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國後就立刻回到醫院上班了,一天幾臺手術,人都快累散架了,哪裡還有時間追女孩子。爸爸,你別說得太誇張了。”羅毅說。
“交女朋友是好事嘛。是不是醫院的護士?”陸仁楓問。
“不是。”羅毅又笑了一下,那笑便雜了幾分愉悅。
“好像是一個什麼公司的策劃助理,一個白領吧。”羅伯伯說,“我也還沒見過。”
“有機會帶來大家認識認識嘛。你和一翔從小就認識,你爸爸又做了陸傢俬家醫生這麼多年,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娶老婆,就等於我多了一個孫媳婦。”陸仁楓高興的說。
“爺爺,八字都還沒一撇呢。”說著,羅毅的臉有些微紅了,突顯羞澀。
“改天帶給老哥我幫你參謀參謀。”陸一翔說。
羅毅忽然澀澀的笑著,有些僵硬的不自然,雜了幾分心思。
晚上用完餐,羅毅陪著父親離去。王韻叫住了陸一翔,審問他為何拒絕她的一番苦心。
“一翔,難道你不明白我的一番心思。”王韻責怪的說。
“我明白,媽媽。”陸一翔說。王韻特地找了一個與若伊有幾分相似的女孩子,她的心思他當然明白,“正因為明白所以才不答應。既然你都知道找一個和若伊相似的,那你應該明白你兒子的心才對。”
王韻皺了一下眉,接著說:“一翔你想想,你已經三十出頭了。我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有爺爺,雖然他現在身體還硬朗,可老年人的身體說垮便垮掉了。在經過你與若伊的婚事之後,他雖然不再強迫於你,可他心裡比誰都還盼你早日成家生子。過幾個月就是他的八十大壽了,他心裡最大的願望當然是抱曾孫子。你難道忍心看他圓不了這個心願?你是陸家的獨丁,這延續香火的重任自然落在你的身上,是逃不掉的。”
“媽媽,這些我都明白。”陸一翔說。
“忘了若伊吧。你總得要真真實實的生活下去。”王韻語重心長的說。
陸一翔怔了一下,輕聲說:“我今天,看到一個和若伊長得很相似的人。”
王韻吸了一口氣,看著陸一翔認真的說:“我知道你很後悔你曾經對若伊的態度,可是,剛才你也用了只是長得很相似的措辭,說明那隻能是別人。一翔,悲傷總有一個時長。該是你重新生活的時候了。”
“不,媽媽,你不明白。和若伊相似的人很多,比如說今天你安排與我約會的這個女孩子,可我在她們身上找不到那種熟悉感。但是,我看見的那個與若伊相似的女孩子,她讓我感覺到久違的心跳,她身上有屬於若伊的味道。”
王韻只是悲傷的看著有一些沉溺的陸一翔,輕輕的搖了搖頭。
時間仍就平淡如水悄然滑過指尖。
在公司裡閒來無事,陸一翔便會各部門走走,像是皇上出巡。那天,他經過會議室,透過玻璃牆看到會議室裡坐了十來個人在開會。