓幽說完就笑。
劉悅彤生日那天,在她家的別墅舉行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賓朋滿座,很多她自己都不認識。像食物鏈一樣的關係,他是他的朋友,他又是他朋友的朋友,像是來淘金似的湊熱鬧。
不過劉悅彤很高興,足以證明她夠受人關注。可是這裡面,有幾個是真正知道她是今天的壽星的呢?宴會一散,或許誰就再也不認識誰了。
漓幽買了一條鑲滿水晶的腰鏈送給她,八千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