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伊愣愣的看著他,平時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可是此時聽來好刺耳,心隱隱作痛。在他的眼中,她真的那麼醜嗎?她的眼睛,沒有一個人不說漂亮。
陸一翔可能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份了,有些欠然的表情,但又不願意說討好她的話,只好勉強的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起了身,解嘲的往廚房走:“我看看你把我的廚房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喂,小丫頭,粥都快糊了。”陸一翔在廚房裡怪叫。
若伊連忙奔跑進去,陸一翔已經將火關掉了,正饒有興趣的看著被若伊燒黑掉的那隻鍋。
“你說隨便我的。”若伊連忙說,害怕他要求她賠償。
“你緊張什麼,又沒叫你賠。”陸一翔淡淡的說,他根本就沒認出那隻鍋是他廚房原來的擺設。
“晚上吃青菜?”他又用手挾起一小撮菜籃子裡的菜說。
“減肥。”若伊繼續擇菜。
“還減?”陸一翔盯著她的胸部看,“再減,女性的那些……那些生理特徵可就徹底沒有了。”
“流氓。”若伊將手中的菜扔向陸一翔。
陸一翔接住笑了起來。若伊看到他的笑臉竟很迷暈。此時是很開心的笑,沒有嘲諷,顯得可親。
而現在,他們像不像在家裡開心做飯的小夫妻?
想到這兒,若伊臉又開始發燙,趕緊低下頭擇菜。
就算江河倒流,她也不會成為他的那個誰吧。
“哎,今天晚上不想回家了,免得聽爺爺的囉嗦。我留下來蹭一頓飯,可不可以?”陸一羞嘻皮笑臉的說。
“哦。”若伊心裡很興奮,卻表情淡淡的應了一聲。
天啊,他要吃她做的飯。他要是當著他的面吐出來怎麼辦,他是一個對吃多麼挑剔的人。忽然,若伊又懊惱自己沒有精湛的廚藝。
“不會有毒吧。”
“怕你吃不下。”
“沒毒就OK。”陸一翔說著就往外走,“那個,快點。我去衝個涼,下來的時候要看到飯菜上桌。”
聽到陸一翔上樓的腳步聲,若伊的嘴角禁不住氾濫起微笑。
陸一翔的頭髮有些微微的溼潤,散發著好聞的香草味道。若伊吃飯時一直心猿意馬,撇開他的花心不說,他真的是一個令人怦然心動的男人。
他一直皺著眉頭吃飯,終於忍不住埋怨一句:“你炒菜乾嘛要放辣椒。”
“我家鄉都這麼吃。”若伊說。
她的家鄉,是無辣椒不食。若伊在青菜裡放的這幾顆幹辣椒根本是不值一提的。
陸一翔就沒有再說話。他一定後悔留下來吃飯,幾乎是讓粥給撐飽了。
如果他能天天回別墅來吃飯,她一定去買一本食譜回來學會做北方的菜。晚上,若伊躺在被窩裡時想。可這是痴人說夢吧。
想著他在樓上陪著自己,若伊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陸一翔很早就離開了公司,
下班的時候,若伊剛在門衛處打了卡,便接到了王韻的電話。她說她在停車庫等她。若伊很受寵若驚,怎麼敢勞駕別人親自來接她。
“阿姨,我什麼都沒有買,真是很不好意思。”若伊說。
“你還拘泥於這些破禮節做什麼。”王韻微笑。今天晚上,陸苑裡有很多親朋友好友。老爺子的那個決定,千萬別嚇到這個小姑娘。
車子開出郊區,沿著盤山公路駛進半山腰的陸苑。若伊有些目瞪口呆,她知道王韻是一闊太太,陸仁楓是一有錢的老頭,但是沒想到他們這麼有錢。
陸一翔那棟別墅比起陸苑這座富麗的宮殿,簡直就是不起眼的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