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父母的名字,我去找他們。”羅毅說。
若伊說完,羅毅又問“我叫羅毅,你叫什麼。”
“阮若伊。”
羅毅便有些微怔。果真是陸一翔的前妻。雖然陸一翔舉行婚禮的時候他還在國外,但是他在網上看過若伊的相片。起初只是覺得相似,現在終於可以肯定。
那麼這個孩子,定是陸家血脈。眼前這個看似柔弱又堅強無比的女孩子,獨自承受了怎樣的傷害?
陸一翔的傷害、災難、死亡的邊緣的掙扎,她統統挺了過來。
這樣堅強的女孩子,不是更應該讓人疼愛。
羅毅覺得自己愛上了她,強烈的愛上了。或許,是從看到若伊躺在推車上滑過他身邊的那一剎便不自由的交出了自己的心。
他忘不了,她閉著雙眼,雙手卻護著她肚子的情景。
羅毅找到了林芳和阮志剛,他們只是受了輕傷。家徹底被夷為平地,他們也擠進了羅毅在C市臨時租下的單身公寓。
臥室留給了若伊和林芳,羅毅與阮志剛在客廳歇宿。阮志剛睡沙發,羅毅打了地鋪。
一家人對羅毅自是感激萬分。
林芳說:“伊伊,你的命是羅毅救回來的。你的身體裡,流著他的血。這人情,一世都還不了。”
若伊抱著孩子沉默,羅毅對她的好,她當然能感覺得出來。可是,她早已身心疲憊。離開B市的那一刻,便關上了感情的閘門。
她不想言愛,不想在此刻言愛。曾經她愛過的人或者愛過她的人,誰沒有給她傷害?
她現在只想做一個好母親。她甚至不願再想起孩子的父親。
災難讓人疼痛也讓人清醒,她必須自信而又自強的生活下去。
“孩子取什麼名字呢?”林芳問。
“阮天幸。”若伊說,“他是上天寵幸的孩子。”
“姓阮?”林芳輕聲問。
“那不然……”若伊冷笑。
“對,他姓阮。”林芳堅定的說,“他是阮家的孩子,誰也奪不走。”
若伊點點頭:“我會用我的生命去疼愛他,沒有人能將他帶離我的身邊。”
“伊伊,你要做好準備,單身媽媽是很辛苦的。”林芳有些紅了眼。
若伊堅強的笑:“別的孩子擁有的快樂童年,天幸也一樣會擁有。他會健康的成長。媽媽,我不再是哪個處處依靠別施憐的小女孩了。我,是一個母親。”
林芳流著淚點點頭說:“伊伊,媽媽為你驕傲。”
羅毅在C市支援三個月,終是要回B市了。醫院準備派他去國外深造。
而若伊也準備給孩子斷奶出去找工作。羅毅交了一年半的房租,若伊一家可以在單身公寓裡暫時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