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過?”他問她。
若伊暈菜,明明是來上班,怎麼叫路過?難道他說做他祕書是逗她開心?他當真有健忘症,昨天晚上的決定睡了一覺就遺忘在夢中了?
“不是你……讓我來做祕書的嗎?”若伊驚訝得睜大已經夠大的眼睛。
“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還站在我面前做什麼?”他不理會她,徑直朝前走了。
陸一翔對工作的態度是絕對的認真。
她感覺到他做為老總的威嚴。
可這能怪她嗎?她起那麼早,可仍是遲到,她心裡都在叫屈呢。看著陸一翔嚴肅的表情,若伊便計上心來。為了留住工作,上天就原諒她踩著別人的肩頭爬一次牆吧。
“陸一……陸總。”若伊緊跟在他身後,滿口委屈之言,“我來的時候沒遲到,是這保安硬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我又沒翅膀,又不能飛身進去。你也看到了,他那麼凶惡,還說我是騙子,還讓我,讓我去打聽你招祕書的條件再來唬弄他。”
陸一翔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對若伊說:“跟我來。”他親眼目睹了保安對她的阻攔,她的謊言取得了他的信任。
計謀得逞,若伊偷偷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進入公司大門,若伊便驚見陸一翔身邊的那個披頭散髮,活像逃難而來的女子。與穿著青色大衣,風度翩翩的陸一翔簡直就不相媲配。大門對面是一大塊儀裝鏡。
陸一翔指著那一大面鏡子對若伊說:“這裡面有你被拒之門外的答案。”
若伊已經看到,她覺得無地自容。從出生至現在,雖不說錦衣玉食,但也從沒穿這麼邋遢的“新”衣服。她的形象是徹底給毀了。
“這是公司的儀表鏡,你每天進入公司之前都最好照照。”陸一翔瞪了若伊一眼,便轉身朝電梯走去,若伊乖乖的跟著後面。
沒錢買漂亮的衣服,她能奈何?
“我不想我的一世英名毀在你的手上。”陸一翔說,“如果我再看到你穿著從垃圾堆裡掏出來的衣服上班,你就讓位吧。”
若伊像小媳婦一樣的乖乖聽著。
進入電梯,陸一翔看到默不作聲的若伊滿眼委屈的目光。撅著的小嘴都可以掛一盞油燈了。
他伸手按了8樓。
“你在8樓辦公?”若伊問。
“是人事部。”
到了八樓,電梯門開啟,陸一翔說:“去人事部報道,然後上十八樓總經理辦公室找我。”
“好。”若伊點點頭,跨出電梯門,陸一翔又叫住了她。
“你方向感還好吧?”陸一翔問。
若伊愣愣的看著他,還沒開口回答,電梯門便在陸一翔一臉嘲弄之色裡合上。
從人事部報了道,進入電梯,按了十八樓。她終於明白陸一翔問她那句“方向感還好吧”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純粹是一座光鮮的迷宮。房間多,部門多,通道多。繞來繞去,說不定你又繞回原地。
“報個道也要用半個小時。”當若伊站在陸一翔的面前,他看了看手錶,很不滿意的說,“工作效率可是直接與工資掛鉤的。”
“一回生,二回熟。”若伊裂開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