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毅退後幾步站定,彷彿隱忍多時的怨氣也發洩出來,他還擊陸一翔一拳。倆人又失去理智般的扭打起來。
若伊覺得好累,索性冷漠了心轉身離開。可是她忘了看馬路上來往的車輛,一輛轎車發著刺耳的剎車聲衝她駛來。
“若伊。”她聽到兩個男人的驚聲呼喊。
有人擄過她壓在了她的身上,她聞到了那熟悉的味道,是陸一翔。
一聲驚呼之後,羅毅倒在了血泊中。大家都失了魂。
那輛車去避開若伊,卻撞到了羅毅的身上。所幸,只是小腿骨折了。羅毅躺在病**,腿上打了石膏吊著。
若伊在一旁陪著他。
羅毅看著若伊安靜的為他削蘋果,心上暖暖。這樣寧靜而美好的一幕,如果能夠永遠的停留,那該多好。可是有些事情,永遠不會朝著人內心所期盼的那樣去發展。
比如,他們已經決定明天去民政局領結婚證。只不過差一天,他卻躺在了病**動了不身。
若伊削好蘋果又分成四瓣,放在盤子裡,然後對著羅毅微笑。
羅毅伸手去撫摸了她的臉,若伊有些微微的躲閃。只是微微的,可是羅毅還是感覺到了。對愛人細微的舉動都是**的。
“若伊,你是真的要嫁給我嗎?”羅毅問。
“等你腿傷好了,我們就去領結婚證。”若伊說。
“你不後悔嗎?”
若伊頓了一下然後與羅毅對視,輕問:“羅毅,你愛我嗎?”
羅毅便笑了,颳了一下若伊的鼻子說:“傻瓜,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我愛你三個字,我對你已經說了三年了。”
“是啊,三年了。”若伊若有所思的笑了,她握了羅毅的手,像是在自言自語,“只要你愛我就夠了。”
“我會愛你一輩子。”羅毅深情的說。
若伊微笑。
“你該去上班了。”羅毅說。
“有事叫護士,我下了班就來。”若伊關切的說。
“太辛苦你了若伊。”羅毅心疼的說。
“你是為了救我。”
羅毅便不語了。
門外,陸一翔慢慢退到樓梯間。若伊與羅毅的談話他如數聽到,聽到羅毅的深情。關上樓梯間的門,透過玻璃看到若伊挎著提包離去。
漸漸的離開了他的視線,不過幾十米,卻覺得是遙不可及的距離。
該說的,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可還是失去了她。
什麼都可以憑人力改變,唯獨人心。陸一翔開啟門,朝羅毅的病房走去。
羅毅並不驚訝他的到來。男人與男人之間,再怎麼硝煙瀰漫,也變不成敵人。
“我寧願躺在病**的是我。”陸一翔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說,“你傷了腿,卻得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