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打了一個電話給陸一翔:“被單要換嗎?”
“櫃子裡。”他簡單的說完便又掛上了電話。好像與她說話時,他的口水是多麼的珍貴。
若伊先吸塵後倒垃圾,卻看到浴室的垃圾蔞裡全是衛生紙,有一個塑膠袋子的物品還在紙堆裡若隱若現。她忽然感到臉紅,卻又有一絲委屈。
他們**戰鬥餘留下的戰場,卻要她來打掃。她忽然有些鼻酸,只是酸酸而已,並沒有什麼淚掉下來。她將垃圾袋繫緊,提出別墅扔進小區的垃圾桶裡。
她開啟大衣櫃,裡面除了零星的掛著幾套衣服和被單之外,便空無一物,顯得空曠。看來,他不是常住這裡的。
她抱出深咖啡色的床單,卻聽到櫃子裡“咚”的一聲,似有硬物掉落。她將床單扔在**,便去檢視大衣櫃,原來是一個相框。
什麼相片見不得人,要藏在大衣櫃裡。若伊彎腰將相框撿了起來,上面是一個眉笑低笑的漂亮女孩子,青春逼人,卻讓她覺得眼熟。
若伊皺了一下眉頭,這不是表姐的照片嗎?怎麼會在陸一翔的衣櫃裡?他們認識?
不對啊,若是認識幹嘛要將表姐的相片藏起來?應該是表姐搬家時落下的,而陸一翔又找不到人歸還,所以只好扔進櫃子裡了吧。
她為這意外的發現找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她輕輕撫摸了一下相框的水晶表面,讚歎著表姐真是一個大美人。
只是,她們一家現在在哪?是否真的是坐上龍椅就忘了草根親戚?
若伊將相框放回衣櫃裡,她本想拿走,但還是打算問下陸一翔的意見。畢竟私拿他人的東西是不漂亮的行為,雖然這東西也不屬於他。
她抱著換下的床單下樓,將它們扔進洗衣機裡。
將房子收拾乾淨之後,若伊便坐著公交車去往市區,準備在公司附近找一住處,省下車費。不問還不知道,B市的房價真是令人咋舌。找了幾處,打電話問了房價之後,若伊便再也沒有勇氣繼續詢問下去。
一個小小的單間就要上千元!更別說什麼配套設施完好的套室了。房租且是半年一繳,還要另付押金。幾千塊大洋啊,她現在去賣血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離公司遠的吧,除了給房租,還要搭上車費。她一個月的工資就奉獻給房東與公交事業得了。
她現在想起陸一翔那句話,怪不得他叫她問了房價之後再與他商量搬出去的問題。原來他早知道房租很貴,所以沒有急著催她搬出去。想到這裡,若伊覺得心上一熱。
他其實很細心的不是嗎?自從遇到他之後,他一直幫她,一直為她想很多事情。雖然態度冷冰,語言諷刺,但他一直都替她想得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